莊興田等莊海麗離開自己辦公室後,他拿起手機給王麗娜打去了一個電話。此時,王麗娜已經回到劉氏集團。在劉氏集團裏,王麗娜雖然隻是財務部裏的一名小主管,但她卻有一間獨立小辦公室,這是她跟劉誌鵬要的。本來,在劉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裏,隻有公司部門經理才能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而像王麗娜這樣的部門內設小主管,她是不可能有獨立辦公室的,她的辦公地點其實應該和他人一樣,就是在大辦公室裏有一個格子間。但是,因為王麗娜厚著臉皮向公司申請,劉誌鵬念在彼此的同學情義,也看在她是自己朋友楊偉岸妻子的麵上,劉誌鵬對王麗娜特殊照顧了,王麗娜的申請得到了劉誌鵬的特批,這在劉氏集團裏是絕無第二個的。此時,王麗娜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她沏了一杯香濃的咖啡,那冒著熱氣的咖啡香味彌漫了整個小屋。王麗娜沏的咖啡是莊興田送的,說是進口極品咖啡,每當她衝泡這種咖啡時,總是感到莫名其妙的身心愉悅,甚至還有點春心蕩漾,時不時地就會想起她與莊興田恩愛纏綿的畫麵,讓她耳根發燙,臉現桃暈。今天,王麗娜更是如此。雖然,剛才跟莊興田的纏綿遇到了狀況,有點掃興。但是,它依然讓王麗娜身心愉悅。因為,今天是王麗娜第一次被帶到莊氏集團裏與莊興田幽會,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入莊氏集團,這在王麗娜看來意義重大,值得牢記。王麗娜認為,她能踏進莊氏集團,在莊興田辦公室與莊興田幽會,那可視作是莊興田對她的一種表態,是給她莊氏集團未來老板娘地位的初步兌現。今天,王麗娜為此而沾沾自喜,遐想著自己有朝一日成為真正富婆後的奢靡生活。現在,莊興田給她打的這個電話鈴聲,打斷了王麗娜的遐想,把她拉回現實中。手機鈴響後,王麗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麵是“江城銀行”幾個字。為了避人耳目,莊興田的手機號碼在王麗娜的手機來電顯示上被她編輯成了江城銀行。因為,江城銀行與劉氏集團有資金業務往來,她這樣編輯,就是為了自己與莊興田的聯係不被別人所知和懷疑。死鬼,還不滿足。王麗娜心裏這麼罵了一句。不過,有點言不由衷。其實,在王麗娜心裏,她喜歡莊興田這麼纏著她。因為,這可以證明莊興田現在是離不開她了呀。王麗娜拿起手機,走到門口,隔著玻璃往外張望一下,見大家在外麵的大辦公室裏各自忙碌著。王麗娜輕輕地將門的插銷插上,以免此時有人擅自闖入,打攪了她與莊興田的通話。這一切做好後,王麗娜才接聽了莊興田的電話。“怎麼了?又想我了?”王麗娜故意將聲音降到軟綿綿的程度,就像發情的貓叫似的,用聲音誘惑著電話那頭的莊興田。逢場作戲是莊興田的拿手活,他一聽王麗娜在勾引他,他也不客氣,接招。“想你了!要不我們現在去開房。”莊興田沒正經地說。“開你個頭!”王麗娜喝了一口咖啡,說:“剛做過又想做,貪得無厭。”“對你愛愛愛不忘,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遠……”莊興田在電話那頭油腔滑調的哼起了在他年輕的時候紅極一時的那首流行歌《對你愛不完》。說實話,莊興田真不是塊唱歌的料,一唱就跑調,難聽之極。不過,莊興田唱得這麼難聽,但在王麗娜那裏,她卻很受用,至少莊興田像隻發情的大土狗在跟自己示愛呢!“愛你個魂!”王麗娜甜蜜蜜的罵道。然後,她對莊興田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也年紀一大把了,悠著點,別抽幹了身子。”“人人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這把肉就喂你這隻虎了!”莊興田嘿嘿的笑道。“貧嘴!”王麗娜說道,然後,她又說:“說吧,我想你現在跟我打電話一定不會是為了做那事,有其他事,對吧?”“知我者,麗娜也。”莊興田繼續給王麗娜灌迷魂湯,說:“麗娜啊,你有做我賢妻的潛質,我莊興田有福啊,遇到你麗娜這麼一個懂我的好女人。”“貧嘴!趕緊說吧,待會如果有人進來,我就不方便了。”王麗娜看了一眼外麵的走廊,見有人走來走去,她怕此時有人來敲門送財務報表給她審核簽字。莊興田見王麗娜這麼說了,也就收起了他的甜言蜜語,開始說正事。“好吧,麗娜,我現在真的有事要你幫忙。”莊興田的聲音不再油腔滑調,他說:“麗娜,你們公司下屬企業巨輪賓館是不是有一個叫金威利的副總經理?”“有的,是我一個同學的兒子,名牌大學畢業,財務方麵很精通,我跟他不是很熟。”王麗娜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對莊興田說:“剛才我從你辦公室出來,好像看到他了,他就在你女兒莊海麗身邊。不好,是不是他認出我來了呀?”“這倒沒有,麗娜,你放心,你出去的時候臉上裹著圍巾,他沒認出你來。”莊興田說。“那你幹嗎問我這個人?”王麗娜有點不解。莊興田回答道:“這個人今天來我公司應聘,想要財務部總監助理職位。我對這個人不是很了解,怕他是劉誌鵬派來臥底的。所以,一時不知能不能用他。”“哦,原來是這樣啊!”王麗娜鬆了一口氣,說:“金威利這個人,我也說不清楚。據說,之前,劉誌鵬好像很看重他,進單位沒多久,就把他提拔到了巨輪賓館副總經理職位上,少年得誌。不過,前幾天,聽人說,他被劉誌鵬開除了。”“什麼原因開除了?”莊興田問。“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巨輪賓館遠在省城,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都弄不清楚。不過,聽人說,”說到這裏,王麗娜壓低了聲音,說:“巨輪賓館有許多讓人看不明白的事。”“什麼事?”王麗娜看看了門外,壓低聲音,說:“我聽人說,金威利是因為爭風吃醋而被開除的。”“跟劉文釗?”“嗯,表麵上是這樣的。據說是為了巨輪賓館那個女總經理林月,這金威利與劉文釗幹起來了,打了架,聽人說,金威利被劉文釗揍得很厲害,還住進了醫院。”王麗娜悄聲告訴莊興田。“這麼厲害,還住了院。”莊興田說。“嗯,是啊!我聽人力資源部的人說,開除金威利時,劉誌鵬有交代,說多補償點錢給金威利,把他的住院醫藥費也報了。”莊興田拿著手機想了一下,問電話那頭的王麗娜,說:“你剛才說表麵上是這樣的,那不是表麵上的呢?難道還有暗中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嗯,有!”王麗娜再次走到門口,透過玻璃看了看外麵走廊上的情況,在確認沒有人靠近她辦公室後,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巨輪賓館總經理林月這個小丫頭片子,你認識嗎?”對於林月,莊興田怎麼會不認識呢?!就是這個小女人在他即將得到劉誌鵬妻子許敏的身體時,壞了他的好事;也是這個小女人,事後讓劉誌鵬知道了一切,由此引發了莊劉兩家的反目與爭鬥,讓莊氏集團一度處於險境;更是這個小女人,破壞了他女兒莊海麗與劉文釗的婚事,使莊海麗懷了孩子也嫁不進劉家,成了未婚媽媽。此時,麵對王麗娜的詢問,莊興田不能說自己對林月這個女人太熟悉,畢竟之前的一些事是秘密,沒有必要讓王麗娜都知道,以免節外生枝。“林月這個人,我是聽說過的。據說,她是一個很能幹的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省城數一數二的大賓館總經理交椅,是個不簡單的女人。”莊興田打哈哈道。“呸!能幹個屁,誰知道她是怎麼爬上這個位子的。”王麗娜啐了一口,說。“話裏有話呀!你知道內幕?”莊興田問。“我也是聽人暗地裏議論的。”王麗娜說道,她再次看了看外麵,然後低聲說:“我聽人暗地裏說,這個林月仗著年輕貌美,與劉誌鵬有曖昧關係。”聽到這個消息,莊興田一下子就像打雞血似的,太刺激了,他立即問道:“有這種議論?”“對啊!有人暗地裏這麼說的。你知道這個林月以前幹啥的?她以前隻是巨輪賓館的一個前台服務員,後來不知怎的跟劉誌鵬搭識了,劉誌鵬就為她買下了巨輪賓館,扶她坐上了總經理寶座,誰知道他們之間做了什麼交易,我看八成就是男女關係。”“有人也這麼認為嗎?”莊興田的聲音有點顫抖,說。這消息太激動人心了,莊興田仿佛遇到了知音。因為,他一直認為劉誌鵬與林月一定有非同尋常的關係,十之八九就是男女關係,現在,在王麗娜那裏似乎又得到了進一步應證。早些時候,莊興田在省城的府前街百年老店“留一口”店門口,他就親眼看到過劉誌鵬與林月兩人舉止親昵的場景。當時,他還用手機拍下了不少照片。之後,他就雇傭了一個私人偵探跟蹤劉誌鵬與林月,搜羅證據,隻是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得到更勁爆的證據證明他之前的猜測。莊興田之所以這麼關心劉誌鵬與林月的關係,是因為至今為止,他對劉誌鵬的妻子許敏還不死心,還想把她搞到手。莊興田知道像許敏這樣的女人,她的眼睛裏是揉不進沙子的,一旦知道劉誌鵬背著她出軌,許敏就會大受打擊,精神世界就會崩潰。到時,他莊興田就又有了機會,他可以借機接近許敏,趁虛而入,給劉誌鵬後院點把火。此時,王麗娜聽到電話那頭莊興田的聲音有點異樣,就詫異的問他,“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顫抖了?”“沒什麼,吃個堅果噎著了。”“你小心點。”王麗娜關心道。“知道,知道。”莊興田說道。隨後,莊興田又問王麗娜,“麗娜啊,是什麼人在這麼議論?”“我是聽巨輪賓館過來報財務賬的人說的,但是,他們也說不清楚,都是些隻言片語的,也不能完全作數。”王麗娜說。聽王麗娜說巨輪賓館的人,莊興田一拍大腿,心想:我怎麼把黃煌給忘了呢?如果要打聽劉誌鵬與林月的事找他不是最合適的麼!還有,金威利為什麼會被開除也可以跟他打聽,畢竟巨輪賓館才是事發地。在事發地打聽,獲得的消息才算一手消息。莊興田在電話了跟王麗娜說:“好了!這事暫不議論了,麗娜啊,你現在趕緊跟你們人力資源部側麵幫著打聽一下金威利被開除的真正原因,好嗎?”“知道了,我會打聽的。你放心吧,待會我請人力資源部的副經理吃飯,套套她的話。”“嗯!麗娜,這事最重要,如果金威利是劉誌鵬派來臥底的就麻煩了!麗娜,這事就拜托你了!”“放心吧!”王麗娜說道,然後,她對電話那頭的莊興田說:“吃飯的錢你得報銷!”“行、行、行,這個月我給你的銀行卡多打1萬元生活費,行了吧?”“行!”王麗娜噘起了塗了口紅的嘴,對著手機“嘬”了一口,然後,說:“拜拜。”“拜拜。”莊興田也在電話那頭飛吻了一下,掛斷了與王麗娜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