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骷髏城堡(1 / 2)

任由我爺爺在下麵怎麼搭腔,黑衣在樹上似乎就像沒有聽見一樣。我爺爺幾次嚐試之後也沒什麼話好說的,總不能賴著臉繼續吧,那樣實在招人家討厭。和以前沒有一樣,隻是休息了一會,天暗下來,那黑衣人便下來。繼續前進著,若不是我爺爺剛好起來撒尿,估計多半黑衣人叫都不會叫上他的。我爺爺越來越覺得這個黑衣人像個女人,變得實在太快。但是想想不應該,畢竟說過話,那聲音不應該是女人裝就能裝的出來的。我爺爺跟隨著,還試圖套話出來,不過這一次黑衣人依舊沒有理會我爺爺。就這樣走到第二天中午,黑衣人沒有絲毫休息的意思,我爺爺有些乏了,說了好幾次,似乎黑衣人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趕著路。我爺爺隻好無奈的抽著煙。深山老林,白天比較悶熱,夜晚比較陰寒。不過好在現在有些微風吹過,但不是讓人那麼不自在。他們走的路有點下坡,對於馬來說有些行動緩慢。因為“馬失前蹄”嘛,你從來不會聽過馬失後蹄的。走著走著,我爺爺眼前就一白。整個世界都像白色的,並不是那種要昏厥的錯愕感,我爺爺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似乎前麵有個巨大的建築物,好像城堡一樣。我爺爺“唉”了一聲,問黑衣人,“我說小哥,那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嘛?”那黑衣人隻是側身對著我爺爺,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示意你說的對。但是奇怪的是,不一會,那黑衣人又自顧自的輕微的搖搖頭,有些不自信,或者心中有些疑問存在。我爺爺早已經習慣了這黑衣人的異常行為,所以也沒在意。有的時候,看的近的距離,走起來相當費時。山間的路越往深處,更加的不好走。從日上三竿走到接近夕陽。這個“城堡”,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城堡的模樣,就是一堆白色的,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材料,堆積成了圍牆。當然,從外麵看應該是個封閉的空間。那黑衣人站在門外,仰著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然後看了我爺爺一眼,往前走了幾步。我爺爺牽著馬跟著走了進去,一進去。那馬就開始躁動不安的低吼著,弄的人也有些浮躁了。這裏麵很像一個隧道一樣,似乎看上去還有點長。走了很久,我爺爺他們才看見前方有些白光,似乎應該要走出去了。就在這個時候,那馬怒吼一聲。在原地躁動著,我爺爺死死的拉住馬。看了一煙,馬的大腿上有一個像螢火蟲一樣的亮東西,當然我爺爺控製馬已經來不及了,哪有還有時間去仔細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馬躁動不安的情緒,就是這個亮東西造成的。我爺爺一看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就像找個什麼東西去撥弄掉那東西,但是前後也沒幾分鍾的時間,馬就站在原地安靜了下來。我爺爺正兀自好奇的時候,那馬站了幾秒,身上的皮膚就明顯的褶皺了下去,似乎裏麵東西被吸幹了一樣。“砰”的一小聲,馬就癱在了地上。我爺爺抽出了軍刀,想上前,仔細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居然把馬都給吸幹了。此時那個夜光亮物,似乎相比剛才更加明亮,似乎體積上也有些大了一些,當然了把馬都吸幹了,能不亮嗎!但是心裏一想,如果把馬吸幹了,你至少也應該身體變得和馬體積差不多吧,但是這個夜光亮物體也就一個嬰兒腳掌那麼大吧。正要靠近的時候,那黑衣人“嗯”了一聲,說,“別動!”我爺爺被黑衣人嚇了一跳,往後麵縮了一些。那黑衣人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從背後抽出那把黑短刀。插了進去,說來也奇怪,那夜光東西,一下子失去了亮光,暗淡了下去。我爺爺剛想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那黑衣人就短刀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把那東西抖落到哪去了。我爺爺就問了一下黑衣人,“小哥,這是什麼啊?”黑衣人慢慢的起身,從那已經沒有生機的馬身上拿下來了,自己的包袱,淡淡說,“夜光蠍。”從那個山間野店出來後,這還是黑衣人第一次和他說話。我爺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繼續追問,結果那黑衣人依舊沒有理會我爺爺,就像出來旅遊一樣,晃晃悠悠的繼續向前走著,我爺爺看了一眼地上死了的馬,無奈的拿起剩下的包袱行李,跟上去。沒兩步我爺爺又退了回來。把自己的軍刀拿了出來,剁了一馬腿下來。雖然有些幹癟,但是我爺爺想了想,至少還是有肉味的,實在不濟可以弄碗骨頭湯吧。他們終於從那個地方走了出來,就像一個後花園一樣,似乎又走到了山間野外,隻不過兩邊的道路有很多的動物白骨堆積出來的圍牆,很高。我爺爺不禁發現身後剛剛進來的地方,似乎全是骷髏做成的,似乎有人骨,也有些其他看不出來的,我爺爺覺得應該是其他動物的吧。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我爺爺看見那些白骨裏似乎閃爍著光芒,好不詭異。估計大多數人都聽過“鬼火”這個字眼,凡是學過科學知識的人都知道,那是磷分的作用。人骨頭裏包含這物質,所以“鬼火”又叫“磷火”。我爺爺看見的光,就是透著濃綠色的。這些光,把這都照亮了,完全忽視了外麵的光線。我爺爺很好奇,這裏麵的亮光似乎也不像“磷火”那麼簡單,因為當似乎軍隊也培養高級軍官,所以適當的也會把這些軍痞子打仗的家夥補充一些科學文化。我爺爺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也知道“鬼火”,科學的說法就是“磷火”。一靠近,我爺爺拿軍刀,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這一下不小心就把一個人頭顱給弄裂開了,關鍵我爺爺那把軍刀是首長贈送的,鋒利無比。這一下並沒有觸及到整個牆麵,倒是可以更加直觀的看清楚裏麵的“磷火”,我爺爺“哦”了一聲,原來不是“磷火”,是那黑衣人口中的“夜光蠍”!這一次近距離觀察,相對安全,因為那個頭顱骨,雖然是裂開了,那夜光蠍倒是出不來,因為從眼睛裏或者從裂縫處都是爬不出來的,有意無意的形成一個“枷鎖牢籠”一般。那黑衣人看了一眼我爺爺,整個臉唯一的觀察的麵部隻有眼睛,那眼睛相當凶惡,不過這“凶惡”並不是攻擊性很強的,至少我爺爺是這麼理解的,似乎這眼神是提示我爺爺自己,這東西有些危險,最好不要輕易去招惹它。我爺爺自己猜測,這“夜光蠍”應該是被一些無聊的人,圈養在了骷髏裏,也不知道多少時間,反正這些蠍子肯定要吃東西,唯一的食物,我爺爺覺得應該就是骨頭,骨頭裏有磷這個物質,所以久而久之,這些蠍子就會發光了。想到這,我爺爺不覺開始佩服自己的頭腦,我爺爺這個人有的時候相當自負,如果他知道,那個時代還有愛因斯坦,沒準去跟他比試智商高低。我爺爺摸了摸腦袋,一想不對啊,這他媽的如果真是他想的這樣,也未免太簡單了,因為那些骨頭似乎都已經石化了,那這些蠍子不是說活了上千年了,至少也有百來年了吧。我爺爺想到這,便覺得實在琢磨不通,索性不去想了。他們走了沒幾步,就走到了懸崖上了,我爺爺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啊,不禁被前麵的龐然大物嚇的,險些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