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白光不知從何而來,我爺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發現剛剛那道白光隻是幻覺。我爺爺問了一下黑衣人,黑衣人也有這種感覺,但是確實現在眼前還是一片漆黑,那道白光或許就是巧合他們兩個人此時都出現了幻覺,要麼就是確實有一束白光掠過。追了一小會,那群“白骨鳥”所馱著“鳳凰屍”的腳步就漸漸慢了下來,然後逐漸的停了下來。我爺爺問了一聲黑衣人,是不是到了他所說的搬家的地方了。黑衣人先是看了一眼,然後皺了一小下眉毛,然後“嗯”了一聲示意是。這個地方被“白骨鳥”的幽光照亮,當然還有另外一束光,我爺爺才能看的清楚周圍的環境。這裏好似一把胖胖的茶壺,當然貼切點說是茶壺的內部,牆壁應該是純黃金的,我爺爺再度懷疑自己和黑衣人進了金礦的內部,人有的時候見錢不僅會眼開,而且腦子也會糊塗,我爺爺就是,連稱呼黑衣人都改變了,“唉,小黑,這是不是一座金礦啊?”說著然後指了指了四周的牆壁和地麵接著說,“你看這麼多金子,你說咱們要是弄點出去,咱還追求這個,那個有個屁用啊!”顯然我爺爺就應征了一句話,在金錢利益的麵前,有時候理想還是追求確實都隻是個屁,一文不值。當然這話也不是絕對的,但是你仔細一琢磨就知道這話有多麼的“相對”,多數人的理想最後都等同於金錢名利,隻有少數極致的人才會做出看上去又傻又偉大的事情。黑衣人被我爺爺這麼一稱呼似乎是有點不樂意了,當然他繼續還是那麼低調,讓人覺得裝逼一般的榮辱不驚。黑衣人從自己那個從未離身的包袱裏拿出了黃金羅盤,此時我爺爺第二次看見黑衣人的黃金羅盤,突然覺得和自己眼前金礦中滿是金黃色比,明顯要暗淡許多。不知不覺,我爺爺都覺得錢真是他媽的好東西!以前戰場上殺敵,自己的小命也不知道哪天就交代了,說白了,在我爺爺那種人心裏就覺得打仗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錢,當然也是用錢去打。黑衣人拿著黃金羅盤看了幾眼,又比劃似的對著“鳳凰屍”的方向,一會半步進一會半步退,我爺爺雖然不知道黑衣人的用意,此時也沒有打攪黑衣人,隻是在警惕著“鳳凰屍”畢竟那東西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到現在還是沒有搞清楚!我爺爺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放在了“鳳凰屍”的身上,手裏還拿著那把玄鐵製成的腰裏劍,乃至我爺爺都差點忽視了黑衣人的存在,要不是黑衣人“哦”的一聲,似乎明白什麼,估計我爺爺早就把他給徹底忘記了。我爺爺問黑衣人,“小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黑衣人收起黃金羅盤放在自己的包袱裏,然後對我爺爺說,“這的風水比剛剛那地方還要好上千百倍,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畜生到現在還是屬於半死不活的狀態了!”我爺爺一聽疑問黑衣人,“什麼是半死不活?你是說這東西還沒死?”黑衣人覺得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但是不解釋吧,按照我爺爺的個性肯定會沒完沒了,所以還是簡單的解釋到,“這麼說吧,剛剛那個地方屬於極陰地,不管是人還是畜生在那個地方都會詐屍的,簡單點就是都會變成白毛屍”說完黑衣人指了一下那“鳳凰屍”的脖子的部位,因為那屍身上還有衣物,所以隻能從那看見“皮膚”。上麵長著白毛,黑衣人繼續說,“這也叫鳳毛,你再仔細看,那皮膚深處那些像魚鱗一樣的東西,不過所有的鱗末端都是倒鉤刺一般,就是‘麟角’,當然此非彼。”我爺爺經黑衣人這麼一說一指引,看的嘖稱奇,如果那“鳳凰屍”要真有點人性,肯定多半會跟這兩個像參觀什麼珍惜動物一樣的二位急眼不可。黑衣人說完了繼續又說,“現在這個地方,也是極陽地,當然這個極陽地並不是指曬太陽最多的地方,隻是在‘氣’中屬陽!”說道這裏黑衣人也似乎沒話可說一樣在那思考著,我爺爺倒是著急繼續下文,“我就很奇怪了,極陰地為了詐屍,極陽地是為了抑製詐屍,這樣的話,隻有一個可能性了。”我爺爺盯著黑衣人,生怕黑衣人繼續沉入思考中,不過這次黑衣人還是一口做氣給說了,“這種可能性就是為了讓這‘鳳凰屍’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