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周易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唯有祈禱自己不被任何妖獸發現,在洞外,密密麻麻的生長著橄欖菊。正是因此,周易才敢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此地而不是回宗門尋求他人護法突破。
已經過去三天!!
周易煉化的速度越來越快,煉化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多。他整個人都癱軟在地,隻靠著自己的一股毅力在支撐,暗暗咬牙堅持。否則不隻是功虧一簣,自身也將死於非命。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一片躁雜之聲,周易心想:“壞了。”
果不其然,片刻的功夫大長老穿著一身紅袍,離得遠了看著,好似一層被鮮血侵沾而成的血衣。
“原來是你。”大長老死死的盯著周易身前的玄冥葫蘆詫異的道。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身為氣旋境的青衣會悄無聲息的死在一個粹魂境的修士身上。
“你竟然是一個四屬性靈跟的妖孽,可你不該殺我弟子。龍有逆鱗,觸之則亡。”大長老在一年之內,弟子接連被殺,現在剛收的一個弟子又死於非命,讓其失去了以往的理智,雙目血紅,枯敗的雙掌,顯得陰涔涔。
“哼,技不如人,襲殺於我,被我反殺,你身為長老,不秉公執法,卻一心想要為其報仇,這究竟是何道理。”周易癱倒在地虛弱的放聲。
“哼,修得狡辯,我就是法,今日殺你以儆效尤。”大長老江溫偉大踏步而來,枯敗的雙掌探出,想要將其就地格殺。
周易動也不得,但卻沒有一絲後悔。
“辱人著,人恒辱之,殺人者,人亦殺之。”周易麵色不改的說著。
“嗬嗬,好一個辱人者,殺人者,人亦殺之今天你把我弟子殺了,那我殺你也不為過。我沒空聽你在這說些無稽之談,你還是下去陪我弟子吧。”大長老能夠被外人稱之為血魔,自有其狠辣的一麵,即使是九局深山,終日茶飲歌舞相伴也沒能磨去其戾氣。
“師兄。你這是何意?”木星在血魔即將出手的緊要關頭出現,護在周易身前,把他攔了下來。
“宗主?”血魔從驚訝之中醒來,隨意的施了一禮,可見並未把木星放在心上。
木星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生怕他心生歹意,強施辣手。
“師兄,所謂何事,為何無緣無故打殺我雲水宗子弟,這麼做,如若傳出去,會讓我雲水宗子弟生寒,他日,誰還敢拜入我門。”木星一席話說的擲地有聲,猶如一道道利劍,直直他的靈魂深處。
“哈哈,好一個弟子生寒,那他目無尊長,截殺同門子弟又怎麼說?”江溫偉放生大笑,瞪出虎目。
木星略顯詫異,這個弟子絕不是表麵上的這些。不簡單。“師兄,定是事出有因,容我詢問一番可否?”
江溫偉並未說話,甩袖扭頭走出了山洞。其意十分明顯,我在外等你一個交代,若不讓我滿意,休怪我不念舊情。
“周易,有話但說無妨。”木星向周易身體內注入一縷真元道。
“宗主,容我片刻時間。”他說完這句話,口念經文,運轉心法,陷入了修煉當中。
青衣佇立在洞門為其護法,在外麵的江溫偉氣的肺都快炸了。自己尋找了足足三天的凶手,在即將為弟子報仇雪恨的關頭被生生攔下,這種心中的憋悶不是他人能夠體會的到的。
“夜郎寧靜,花圓月息,蟋蟀蟬鳴,好一番安詳之境。”木星眼觀景色,脫口成章。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多謝宗主救命之恩,他日小子定當後報。”周易醒來對木星說了這麼一句話。
木星細細打量周易的身軀,一臉的震驚:“又突破了?”
他的回答不多,一個點頭讓木星眉開眼笑,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全都拋在了腦後。江溫偉見此也退讓一步,不在追究周易的過錯,但有一個條件。不得反抗,承受他的全力一擊。
“師兄,這是否有些過了?你身為踏空境修士,連初入踏空的都能被你一掌擊成重傷,更何況是處於淬魂境的周易了。我不同意。”木星義正言辭的拒絕,因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我同意。”
痛快的答應,讓江溫偉也大吃一驚,心想:“真是一個魯莽之輩。”
周易止住想要開口的木星,雙腿開合,手掌畫圓,做好了防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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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明日繼續,每天一更,希望各位多多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