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竟然是四屬性靈根,今日必殺你。你再防禦也 是無能為力。去死吧!”
周易麵色蒼白,弱水的吞噬能力太強,最外層的水盾在肉眼可見下消逝了個幹幹淨淨,而那弱水竟然未消融一絲一毫。周易隻得將希望寄托於土之守護上,那位前輩曾經說過,大部分人都立身與大地之上,濃鬱的土屬性源源不斷,可以補充土之守護所消耗的真氣。
打個比方來說,身處不同的地域,對自身的修為提升有很大關係,兩個同階的修士,但靈根屬性不一樣,這二人一個土屬性,一個木屬性,在叢林裏,土屬性打不過木屬性。但要到了荒無人煙的大漠,這絕對是完虐。
“你不是牛嗎,你不是天縱之資嗎,現在呢,猶如喪家之犬四散奔逃。可惜你終究要死,哈哈。”青衣在後方肆無忌憚的大笑。
周易靈機一動,迎著那一縷弱水衝了過去,在快要肌膚相接的刹那,側身而過,衝著青衣快速襲去。
“該死,攔住他。”青衣洞悉了周易的想法,竟然打的是想要把他力劈,從而使玄冥葫蘆失去控製,隻有這樣周易才能躲過這必殺一擊。
幾人聽青衣話語硬著眉頭攔在了周易的身前,寒光乍現,他快速的斬殺一人道:“擋我者死。讓開。”周易此時眼瞳猩紅,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竟然被迸濺的一滴弱水掉落在左手手臂之上,即使有土之守護化解了那道殺機,還是讓周易心驚膽戰,一心想盡快斬殺此撩。
“誰敢放他過來,我必殺他以儆效尤。”青衣發下狠話,原本心生怯意的幾人再次硬著頭發衝了過來。
周易冷哼一聲:“哼,既然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風雷劍罡。”
漫天紛飛的劍罡快速的將幾人盡數打殺,連全屍都未曾留下,全都化作一塊塊的碎肉,唯有一人手中的重錘沾滿主人的血水孤零零的豎在地上顯示著周易的冷酷。
青衣嚇得亡命飛逃,自己打不過他,幾個時辰以前周易肯定沒出全力,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你不能殺我,我師尊是大長老,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你饒了我吧。”
青衣跑的再快也沒有運轉風靈步的周易快,幾個呼吸間便追了上來,他跪倒在地祈求周易放過他。
“去死吧。“青衣狠施辣手,在求饒間奮起反抗,寄出另一道弱水。
周易冷笑,怎麼會沒有防備。
“噗通。”
人頭滾落,鮮血噴湧。青衣的眼瞪得大大的滿臉是不可置信,周易的劍太快,竟然比飛的玄冥弱水還快。
周易在此時才懂齊鴻宇對其說的那番話,反應速度真的能夠在關鍵時刻把自己的命挽救回來。
把地上滾落在地的葫蘆撿起低聲道:“玄冥葫蘆,好寶貝。”順手把那幾個儲物袋的物品換到自己的儲物袋裏,隨手一丟,瀟灑的走了。
“是誰,敢殺我徒。看來我久不出世,世人都忘了我血魔的稱號了。”大長老江溫在青衣隕落的刹那便感應到他留在他身上的一縷神識消散了,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青衣的隕落地在哪裏。
大長老騰空而起,衝著山門外衝去。
轉眼之間大長老血魔就來到了青衣隕落之地,看著滿地的狼藉,鮮血還在汩汩流淌。一腳踩上去,發出滋滋的聲音。
“竟然是被人圍攻至死,哼,我看你們往那逃。”血魔感受到周圍還有些躁動的靈氣,仔仔細細的分辨判斷出。
大長老在此隻駐留了片刻便向周易離去的方向快速的掠去,生怕趕得慢了讓其逃掉。
在大長老離去後,又一道身影尾隨而至。赫然便是宗主木星,看著眼前的慘肢斷體,不由得頡眉,“原來如此,青衣竟然在自己家門口被人襲殺,難怪大長老會勃然大怒。”又喃喃道:“真夠倒黴的,收的幾個弟子都是天縱之姿,竟然都是如此短命。唉,可惜了我雲水宗的兒郎們。”
木星也向著血魔離去的方向奔襲而去。
在此時,周易尋到一處枯寂的山洞,盤膝而坐,默默運轉金身不滅心法,身前擺放著一個古樸無化的葫蘆,若大長老在這肯定會知道就是周易殺了他的弟子。
一滴滴的弱水慢慢的從葫蘆中升起,快速的沒入周易的嘴裏。
假若有人看到他這麼做,肯定認為他瘋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宗寶物對於他修煉金身不滅擁有莫大好處。
弱水吞噬萬物,而金身不滅第三重則是去硬存軟,正應了那句老話,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