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青蓮師妹?你這是怎麼了!”薛城一嗓子把正在睡夢中的周易等人驚醒。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這是?誰欺負你了,俺捏爆他的蛋蛋。”暴山大吼。
青蓮眼角頓時濕潤,朦朦的霧氣在升,大有一瀉千裏之意。
“我沒事。”青蓮強打出一絲精神,微笑道。
“那好,明日在談。”薛城打了個嗬欠道。他就出來上個廁所的功夫便看到青蓮失魂落魄的從門口走了進來,這才有了剛才那幕。
青蓮呆呆的坐在床沿,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玉瓶,眼中有不舍,亦有狠辣,更多的是深仇。長出一口氣,最後還是把那玉瓶放回了儲物袋之中。
起身走到梳妝台前對著銅鏡,看著自己額頭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泛著綠光的匕首,用匕刃貼在傷痕之處。
“嗯。”發出一聲悶哼,細密的冷汗布滿了整個俊俏的臉龐,唯有那拇指大的傷痕與潔白的肌膚格格不入。
青蓮快速的服下一粒解毒丹,此時的她被毒的手指冰涼,臉蛋嘴唇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過了好久才漸漸的醒轉過來,坐起身子,掀開那一縷烏黑靚麗的秀發。赫然便是那拇指大的傷痕,輕輕的撫摸著他,她笑了,笑得很燦爛。
“龐明海,宗比之上,我要讓你死。桀桀桀”猶如夜叉般的笑聲從房間裏傳出,嚇得隔壁的芙蓉身子一顫。喃喃道:“龐明海?哦,我知道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聯想能力是十分強悍的,眨眼的功夫,芙蓉就推斷了上百個事例。一邊推論一邊自言自語:“嗯,不對,應該是青蓮出去,碰到龐明海那個大壞蛋,想侵犯青蓮,青蓮孰死反抗,奈何不得,龐明海傷了青蓮最後不了了之。咦,不對,青蓮大晚上的出去幹嘛?那我要是晚上出去回不回也有危險?嗯,不怕,我有傻大個。”
說道傻大個,芙蓉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把旁邊的枕頭拿起來抱在了懷裏,下一刻又丟在床上一邊用那粉嫩的拳頭敲打一邊說:“哼,傻大個,真是木頭,一點都不懂風情,恨死你了。”
另一邊。
“啊湫。”暴山打個噴嚏悠悠醒來。
“誰想我呢,該不會是我的芙蓉妹妹把。”接著倒頭就睡,唯有驚雷般的鼾聲在訴說我睡著了。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都收拾好了吧?”木星威嚴的話語回蕩在幾人耳畔。
“時刻準備著。”眾人齊聲喝,蓋過了木星的聲音。
長老們欣慰的笑了,看著這群頭角崢嶸,氣勢凜然的孩子,想到了自己的當年........
“出發!”木星當先走了出去。
“哎,快看,這是雲水宗的弟子,你說這次他們有沒有人能夠進入前三,聽說他們連續三次沒有人進去了!”
“可不是嗎,上回我還看了呢。門羅郡的霸主,上次竟然連他們郡之內的小家族都比不過。太丟人了,門羅郡霸主我看要沒落了。”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受盡了白眼,甚至還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迎麵吐了一口令人作嘔的濃痰。
暴山當即上前卻被木星攔了下去,:“嘴長在他們身上,那是事實,任由他們說去吧,這會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哼。”暴山粗壯的手臂一甩,冷哼之聲從鼻腔發了出來,猶如一頭蠻牛一般。
“哈哈哈哈,雲水宗的道友來了,快快快,坐。”劍宗劍離起身招呼道,但那臉上的熱情卻沒把鄙夷之色掩藏多好,在雲水宗眾人眼裏那便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果不其然,雲水宗眾人的座位恰好在劍宗之下,隱隱約約有把雲水宗踩在腳下之嫌。
這次連沉默是金的賈峰都是怒氣衝天,看著自己頭頂那一副趾高氣揚的家夥,心裏的厭惡之感無比強烈。
“咦,這是什麼東西?”芙蓉的肩頭落下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暴山一彈,竟黏在了手上,這才知那是鼻屎。
嘩啦一聲,眾人全都站了起來,暴山更甚,卷起袖子便要幹架,活生生的就是一個街頭霸王,眾人齊齊看著那個鼻孔朝天奇醜無比的家夥。
那家夥對周易等人的目光不以為意,緩緩的起身:“傻大個,怎麼著,想打架?來啊,老子一劍幹翻你。”
“給我坐下,丟人現眼的東西。”
“你!”此人忿忿的坐下。
周易在進入會場的時候便注意到這個短發精悍,身前抱劍的人。此時在看,那人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便不理會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