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那個家夥應該就是劍宗的後天劍體吧?怎麼樣,能不能幹翻他。呸,和暴山待的時間長了,說話也粗魯了。”薛城湊過來笑嘻嘻的道。
“深不可測,氣息內斂。”周易鄭重的道。
“周兄,俺不能上場,你幫俺把那個囂張的家夥的腿給他打斷,替俺們出出氣。俺等回雲水宗請你去一品香喝酒。你看咋樣。”暴山並未克製自己的聲音,上麵那人聽的十分清楚。
周易笑而不語。
“哼,連場都不能上的廢物,一群垃圾。”說完對暴山揮了揮拳頭,十分的不屑。
又過了一會,一個身穿穀家青色長老袍的長須老者騰空而立,用渾厚的真元緩緩的道:“規則我就不一一介紹,參賽的弟子到中間來,采用混戰的方式直至最後剩下一百五十人。”
烏壓壓的人群攢動,有幾個身法好的,竟是直接躍下看台,幾十米的距離,穩穩的落在那巨大的決鬥場上。
其他幾個宗門都有十分突出的弟子,唯有雲水宗周易等人用最普通的方式跟隨潮流緩緩而下,而這又引來眾人一陣唏噓。
在上台之後,便感到好幾道冰冷的目光望來,這種感覺就像看那待宰的羔羊一般。
九人圍成一個圓形,以致不被他人一一打下台去。
龐家三子身後跟著十個身穿黑袍,麵目表情猶如死士的人,巨大的決鬥場根本阻攔不住這十三道身影,麵前有擋道的人,全都是骨斷筋折遺憾離場。
期間一個突破氣旋境的小家族子弟為自己親弟弟報仇,被龐明海廢去氣旋,像丟死狗一般將其摔下台去。
“好狠的心。”其他人都為這一行人閃開道路,生怕遭了池魚之災。
另一旁,除枯木外的劍宗子弟也是在剛才那囂張青年帶領下紛紛趕來。還有一些小家族的人也圍了過了,雲水宗眾人的形勢岌岌可危。
“怎麼著,欺負雲水宗無人怎麼滴?龐家那孫子,蛋蛋癢了是不是,癢了老子幫你捏爆他。”無比霸氣囂張的話語從一旁傳來,與雲水宗眾人並列一起。
原本的混戰一時之間竟全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人都在轉頭觀看,這即將演變成的大戰。
“大小姐,我們.......”
穀秀搖了搖頭,率領穀家眾人站在一旁冷眼相觀,那美目似乎看龐家有些仇恨。都說女生是記仇的雌性動物,果不其然,因為龐明海對其的無視,甚至影響了穀秀的決斷。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是先把這些雜魚清理了吧。”枯木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話,一個橫挑再緊接一腳將身旁一人幹淨利落的打下了台去。
那人攥了攥拳頭,無力的走了,兩者間的差距顯而易見,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哼,先讓你們蹦噠一會,待會老子搞死你們一個個的雜魚。”劍宗那家夥又出言不遜。
“嗬嗬,不用了,你給我留下來吧,真當我是好脾氣還是怎麼著。”周易隨手拿出一把黑鐵劍便甩了出去。
“噗嗤,你。”怨毒的看了一眼周易,不甘的倒下,其肚腹插著一把寬大的劍,微微顫抖與被鮮血濺紅的地板清楚的反映著此人凶多吉少..........
“這位兄弟就不道義了吧?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還是沒有聽到呢!”枯木一腳將那家夥踢飛,輕喝:“廢物。”右手上的巨劍在地上滑動,濺起一地火花,大有一言不合便開打之勢。
“此言差矣,我受不了一隻沒有教養的狗在我耳邊狂吠。”周易直視枯木,臉上淡淡的笑意再訴說,我不怕你。
“嗬嗬,那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枯木露出森白的牙齒。
頃刻之間,枯木那滑動的巨劍快如閃電的斬向周易。
周易舉劍便抗,眨眼間便是數十回合。
“噌。”
二人各退五步,枯木把巨劍往肩頭一放,豪邁的道:“走,清理雜魚。”
混戰繼續開始,鮮血紛飛,偶爾還夾雜著一條斷臂。
龐家三子所過之處,盡皆半廢,而這些人的家族正是與雲水宗或天羅門較好的勢力。
看台上的這些家族的大佬們苦笑著看向木星與鐵拳。
木星那金屬手把已經被其捏的變形,鐵拳亦是一臉鐵青.............
...........本章完,昨天有些事,更新有些慢,抱歉了。帆布沒有存稿,隻得每天都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