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是我比較開心的時候,因為一年的辛苦,總算是可以停下來休息一番,讓自己得到調整。並且過完年,還可以重新規劃一下自己的事業。對於在誌方行裏麵的工作,我顯得有些厭煩,因為那日複一日的工作顯得太過於單調了,並且我還要將業餘的時間都投入到實現自己的作家夢裏麵去,使得自己真的很辛苦。所以我和母親還有大哥提到這樣的問題,說是過完年不想到誌方行這裏做事了。他們都很尊重我的選擇,因為在我的家庭裏麵,一直都是很民主的,母親隻會給出她的意見,而真正在走人生路的是自己。所以我就打電話給誌方行的老板,我的表舅,向他提出辭職。在電話裏,成誌方就努力地說服我,讓我過完年之後還是到誌方行這裏來工作。他說在誌方行裏麵工作,工資雖然低,但是可以得到鍛煉是機會是很大的,這種價值才是我應該去考慮的。我的心意已決,所以在電話裏麵對他說,在誌方行裏麵,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太多的束縛,不可以將自己的特長發揮出來,而且我覺得自己應該再到別的地方去進行實習,那樣增加了自己的閱曆之後,才可以讓自己在接下來的人生路裏麵越來越好走。成誌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讓我再考慮一番,然後就掛斷了電話。我感覺到這一次的辭職可能將不會有結果。當我將自己和成誌方電話聊關於辭職的事情向母親還有大哥說出來的時候,大哥就說,你信不信,很快成誌方就會到咱們家裏來的。我挑起眉頭問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說。他笑笑,沒有回答。而母親則是說,金憶,如果他真的到咱們家裏來,你會怎麼答複他?我說,自己的路,既然已經決定要怎麼走了,就不應該受到任何人的約束,也不應該受到任何人的影響,隻要堅定地走下去,總有一天,路已成型,而自己也將會領略到別人所不能夠領略的風光。我的話,無疑是表達出自己的決心,這讓母親有些歎息。而大哥對於我的說法是很讚同的。我的大嫂在沙河這邊也做了十幾年,她是十來歲就從家鄉到廣州去鞋店幫她的奶媽的忙,一路幫到現在都還在幫忙,這就是因為情義所困,不敢單飛,而她的大弟,卻早就出來開了一個鞋店,就位於她所在的鞋店的附近,她另外的四個弟弟,則是合開了一家運動服裝店。這四個弟弟,本來是幫她叔叔的忙的,後來四人發現了自己開檔的話更有賺頭,就合力開檔了。大哥是在豐田汽修廠工作的,工資收入穩定,但他一心是想要出來搞生意的。不過幾年來,大嫂生育,養孩子的重擔讓兩人都得靠穩定的收入來源才可以,再者,這兩年家裏大事不斷,欠下來的債務大部分是由大哥大嫂去承擔的,我的工資不高,除了自己的所費之外,拿回家的錢就比大哥少得多了。所以在債務逼身的情況下,大哥不敢輕易地離開他穩定的工作,而大嫂也隻能夠按下獨自出來開店的念頭,而是繼續在她姑媽那裏幫忙,賺多一些錢來幫我大哥減輕負擔。正因為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背景之下,我是急需要賺更多的錢的。在誌方行這裏,雖然可以學到不少的知識,但是成誌方是一個生意人,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他能夠用兩千塊錢請人做事,就不會用兩千一百塊錢來請人做事,就像顧華勢,在誌方行工作了五年多,工資才三五百塊錢,這一份工作,想要養一個家,就得非常節儉才行。我不想讓自己在五年後還像顧華勢那樣為了區區的三千五百塊錢就得不斷地看老板的臉色行事,所以我要求變。而想要改變自己,首先就得改變環境。隻有環境變了,人的心境才會有所變化,想事情的方法才會有所不同,看事物的角度才會不一樣。所以,當成誌方真的來到我的家裏,想當麵勸說我再繼續呆在誌方行裏麵工作幫他的忙的時候,我的態度很堅決,語氣很委婉地說明自己的想法。最終,我的堅持讓成誌方無計可施。因為我有自己的思想,他不能夠捆綁我的思想,所以他隻能夠尊重我的選擇,不再強迫我。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每一個人都有選擇平台的權利。他作為一個生意人,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而我呢,其實骨子裏也是生意人,畢竟在生意場上混了一段日子,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怎麼樣讓自己看起來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才是我關心的問題。……過完年後,我不用再到誌方行裏麵去上班,這讓我一陣輕鬆。我是閑不住的人,總是喜歡找一些具有挑戰性的工作。不過,當我還沒有來得及找工作之前,金鳳和鄭銀龍就先後找上門來。兩人都是消息靈通的人,知道我已經將誌方行裏麵的工作辭掉了,於是都想要請我到她們的超市裏麵去做事。我有些頭大。這兩個女人,都是對我在誌方行裏麵獲得高業績的好夥伴,是她們讓我在誌方行裏麵獲得了人生難得的榮譽體驗。而她們那樣幫助我,我是必需給她們以回報的,所以我顯得左右為難起來。在我迷茫的時候,大哥總會向我提出中肯的意見。我就向大哥谘詢了一下,大哥說:“金憶,身為一個男人,要有自己的主見,別人的話,你隻能夠當參考,現在,我隻是給你一個參考,你覺得自己在超市裏麵做,可以讓你將來成為大老板嗎?帶著這一個問題,你好好地考慮一下,然後再做出自己的決定吧!”聽到他的話,我的心思變得活絡起來,將所有的複雜的關係都拋開,隻單純考慮值與不值的問題。因為我是想要創業的,創業的話,就得有資金本錢,還得有創業的基礎,我得在短時間裏得到這兩樣東西。而時間是有限的,當我將時間投入到一種事情當中去的時候,就注定了不可以再投入到另外的事情當中去。這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當選擇一種事情的時候,就意味著得放棄另外一種事情,這就是機會成本。值與不值,很快在我的腦海當中有了定論。我沒有答應金鳳或者鄭銀龍的要求,到她們的超市當中去做事,而是決定再次找一份工作,一份可以讓自己有空餘時間多一些的工作。我在找工作的時候,先是將自己的優勢列出來。因為想要賺到老板的錢,就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種賺錢的本事,老板不是傻瓜,不會花錢請一個什麼事情都不會做的人來為其做事的。所以,隻有認清自己的優勢,並且按這一種優勢尋找有需求的公司,那才是最為明智的做法。我的優勢就是,曾經在首飾廠當中做過首飾,對於首飾的了解比較深入,但是因為我在首飾廠裏麵做事,經常要進行拋光打磨,那樣一來,鼻子裏麵會吸入粉塵,這樣日積月累之下就會得肺病。如當時我的老板就幾度因為肺部的問題而入院接受治療,因為老板在成為老板之前就是在首飾廠裏麵當打磨工的,每天都要吸到一些粉塵。首飾打磨的時候,不光有拋光蠟的粉塵,還有被磨下來的金屬的粉塵,那樣進入到肺部之後,對肺部的傷害是極大的。所以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隱隱出現了一些問題之後就果斷地離職,不想讓自己在這樣的一個可能讓自己的肺部毀掉的位置上做下去。而以我現在的情況,若是肯進入到首飾廠裏麵去,每個月領到的工資可以超五千的,但是那樣又會重複之前的那種煩惱,每天依然要麵對粉塵的侵擾。所以,我覺得不可以再進入到首飾廠裏麵去了,隻可以從事一些關於首飾的銷售工作。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將之前在首飾廠裏麵學習到的首飾專業知識以及在誌方行裏麵學習到的銷售知識完美地結合起來。在麵對顧客的時候,會更有自信。我在首飾行業是認識一些人的,當我需要找工作的時候,就可以得到這些人的幫助。例如辛楓,她在得知我想成為首飾銷售的時候,就立即四處打聽,在廣百尋找到一家正在招人的首飾專櫃,並且將這一個消息告訴了我。但是當我去應聘的時候,卻發現那一個專櫃已經招滿人了。這一個機會就這樣和我擦肩而過。但是從廣百出來,在搭車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家叫名豪珠寶的店正在招聘。於是我立即下車,進入到那家店,開始了應聘。應聘的過程是很順利的。當對方的店長知道了我有在首飾廠工作的經曆時,非常歡喜,因為這家店平時有客人要修理一些首飾的時候,因為沒有師傅在這裏,會很麻煩。而我到這裏來了,剛好可以將這些麻煩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