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月後(1 / 2)

九月十三,火辣辣的太陽,照耀著整個陽城,令陽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時值夏秋交替之季,陽城的東風,帶著高溫火熱熱的吹撫著陽城的每一片土地,置身於整個陽城之中,就好像是身處在一個蒸籠中一般。

即使是靜靜的座著不動,汗水也會隨著額頭往下掉。

今年的太陽,比去年毒辣很多,記得去年的九月十三,蘇如是與司馬淵帶著司馬飛燕來這陽城的時候,那時的天氣剛剛適宜。

即沒有夏的炎熱,也沒有秋的淒涼,氣候爽快至極。

盡管天氣炎熱,但是,依舊沒有阻擋全大陸人們的目光與期待。九月十三,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

也就是今日,便是蘇如是大放狂言,要讓陽城開口的最後期限。

天底下,多的是喜歡看熱鬧的人,蘇如是一朝在陽城混的風生水起,這般,來看蘇如是熱鬧的人,那便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用宋丹丹的話來說,那便是,簽名售書那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賣老鼻子了。

可笑的是,這一次,蘇如是可不是在簽名賣書,而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是沒辦法了。

早在九月初的時候,陽城之中,便是人滿為患了,陽城的客棧早早便是全被住滿,一間都不剩。

來的人太多了,有住的住,沒住的,幹脆就搭起帳篷,在陽城周邊席地而居,大家夥兒就要等著看,這個蘇如是,到底是如何讓陽城開口的。

僅僅十多天時間,陽城從剛開始的人滿為患,到大街上摩肩接踵,再到周邊密布悵篷,這樣的轉變,可謂是令人瞠目結舌。

作為當事人的蘇如是,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而花府之中,一眾人冷眼瞧著陽城的火熱,也是心焦急到了急點,當然,最心慌的,那肯定是假扮蘇如是的耐耐了。

雖然說,她與蘇如是長的一模一樣,可以鎮住場子。

可遺憾的是,耐耐可沒有蘇如是那般的能耐,現在,全大陸目光齊齊彙聚陽城,耐耐這個假蘇如是,不慌才怪。

今日便是一年之約到期,蘇如是卻是早在四個月前,便是陷入了陽山之中,生死不知,現在,四個月過去了,蘇如是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耐耐隻能繼續的扮演著蘇如是這個角色,一路走下去,現在的耐耐,就是騎在老虎頭上,想下來都不行了。

花府小院之中,耐耐一早便是將自己鎖在房裏,誰也不見。

就算是司馬淵,耐耐也照樣避而不宣,事已至此,耐耐再別無選擇,此刻的她,隻想用自己那顆不聰明的腦袋,仔仔細細的考慮,接下來該走的路。

一個人躲在房裏,耐耐甚至膽怯,她曾想過放棄,曾想過丟下一眾人逃跑。

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早已讓耐耐對大家有了感情,要讓耐耐就這麼甩手離去,耐耐真心做不到。

小院外,司馬淵一眾人,靜靜的佇立著。

他們靜待著房裏的耐耐,不,準確的說,他們靜待著房裏的蘇如是,此時此刻,舍她其誰?

“雷二,去叫門。”

輕撫著手邊輪椅,司馬淵在短暫的遲疑了一陣之後,終於是對身邊的雷二,吩咐了起來。

雷二皺著眉點點頭,這才邁開步子走了過去,輕輕叫門。

“主子,差不多該準備準備,上八角樓了。”

屋內一陣沉默,好一會兒之後,當雷二準備撞門進去的時候,耐耐終於是推開門,帶著忐忑的心情,從屋裏走了出來。

“走吧!該麵對的還要是麵對,秦王爺,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走到眾人麵前,耐耐微微一笑,學著蘇如是,露出自信的事笑容,與司馬淵輕聲言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今這麼多人齊聚陽城,就等著看三小姐讓陽城開口,三小姐即不可能做到,那就隻有坦白了,盡量托延到明日子時吧!子時一過,雲隱大軍便會壓境,煞神將軍將會派先頭部隊到達,與朝日一戰,再所難免了。”

司馬皇室,早已是做好了與朝日一戰的準備。

這不,今夜子時一過,哪怕是蘇如是不能令陽城開口,雲隱國也必需采取強硬手段了,正所謂兵不厭詐。

蘇如是即是為雲隱國爭取了一年時間,做軍事準備,那司馬皇室,自是不能袖手旁觀。

任全大陸人對雲隱國,宜笑大方。

“秦王爺,這一杖非打不可嗎?”耐耐有點兒猶豫,戰爭是她不敢想像的恐懼。

“即使我們不打,朝日也會以此為借口,主動挑起戰爭的,陽城之事,必以戰而起,必以戰而終,三小姐能為雲隱國爭取一年時間,雲隱國已經很感謝三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