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如是太逞能了。”
耐耐終是沒有蘇如是的霸氣,如果是蘇如是在的話,這種情況下,蘇如是定不會說這句話。
司馬淵一眾人,隻是微微點頭。
知道的假裝不知道,不知道的也假裝不知道,誰也不去點破。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不能缺少蘇如是,即使大家心知眼前的耐耐並不是蘇如是,大夥兒也隻能當她是蘇如是了。
………
眾人的期待之中,天漸漸黑了下去。
隨著夜的黑,陽城又開始吹起了夏天的火熱東風,陽城夏天吹大風,這是再平常的事情了。
大家夥兒也都不以為意,白天那般悶熱,晚上吹點涼風,到也是令人感到愜意非常啊!
陽城大街小巷,早已是圍滿了人群,大夥兒緩緩的移動著,朝著八角樓下擠去,而八角樓對麵的陽城中心廣場之上。
早就已經是座滿了人。
細細一看去,廣場之上一片人,要麼是各國達官顯貴,要麼便是各國的公主與王子。
那陣勢,真是看得人直道驚訝啊!
八角樓之上,司馬淵一眾人,個個皆是看傻了眼,雖說,他們早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看到八角樓密密麻麻一堆人的時候。
眾人的驚訝,還是不打一處來。
驚訝一陣,司馬淵才抬眼掃過中心廣場上座著的一眾人,他發現,很多都是生麵孔,有些人,司馬淵根本就不認識。
司馬淵從八角樓上射下目光,月紗國的太子,東方逸,正好是抬頭迎上司馬淵目光,兩兩對視之下。
座在中心廣場最前麵的東方逸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司馬淵身旁的耐耐,而八角樓上的司馬淵一眾人,也是個個驚呆。
包括耐耐都是,如果說,自己與蘇如是長得相像,這是一個巧合的話,那中心廣場上,那個與手持折扇的男子,與蘇如是長的那般相像,這是不是又是上天在開玩笑?
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多人,都長得掛相?
好吧!這個問題,就暫時放到一邊去吧!咱們進入正題。
把目光從中心廣場上的東方逸身上收回來,司馬淵才偏頭看了看身旁的耐耐,耐耐會意的前踏一步。
站在八角樓頂端,陽城狂風,將耐耐額前流海,吹的高高拋起。
今日的耐耐,正如半年前,從八角樓上一躍而下的蘇如是那般,更聚一怒傾城之風采。
一雙美目煞千軍,耐耐略微一陣遲疑之後,終是小手一揮,沉聲喝道。
“各位,今日便是一年之約的最後日子,蘇如是能不能讓陽城開口,一切盡看天意,大夥隻需與我一起靜待子時,子時一到,必見分曉。”
耐耐這一大叫,八角樓下一眾人,皆是暴發出一陣陣吵雜的議論聲。
看來,對於蘇如是到底能不能讓陽城開口,一眾人還是很懷疑的,必竟,蘇如是不全能的神人。
有的事做得到,有的事做不到,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中心廣場之上,座在最前麵的扶寧,靜靜的注視著八角樓上的蘇如是,某一刻,扶寧突勿的自椅子上撐起來。
手中白紙扇一指八角樓,扶寧嘲笑道。
“蘇如是,半年前你敢一躍而下八角樓,創造飛天奇跡,我扶寧輸的心服口服,但是,這半年後,扶寧不相信,你蘇如是還能再創奇跡,子時一過,如若你蘇如是做不到讓陽城開口,朝日大軍便挺進你雲隱邊境,與你雲隱國展開全麵戰爭。”
嘩!全場嘩然一片,扶寧這突然的態度強硬,一刹那間,竟是驚得在場所有人,皆是閉上了嘴巴,張大嘴,久久說不出話來。
朝日國與雲隱國,同為大國,兩個大國如若一開戰,又有多少老百姓得卷進其中啊!
八角樓上,耐耐慌了神,手心裏全是汗,都說了,她不是蘇如是,沒有蘇如是的狂傲,更沒有蘇如是悍不畏死的氣質。
正在耐耐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一隻大手輕輕撫了過來,將耐耐緊張的出汗的小手,捏在了手中。
那一刹,耐耐突覺一陣安心,瞪著扶寧,耐耐張嘴便指責道。
“我召寧公主與你朝日亦有婚約在,即有婚約,朝日動兵便是違了約,七皇子,你可想好了,剛才那句話,你可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