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媽媽想你了。”褚慶蓮的聲音細如蚊呐斷斷續續,那一句話中充滿了濃濃的思念,褚太青離家十年有餘,至今未婚膝下更是無子,褚慶蓮知道自己兒子在外不容易,所以一直也沒有逼迫褚太青結婚。
一直到今天十年過去了,老太婆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自從家裏被強拆之後更是無家可歸,病情愈發的嚴重,生活保障金和養老金遲遲不肯發放,導致沒錢去看病一直拖著用藥物維持。
褚慶蓮此時說話都有氣無力,眼神渙散的看著上方的平房頂,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褚慶蓮的手,她下意識的慢慢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成熟的麵孔,這張麵孔讓她的瞳孔陡然睜大。
全身仿佛都來了力氣,這張臉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親切,褚慶蓮不可置信的張著嘴巴,歲月蹉跎她早已不如小時候那樣精神,但卻伸出右手死死的抓住那雙手,嘴巴裏麵斷斷續續的道:“小青,是你嗎!!”。
話中的思念和期盼讓褚太青的鼻子一酸,他握著褚慶蓮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媽,兒子不孝!!兒子回來了。”
褚慶蓮忽然笑了仿佛一個小孩子一樣,發自內心的笑容,自從重病以來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身後田芝和景琰等人也是感觸頗多。
在母親的眼裏兒子永遠是最重要的一環,縱使十年未曾見麵,還是一眼就認出來自己的骨肉,這大概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褚慶蓮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兒子,仿佛褚太青的出現讓她的病情都好了很多,瞳孔也不渙散了也來了精神,精神支柱大抵就是這般。
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攥著褚太青的手,仿佛害怕褚太青再次溜走一樣,眼神裏麵包含了慢慢的愛意,讓褚太青這五大三粗的人都幾度紅了眼眶。
十年未曾見麵的母子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景琰和譚詩彤還有田芝嬸也很識相的退了出來,在門外田芝嬸笑著看向景琰:“沒想到太青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時間過的真快。”
“噗”
旁邊喝水的譚詩彤一口就噴了出來,捂著嘴笑的簡直合不攏嘴,田芝嬸麵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譚詩彤。
景琰一腦袋黑線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兒子?我是褚太青兒子?怕他不敢認!景琰抬起頭露出強笑道:“阿姨,我是褚太青的老板!。”
“老板?”田芝不可置信的看著景琰,旋即擺了擺手笑道:“不可能吧,俺看電視上的老板都是穿著黑衣服,夾著公文包大金鏈子大手表,你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像吧。”
景琰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露出一絲微笑道:“阿姨,您說的那是暴發戶!”,田芝嬸連連點頭:“好好好,來你們來隔壁屋子坐,讓他們娘倆多嘮會。”
說著就帶著景琰和譚詩彤進到隔壁的屋子裏,裏麵就是農村普通的家庭裝飾,牆角有個灶台旁邊壘著一些柴火,上邊擺一口大鍋扣著鍋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