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來:“我還有事情要忙,要是沒事的話我走了。”
說完轉身離去,連餘光也不看她們一眼。
沈梓墨停住哭泣,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
司漣夜表麵上看起來很平靜,實際上心裏卻是驚訝的很,他沒想到的是,原來上次沈熙然說的妹妹居然就站在他麵前,想到她說的可憐兮兮的話,心裏非但沒有憐惜,反而滿是不屑。
她們母女兩個明顯是沈熙然父親的情人,非但登堂入室不說,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沈熙然的腎,想必她父親也是個偏心的,不然她也不會在回來之後默默把家人的聯係方式都刪除掉。
想必她心裏很受傷吧。
他想到這裏,心裏對她更是憐惜了。
於是回去之後,他狠狠地抱了她一回,讓她茫然了半天:“你怎麼了?”
他搖頭,看著她臉上泛著健康的暈紅,決定不把今天的事情跟她說,讓她就這麼一直快樂下去好了,那個沈梓墨可憐,但是他更不願意用自己心愛女人的健康去換取一個陌生女人的感激。
說他自私也行,他不是聖人,做不出來那種事。
於是他把真相隱瞞了下來,笑著跟她打趣:“想抱就抱一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她笑了起來,抱著他半天沒說話,心裏想著等會就去回絕上官柘好了,有司漣夜的地方,她一點也不想出門啊。
可是事情到了晚上又出現了變化。
司漣夜接了一個電話後神色大變,匆匆拋下一句後就出去了。
“我家裏有事,先走了。”連什麼時候回來都沒說,讓她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匆匆離開。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她嘀咕了一聲,到底沒有說什麼,繼續睡覺。
心大的她以為,他會很快就回來,但她沒想到的時候,到了她晚上回家之後,發現他還沒有蹤影,心裏就咯噔了一聲。
打了電話過去,那邊他的聲音很疲憊:“我可能明白才能回去,你早點睡覺。”
“出了什麼事情?”她奇怪的問。
他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非常幹澀:“我媽媽出車禍了。”
“什麼?”她驚呼了一聲:“那她現在……”
司漣夜回答:“她……她被人及時救下來了,現在沒有大礙,但是……”
“我明白。”她很理解:“你忙完了再回來吧,要不要我去陪你?”
“不用了。”對於她的提議他回答的很快:“不用了,我忙完了就回去,你乖乖地在家,沒事別出門,知道嗎?”
“好。”
他放下電話,一臉的疲憊。
想起之前自己的承諾,不禁皺緊了眉頭。
他站在陽台上半天,直到家裏的傭人出來叫他:“少爺,老夫人請你進去。”
她才跟如夢初醒一樣,慢慢挪動腳步走進母親的臥室。
她保養得益的臉上全是疲憊,額頭上還有一塊刺眼的白色紗布。
見到兒子走進來了,她一臉的慈愛,半靠在床頭拍拍床沿:“阿夜啊,過來。”
他慢慢地走了過去,握著母親的手叫:“媽。”
她點點頭,臉上全是感慨:“我的兒子很好,很聰明很厲害,我為你驕傲,真的。”
他搖頭:“那是你教育的好。”
她歎口氣:“今天遇上這事,幸好是她救了我,現在她不在了,她的女兒你準備怎麼照顧?”
司漣夜毫不猶豫的說:“我會讓她一輩子喜樂安康,用盡一切辦法幫她找腎源。”
司母皺眉:“腎源不是有了嗎?”
司漣夜不讚同的看著母親:“媽,人家不願意,我們不能強迫的。”
“是嗎?不願意隻是籌碼不夠吧,梓墨是我妹妹的女兒,更何況她媽媽又為了救我而死去,我是一定要救活她的,阿夜,你回去跟她好好說說,大不了我們司家養她一輩子,行嗎?”
司漣夜的臉上有著掙紮:“媽,你這話太……”
司母搖頭:“你別說你看中了人家,非她不娶,我跟你說過,一般的女孩玩玩就可以,絕對不能娶進門的,再說了,以後她把腎給了梓墨,身體要是受到影響的話,我們司家會養她一輩子,這樣已經足夠了,她要是還不同意,那就是不知好歹,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司漣夜不讚成:“不行,腎是她的,我們不能強迫她。”
“你真是……你想要氣死我嗎?”司母直起身體,滿臉不悅:“那個叫沈熙然的女孩就有那麼大的魔力,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