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然狠狠地看著他,眼底除了憤怒,還有著一絲傷心:“司漣夜,本來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的齷齪,竟然,竟然強迫我……”
說到後來她的臉色緋紅,說不下去了,昨晚的一切一幕幕的閃現在她的腦海中,同時她也有些心虛,要說一開始她是被逼迫的,可是到了後來,她也在情不自禁的回應著他。
他深深地盯著她,聲音微微嘶啞:“你覺得昨晚上我真的強迫了你?”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不帶一絲情緒的看著他:“不然呢?難道是我主動的?”
她說完奮力要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他緊緊握住她的,不肯放手:“不,熙然,我不會放手的,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她聽到了他的話,愕然的回頭。
他抿抿唇,神色複雜:“關於我公司裏的事情。”
“什麼事?”她有點奇怪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忽然想起了之前公司裏的那些人說的話,還有謝瑩對自己說的話,不禁輕蔑的露出一個微笑:“你不會以為數據泄露真的是我做的吧?”
他沒說話,手中的力道卻是一直很足,死死的拉著她不肯放手:“你要是問心無愧就留下來,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人。”
“你無恥,我什麼事情都沒做,我被你抓來,被你綁在床上,還被你……現在我連離開的權利都沒有了?”她氣得滿臉發紅,轉身就拿起自己的手機:“我要報警,你這是非法拘禁。”
可是沒等她撥打號碼,他就手疾眼快的把手機搶走了,她愣了下,勃然大怒:“司漣夜,你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由於昨晚的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她一直都沒注意到,在這個別墅裏,手機一直是沒有信號的,別說網絡了,一個電話也打不出去。
司漣夜不動聲色的把她的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對她說:“我公司裏這幾天發生了點事情,根據很多人反應和證據,你的嫌疑最大,所以你在證明自己清白之前不能走。”
說完站起身,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幾聲謹慎的敲門聲,他上前把門打開,張嫂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粥走了進來:“沈小姐,這是我專門為你熬製的銀耳蓮子粥,專門益氣補血,你快點試試。”
她跟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一樣笑眯眯的對沈熙然說著話。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縱然沈熙然心裏全是怒氣也不好朝她發作,冷著臉哼了哼,沒說話。
司漣夜看著,眼底精光一閃而過,對她說:“你暫時就在這裏,我不會讓你離開的,除非你能找出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說完轉身從一邊的櫃子裏拿出一疊櫃子丟到她麵前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出去了。
她的注意力情不自禁的放到了文件上,剛剛看過去,就聽見房門一聲輕響,再抬頭看去,發現張嫂和狡猾的司漣夜已經趁機出門了。
她吃了一驚,猛地撲了上去使勁拉著門把手,卻發現房門已經被他從外麵牢牢的鎖起來了。
他說她不能回去的話顯然不是隨便說說的。
“司漣夜,你混蛋!”她氣得大罵。
可是她不管怎麼罵,司漣夜始終也沒有出現,甚至那個張嫂也沒有了人影。
她失望的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向前方,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
她這樣被司漣夜帶走,也不知道上官柘有沒有發現,想必是有的,但是他能不能找到自己呢?
想到這裏,她的唇緊緊地抿了起來。
還有,也不知道樂樂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依照司漣夜的性子,他應該不會對樂樂怎麼樣才對。
時間慢慢地過去,她的肚子開始慢慢的咕咕叫了起來,於此同時,身體深處也有著一種痛楚開始蔓延。
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自從五年前開始,她就無時無刻不在跟這種痛楚做鬥爭。
每一次她都是靠著醫生為她開的特殊藥物將它壓製下去,可是今天……
她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周,並沒有發現自己裝著藥瓶包包的影子。
她的心涼了半截。
現在的她該怎麼辦?
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在桌子邊上坐好,先看看那碗粥,卻是一點食欲也沒有,但是她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她還是勉強吃了半碗,然後又為了分心對抗身體上傳來越來越明顯的疼痛,她又把文件拿出來翻了翻。
那是所謂她偷到公司資料的證據,連攝像頭拍攝下來的監控畫麵都有,還有那些文件上屬於她的指紋,還有人們的口供,無一不是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