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掛上了電話。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她的房門沒有被關好,留下了一條縫。
而在外麵,有個人正靠在牆壁上聽了半天了。
他聽到裏麵的人甜甜的對手機說了聲道歉,心裏如針紮。
原來這就是她看向自己的時候的想法,原來在她心裏是這麼看他的。
討厭他,厭惡他,躲開他都來不及?
嗬嗬,恐怕這次他強迫她搬回來住她心裏深惡痛絕吧。
這一天,他一直呆在她的房間外麵,很久很久才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間,而在裏麵,她在放下電話好輾轉反側了很久。
因為她發現自己說了那些話後很心虛,心虛的讓她覺得非常不安,自己真是那樣想的嗎?真的嗎?
她不敢給自己一個回答,隻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虛的睡不著覺,幸好現在天色還早,她就這麼慢慢的想一會睡一會,時間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樂樂很想來陪著她,卻又始終被人看住過不了,生怕他也跟著感冒了。
而司漣夜卻又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接下來的半天裏絲毫不見人影。
她隻好無聊的刷刷手機玩,然後在無意間又刷到一條新聞,關於司漣夜的。
新聞裏說他出席一個什麼剪彩儀式,西裝革履,英氣逼人,讓許多女人看了都要忍不住的腿軟,隻是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他此時的手上挽著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兩人臉上都洋溢的幸福的微笑,看上去像是一對非常登對的璧人。
她看得心裏一抽,心裏的不悅油然升起。
她哼了哼把手機關掉丟到一邊,眯起眼睛想怪不得他一個白天不見人,原來是跟別的女人約會去了,哼,見色忘友。
想著想著,忽然又覺得自己生氣的情緒有點可笑,他跟誰在一起,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關她什麼事?
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老婆,管的也太多了點。
她這麼一想就努力的把心底的心思給收回來,玩起了遊戲,準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誰知道怎麼轉移都不行,看著手機裏的遊戲畫麵自己又總是想到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互動。
她深深的歎了口氣,意興闌珊的把手機丟到一邊,從這一刻起,她不得不認真的承認,自己對他似乎還是有那麼點感情在的。
不過,這樣也說明不了什麼,反正自己還是要報仇,不然的話,那個孩子不是死去的太冤枉了?
她的孩子,而且從此之後她不會再有孩子了……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就猛地一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把手機打開新聞又看,發現司漣夜晚上還是不回來。
想了想,她準備晚上去他的書房看看。
察覺自己的心事的她突然想到,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話,說不定她還是會手軟。
趁著自己還能對付他的時候,趕緊把他的弱點找到。
基於自己生病,她知道很少有傭人會經過這裏,當然,這裏本身的傭人就少就是了。
她慢慢的等待著,中間還吃了點東西,小睡了一會,終於等到了半夜。
這個時候她知道是別墅裏人最少的時候,大多數的傭人都回自己的房間裏睡覺了,而這個時候司漣夜又沉浸在女人窩裏肯定不會這麼快回來。
她打定注意,確定外麵沒人的時候,就悄悄的下床。
她現在經過一個白天的休息和治療,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最少也不會跟之前那樣下個床都要喘氣半天了。
她慢慢的打開門走上走廊,然後看向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裏。
那是司漣夜的書房,她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她發現司漣夜喜歡在那裏麵辦公,而很多重要的資料也會放在那裏麵。
她抿抿唇,拋卻心底的最後一絲疑慮,慢慢的走了過去。
她心裏有點忐忑,走到門口的伸手伸手一推,心裏隨後一陣失望。
門被鎖住了。
很奇怪的,她心底除了失望之外,居然還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放下手,正準備轉身回去,忽然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親愛的,你是在想念我的睡不著嗎?”
那輕佻的聲音還能是誰?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轉身就發現司漣夜已經站在自己身後了。
她掩飾住自己的慌張,誇張的拍拍胸口:“司漣夜,你屬貓的嗎?走路怎麼沒一點聲音?”
司漣夜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被你猜中了,我確實是屬貓的,不信你摸摸,說不定在我身上你還能摸到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