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當真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她嚇了一跳,措不及防被他拉到他的跟前,剛剛一靠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她的腦子一陣暈眩,用手用力的撐著他的胸口,避免自己跟他進一步的接觸,然後瞪著他說:“感冒剛好你就去喝酒,是覺得還病的不夠嗎?”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他抓著她的手,似笑非笑。
她的臉忍不住的紅了起來:“你用得著我關心嗎?恐怕外麵大把的女人都排著隊等著關心你吧。”
說完用力的把手抽出來。
他挑挑眉,裝模作樣的吸吸鼻子:“奇怪,我聞到一股很濃的酸味,你聞到沒有?”
“沒有,你的鼻子出問題了。”她一本正經的回答,然後後退兩步對他說:“我剛才以為你還在書房用功,想來看看你,現在發現你好像風流快活去了,那就算了,我回去睡覺了,再見……啊……”
忽然,她的腳步一頓,因為她發現,他居然一步就跨到自己的跟前,右手伸出來撐在她的腦袋邊上,讓她嚇得渾身一抖,忍不住的問:“你……你要做什麼?”
心裏又在吐槽自己,沈熙然你能不能爭氣點,這麼一下就把你嚇的結巴了?
他笑了笑說:“我想澄清一件事,第一,我今天是去見了女人,不過我隻是跟她拍了幾張照片就分手了,第二,我是跟林子宣去喝酒了,沒有跟女人一起,不知道我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不滿意?”
她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直直的看著他問:“我又沒有問你,你不用回答的這麼詳細,反正我又不是你老婆。”
“可是在我的心裏,我的老婆就隻有你一個,你現在不答應沒關係,反正以後你總會答應的。”他回答的很篤定。
她被他理所當然的態度給氣笑了:“思戀而已,你估計的天底下臉皮最厚的男人了,你覺得你這樣說話良心不會痛嗎?”
“當然不會,不信,你摸摸?”他忽然湊近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邊上,引起她的臉一陣緋紅。
“你個流氓,你走開……嗚嗚……”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他的俊臉無限的放大,直到最後變成負距離。
她驚呆了,完全不知道這次自己的間諜行動為什麼會變成眼前的這個樣子。
她使勁的掙紮著,又抵不過他的力氣,反而在掙紮中牙關失守,被他靈巧的舌尖趁虛而入,橫掃千軍。
她的腦子裏漸漸地迷糊起來,很快就變成了一團漿糊。
到了最後他終於大發慈悲放開她的時候,她臉色通紅,氣喘籲籲,額頭微微見汗,眼神迷惘,水汪汪的看起來特別誘人。
他苦笑著看著她,覺得自己在跟自己挖坑,她這麼誘人的模樣,讓他真的很忍不住想化身為狼撲上去,但是卻又顧忌著她的身體不敢亂來。
唉,醫生的話言猶在耳,不能碰。
等到她終於回複清明的神色之後,陡然的瞪他一眼:“司漣夜,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流氓?”
“我以為你挺喜歡的,不是嗎?”他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她忍不住的又紅了臉,渾身上下一片燥熱,她再也說不下去了,跺跺腳說:“我不跟你說了。”轉身就跑。
他笑吟吟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靈巧的消失在門後,無奈的搖頭。
這個女人對他到底是有意思呢?還是沒意思?
嘖嘖,真難搞,他想起之前自己偷聽到了那些話,心裏又立即蒙上了一陣陰影。
這一晚又是一個市麵的夜晚。
從這天開始,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進入了一個非常微妙的階段,兩人間的相處模式很奇怪,像是朋友,又像是情人,但又在某些時候,像是一對仇人。
這讓他們周圍的人怎麼看都摸不透,其中當然也包括那個保鏢鄧春。
他每次都試圖猜測沈熙然跟司漣夜的關係,但是每一次都沒有猜中,每當他這次看上去有譜了,但是到了下一次隨即又發現不對勁。
真是難搞。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她和樂樂在這裏住的也開始習慣很多,作息時間也穩定了不少,從她感冒好了的第二天開始,她又跟著他去上班了,隻是這次她覺得,她這次上班之後很多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改變了,變得疑惑中帶著謹慎,甚至她還在某些人的眼中看到了敬畏。
她很是疑惑,找了個時間問司漣夜:“你是不是跟他們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們一個個的看著我的目光那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