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你們兩人,我全都不相信(2 / 2)

他冷靜的看著她,目光沒有一絲波動:“我真的不是他。”

葉萱走上前定定的看著他:“如果是別人我說不定會認錯人,可是,你我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別以為你整理容,又換了口音我就認不出來,你就是司海岩。”

她堅決的說。

司海岩的神色閃過極快的變化,要不是沈熙然這些年來對他已經很熟悉,還不會看出來,他好像被她的話說的有些感動。

但是,也僅此而已。

他定定的看著她:“我說了,我不是他,你認錯人了。”說完不想跟她糾纏下去,走了幾步對著沈熙然說:“我的話都是真的,你記住,別那麼容易相信別人,這世界上醜惡的事情很多,並不完全是光明的。”

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他的舉動很鎮定,但是她總覺得,在她看來,他離去的步伐似乎比平時快上一些,就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她不禁把目光放在葉萱身上,她覺得要事情真是她說的那樣,西澤爾醫生真是跟她淵源很深的話,這一點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果然就見她原本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來,急急的就跟了上去。

隨著她的離去,房間裏又隻剩下她和司漣夜兩個人了。

司漣夜自從葉萱進來之後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看著,直到現在才把目光靜靜地放在她身上:“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她有些愣神,問他。

“他的話,你相信嗎?”他慢慢的走近她,低聲問道。

她滿心迷惘,困惑的搖頭:“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去記憶,一點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他們那句話是真的,哪句話又是假的,她隻覺得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以至於抽痛起來。

司漣夜慢慢的朝她伸出手:“你聽我說……”

“不……不用了,我很明白你們的意思,你們都覺得對方對我不懷好意,可是讓我說,你們都是一樣的貨色,你不是好人,他也不是,所以……”她後退一步,冷冷的看著他:“所以請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看到你。”

“熙然。”他焦急的叫了她一聲。

她抿著唇一言不發,低頭就朝外麵走了過去。

他急忙拉住她的手臂:“你聽我說……”

她用力掙脫他的鉗製:“你放開,我什麼都不想聽!”

聽了西澤爾對自己說的話後,她還怎麼保持冷靜?

她大步就往外走,卻在接觸在門外的時候覺得腰上一緊,被他緊緊地抱住了:“你別走,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你放開!”不知道怎麼了,本來她的情緒還控製的挺好,到了現在被他這麼一抱,心裏的萬般委屈都湧了出來,瞬間她就覺得自己的眼睛酸酸澀澀的,幾乎要流淚了。

“你聽我說,一句就好。”

“不要,你走開,我不要聽你的!”她氣得用力一踩他的腳麵,他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卻是下定了決心不放手。

“你…………”

她沒想到自己這樣下手他都不肯鬆開,不禁愣了愣。

他趁機把她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自己:“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不是故意要我的腎?說你不是故意要把我的腎拿去送給別人?還是早就知道西澤爾是什麼人卻不跟我說?司漣夜,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跟我說?”她狠狠的瞪著他,眼淚終於一滴滴的滴落下來。

他眼中全是無奈,還有焦急:“你別聽他的話,他是在騙你的,我沒有拿你的腎。”

“是嗎?那就是說我沒有腎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她定定的看著他問。

他默然了,把頭轉到一邊:“不,有關係……”

她的氣再一次的湧了上來,用力的踩了他一腳,轉身就走。

他又一次把她抱住:“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叫醫生來給你檢查了。”

“你什麼意思?”她忽然回頭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你的失憶程度好像很深,不太正常,可能被西澤爾做了手腳,所以我想著讓我自己信任的醫生幫你檢查一次。”

“是嗎?你們的手段還是如出一轍,你覺得我會相信?”現在的她幾乎是沒有理智的,看著他就冷笑:“我告訴你,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司漣夜的眼中閃過痛楚:“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瞞著你,可是……”

可是你那個時候分明已經原諒我了……

他的思緒還沉浸在之前的回憶中,卻是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她趁機擺脫了他的控製,直接出門了。

“等等!”他追了上去。

她充耳不聞,打開門就往外麵走,卻見到眼前人影一閃,一個人擋在她麵前:“沈小姐,請你不要往前走了。”

她定睛一看,笑了:“卓雅,你到底是我的保鏢,還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