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墨心裏那個恨啊。
早知道她現在會落得這個境地,她就不跑到這麼給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現在好了,拿那麼錢有什麼用,連吃的都沒有的地方,這些錢就是廢紙!
中年女人穿著髒兮兮的衣服,手指甲也是髒兮兮的,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連珠炮一樣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她關上破舊的幾乎一撞就能散開的木門,然後看著手上顏色詭異的西紅柿炒蛋和兩個黑乎乎的饅頭發呆。
這……這是人吃的東西?她沈梓墨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樣的食物,太可怕了!
她憤憤的把手上的“食物”丟到缺了一條腿的桌子上,看著不看它們一眼,轉身就倒在床上。
看著那黑乎乎估計最少有三年沒洗過的蚊帳頂,她有些神思恍惚,她到底是怎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都怪那個人,都怪那個人,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就是他不好,他死有餘辜!
她生氣起來,狠狠地在枕頭上錘了一下,那個時候的她簡直是蠢死了,要知道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在國外的時候就應該下手了,那個時候就不會變成這樣惡劣的後果。
真的蠢啊,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她長長的歎口氣,重新坐起來。
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現在至少有兩撥人在找自己,一邊的人是警方,那是不用說的了,還有一邊卻不知道是什麼來頭,隻知道那些人行動詭異,說不定……
她咬咬牙看向窗外,自己現在已經跑的夠遠了,說不定那些人沒有跟上來?
不不,這樣還不夠遠,看來明天還得繼續上路,真是便宜那個女人了,花了那麼多錢連一餐飯都吃不上,就住一個晚上,幾乎能比得過住總統套房了……
她嗤笑一聲看著上麵的蚊帳頂,總統套房?
哈哈……
也許是天色漸漸地黑下來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她一路上逃亡覺得很累了,她本來隻是想躺一會的,結果沒想到想著想著卻是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在夢裏,她跟媽媽在一起玩,那個時候總有人在她耳邊說她是個野孩子,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於是她就衝上去打架,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後來媽媽知道了就背著她去找人家算賬,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背著背著她覺得媽媽的勁兒太大,大的讓她的胸口呼吸不過來,憋屈的她拚命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別動!”
她愣住,這個男人是誰?
她駭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睡在這個散發著酸臭的床上,剛才她隻是在做夢而已,這個還不算什麼,最讓她恐懼的是,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壓著一個陌生的,五大三粗,嘴巴裏散發著濃濃酒味和臭味的男人!
“啊你是誰?放開我!”她大叫起來,使勁的去推開那男人。
卻沒想到男人低低的咒罵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來:“閉嘴!”
她的耳邊嗡嗡作響,眼前金光直冒,看著對方那凶神惡煞的神情愣住了。
“我告訴你小娘們,你今天一來我就看上你了,你乖乖的從了我我就好好對你,不然的話我先把你弄死再上!”男人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
“你……你……求求你饒了我……”她被他的凶狠給嚇呆了,喃喃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