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簡直是已經把沈梓墨當成了窮凶惡極的罪犯了,沈熙然好氣又好笑:“好我答應我答應,這樣你總放心了。”
其實按著司漣夜的能力和經驗,就算沈梓墨的手段再狠辣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不過這其中要是牽扯上了沈熙然,那麼事情就要另當別論了。
總而言之,就在他忐忑不安和沈熙然的迫不及待中,兩人還是出發了。
這次為了她的身體安全著想,司漣夜特地把關押沈梓墨的地點就放在了醫院附近。
兩人很快就到了一處外表看起來很樸素的房子前麵,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司漣夜,他就解釋說:“這個房子是我一個手下的,他已經很多年沒來這裏住過了。”
說完就對著其中一個手下點點頭,然後他就拿出鑰匙把門打開,讓到一邊。
司漣夜頓了頓,拉住她的手:“小心點。”
她輕輕地“嗯”一聲,心裏有些暖意湧上來,又禁不住的一陣緊張。
終於能看到她了,沈梓墨這個女人為什麼會那樣做?
她和司漣夜慢慢的走了進去,轉過玄關一眼就看到了沈梓墨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似乎對他們的到來一無所覺。
她慢慢的走了上去,定定的看著對方,她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個跟她有著一半血緣關係的妹妹了。
上一次見麵好像還要追溯到好幾年前,那個時候的她在印象中是一個被寵壞的女孩,心底或許不善良,但是卻也不惡毒,或許沒有太好的性子,卻又不會一言不合拔刀殺人。
也就是說,在這幾年中,她的變化非常非常大。
沈熙然忽然有些就後悔,應該在那之前去看看沈梓墨這幾年的資料的,說不定就能猜出來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不過現在就算了,已經到了人家麵前了。
司漣夜沉沉的叫了她的名字:“沈梓墨。”
沈梓墨渾身一抖,就跟做夢被人驚醒了一樣,慢慢回頭看到是他們兩人,就笑了:“原來一直跟著我的人是你派的。”
司漣夜麵無表情的說:“你殺了人,我自然會找你。”
她哼了哼:“我還以為是你不忘舊情呢,結果你這麼狠心,唉。”
說話間很是嬌柔,要不是她全身看上去很淩亂,氣氛又凝重,說不定沈熙然還想要吃吃醋。
不過現在就算了,沈熙然挑眉:“沒想到你現在的心情還真不錯,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你擔心我?我的好姐姐,你居然會擔心我?你說的是反話吧?你當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讓我死?”沈梓墨嘲諷的看著她。
沈熙然皺眉說:“我承認我從來都不喜歡你,也不想看到你,不過你也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討厭別人就巴不得別人死,我隻是不想你出現在我麵前而已。”
“那你今天又幹嘛要來?”沈梓墨的目光又回到了司漣夜的身上,忽然做恍然大悟狀:“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害怕司大哥單獨見我,所以死活要跟來,我說的對不對?”
沈熙然被她的自以為是給弄笑了:“看起來你還真的很有信心,不過你確定你現在這副樣子能勾引的了誰?”
她完美無缺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條裂縫:“你,你……你以為你很走運很得意?我告訴你,你的命都快沒了還有心情來嘲笑我?他不喜歡我又怎麼樣?最起碼我還有一個完好的身體,而你呢?現在你走幾步路就要氣喘不已吧?怎麼樣,天天住在醫院的感覺好受嗎?”
沈熙然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卻遭到了沈梓墨連珠炮一般的回擊,沈熙然還算好些,司漣夜已經沉下臉了:“沈梓墨,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人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他的語氣森然,就連沈熙然都聽的心裏一陣凜然,更別提首當其中的沈梓墨了,她的身形明顯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說道:“我知道,戳中了你們的痛處是不是?不好意思我就這麼個人,你們想聽好話就滾,我才不在乎,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殺了!”
她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一副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會害怕什麼的樣子,讓司漣夜也不禁皺皺眉。
沈熙然見了深吸一口氣,上前問:“你以為我很想來看你?要不是我有事情要問,你以為我還會想看你一眼?”
聲音中充滿的嫌惡讓沈梓墨不禁掃了她一眼,然後笑了起來:“你想問我什麼?不會是想要我的腎髒吧?我告訴你,沒門,哼哼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誰稀罕你的腎!”沈熙然被她的話弄的很火大,這個時候誰還會想得到她的腎啊。
“那你找我做什麼?”她一臉的疑惑,狐疑的看著沈熙然。
“我隻想問你,你為什麼會殺死他?”沈熙然壓低聲音問,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沈梓墨。
沈梓墨愣住了:“誰?爸爸?哈哈我當然要殺他,不過呢我還真想不到你這個女兒居然這麼孝順,他那樣對你居然你還有心為他討個公道?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