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請叫我“火苗俠”(1 / 2)

橫砍、縱劈、斜削、捅心窩。

短短十個呼吸之內,張帆已經連劈四十多刀,鐵刀的軌跡在空中編織出一張刀網,將秦燃圍困、絞殺。

但當劈出七十刀之後,張帆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如此密集狂暴的刀勢竟全部被擋下,這不知好歹的少年竟有如此沉穩的守勢!更加令張帆詫異的是,自己這百煉精鐵打造的好刀和那看似普通的木鞘近百次相交,木鞘依然完好如初,莫非這少年是已經進入龜蛇境的天才?

氣感期武者的真氣為武者提供了肉體以外的強大力量,卻鬆散無法用在體外,隻有龜蛇境武者的真氣可以凝出體外,凝結在刀劍拳腳之上,讓凡鐵堅似金剛。

刀氣不斷地劃破空氣,卻最終被木鞘當下,張帆越是出道,便越是心驚。

久守必失?張帆心中不敢抱有這種樂觀的幻想,這少年的防守滴水不漏,久攻不下才更有可能。莫非自己的“暴雨刀法”要第一次被人全部擋下,耗盡自己的真氣為止?

紫衣青年此時坐在馬紮上一手撐頜,看的津津有味。而原本坐在馬紮上的大叔則半蹲在一邊,右手捧著一把地瓜幹,紫衣青年邊看便從大叔的手中抓取地瓜幹塞入口中。

“六叔的眼光果然不錯,這次過後六叔可以和他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吸收進組織,組織正缺這種新鮮血脈。就算不能吸收進來,也不妨交好,日後說不定有機會收為己用。嗯,那刷刀的再堅持一會估計就要敗下陣來。”

大叔笑道:“少主此言有理,不過,蛇頭的真氣怕是耗不完了。”

“哦?”

“少主剛來有所不知,這少年可不是一味守成不思進取之人。”

此時,爭端的“罪魁禍首”白衣少年依然端坐劍碑之下,心神沉入劍氣世界之中。

“嘿。”秦燃的劍鞘在鐵刀上重重一嗑,自張帆出刀以來,秦燃第一次主動出擊,身形借力向後滑去。

這一磕一退,刀勢已成的張帆竟感覺前力用盡,後力不繼,“暴雨刀法”被生生打斷。微微錯愕之後,張帆趕緊抓緊時間調息體內紊亂的真氣。

“好身法。”人群中不乏識貨之人,紛紛喝彩出聲。

“熱身結束。”秦燃臉上笑容更加燦爛的綻放開來。

滴水不漏?穩如泰山?跟著老家夥練武多年,秦燃從來不知道防守取勝這種東西,打架要贏自然要進攻!

橫斬,直刺,豎劈,撩下陰!

長劍似乎在劍鞘裏生了根一樣,秦燃用劍的動作簡直誇張到不可理喻,劍與劍鞘卻沒有一點分開的意思,仿佛秦燃揮舞的不是劍,而是大巧不工,沉重無鋒的重尺。

這真的是劍式嗎?

武者們心中同時出現這個問題。

自出刀以來,張帆的心境沒有表麵上那番暴露,反而保持著難以想象的清醒與平靜,而此時這死水一般的平靜被徹底打破。看似雜亂無章擋瘋狂劍招分明是張帆剛剛的“暴雨刀法”的翻版。

圍觀的群眾們麵色古怪,本想以勢壓人卻被敵人用同樣的招式壓製,其中的憋屈不可為外人道也。

“嗬啊。”心中一股憤懣之氣作祟的張帆再也忍不下去,仗著對自身刀勢的了解,重重一刀直擊在劍鞘上,本想借勢磕開對的劍勢,卻沒料到對方劍上力道更盛,自己反被彈開幾步,而那副燦爛的笑容顯得分為可惡,恨不得用手中刀砍成碎片。

張帆氣氛之下,胸口起伏不定,而秦燃借此機會欺身而近,一肘擊打在張帆的腹部,隨後膝蓋揚起,重重撞擊在張帆的下頜。

“哢噠。”半空中的張帆似乎聽到了下巴脫落的聲音,張帆懷疑這一記膝撞甚至粉碎了他下巴上的一塊骨頭。

對於完全被壓製的對手,秦燃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打算,隻是繼續用近乎無恥的笑容看著臉色完全黑下去的張帆:“四八四很藍瘦?”

“四八四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