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苗在哪?我要向他挑戰,證明誰才是鐵劍關第一天才。”
“兄台,凡是講究個先來後到,我已經找了小火苗三天了,第一個挑戰的機會理應給我。”
“給我,給我……”
……
看著一群氣感期的武者蜂擁而過,躲在客棧樓上的秦燃長籲了一口氣:“這群人簡直瘋了,至於嘛,不就打贏了一個不入流的地頭蛇嗎?”
不知道張帆聽到“不入流的地頭蛇”這麼個評價會作何感想。
幾天前在劍碑,秦燃是過足了出風頭的癮,因為自稱“火苗俠”和年紀較小的緣故,熱情的粉絲們武者們都親切地稱呼秦燃為“小火苗”。然後“小火苗”的名頭一傳十,十傳百,傳遍整個鐵劍關。
人人都愛小火苗。
出名這種事情有利自然有弊。
名人是非多,又不像張帆一樣有一群小弟幫忙擋著,單槍匹馬的秦燃受到了不少挑戰。一開始秦燃還接下了幾場挑戰,但發現挑戰者越來越多,甚至有的挑戰者還專挑他真氣耗盡的功夫挑戰,秦燃選擇了跑路。
茶樓。
“聽說了嗎?張帆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年輕打敗了。”
“還要你說?我跟你說,我有個表哥當時就在現場,從頭看到尾咧。”
“哦,這位兄台還請詳細說說。”
“好說好說,我跟你說啊,我表哥親口跟我說的,張帆可不是被打敗那麼簡單。那場麵簡直……嘖嘖。”
說話人輕輕敲了幾下茶桌,旁邊的同伴馬上明白過來,對茶樓老板喊道:“老板,這桌再來兩壺好茶。”
“這怎麼好意思,讓兄台破費了。”
……
茶樓二樓,像叔侄更像是主仆的紫衣青年與能夠讓人過目即忘的大叔二人相對而坐。
“少主,張帆雖然氣感期武者裏有點名氣,但在鐵劍關也不是什麼上的了台麵的人物,為何打敗這麼一個小人物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紫衣青年給自己和大叔各斟上淺淺一杯清茶,大叔畢恭畢敬地接過茶杯淺嚐一口,隻聽紫衣青年道:“千裏馬肥,觀者快之,乘者喜其言,馳驅不已,至於死。此之謂:捧殺。”
茶香清氣逼人,紫衣人甚是滿意,卻仍隻是淺嚐則止,接著笑道:“六叔這是在考校我?這麼個道理,小侄還是明白的。”
“不敢不敢,老仆哪有資格考校少主。隻是,沒想到張帆居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
“他?就張帆那種粗人,給他個腦子也想不到這種軟刀子殺人的辦法,後麵有人啊。應該是海家那個小子的手筆。”
“少主,小火苗資質不凡,我們要不要出手照應一二?”
紫衣青年看著樓下的茶客和小廝各有其事卻又人來人往,緩緩吐聲:“不用,這麼一出好戲哪能輕易這麼輕易地就讓它謝幕了?有我們盯著出不了事,隻要最後關頭讓他欠下人情即可。”
大叔嘿嘿笑道:“少主英明。”
紫衣青年佯裝怒道:“少拍馬屁,這些東西六叔相比早就想好了。”
月出東山,徘徊於鬥牛之間,秦燃端坐在床上睡覺,哦不,是修行!雖然自從進入氣感期以後,秦燃就不太分的清睡覺和閉關修行的區別,一定要說的話,修行可比睡覺舒服多了。氣感期的修行一般是驅動血肉內的真氣遊走全身,吸收遊蕩在天地內的靈氣壯大體內真氣,當體內真氣充盈,便是到了氣感期的終點。
秦燃懷疑之前見過的白衣少年很可能便是一個氣感巔峰的修士,更是一個精修劍道的劍修,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劍氣就讓秦燃自認不及。像張帆這種普通氣感期修士,哪怕進入氣感後期,秦燃也不是很在意。若不是白衣少年需要悟劍的話,秦燃懷疑張帆到底能不能擋住白衣少年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