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好大一口黑鍋(1 / 2)

“你們這是在幹嘛?迎接我嗎?不用,真的不用,哪能讓各位行這麼大的禮啊。”

張帆閉上眼睛,如果雙手可以動的話,他不介意把耳朵也捂上。不,但凡手上能使出一點勁,他都要掙紮著起來對眼前這個可惡的家夥報以老拳。

為什麼我的命就這麼苦?

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張帆想起了他當初是怎麼裝孫子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這步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勢力了,欺負個新人怎麼了?

張帆不怪那個把他們一屋子人都打趴下的煞星,那一看就是出身大門派的天才人物,他肯定惹不起,說不定是個天宗弟子,再不濟也是個一流宗門的弟子,如果不是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了人家,他不介意去端茶送水地道歉。

名門弟子嘛,做事任性點怎麼了?他隻恨現在這個在頭上作威作福的混小子,你一個沒依沒靠的被欺負了怎麼能還手呢?怎麼著就突然成為四海商會的貴客了呢。

好不容易等到這小子被四海商會趕出來了,他剛想讓這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怎麼就被那個穿白衣服的煞星找上門了呢。

“刀手”的武者躺滿了一院子,個個一臉辛酸淚。

“你說你們都這麼大個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出息呢?好男兒流血不流淚,被人打上門了怎麼了?你們要奮發圖強,好好練功,爭取有一天能夠打回去啊。你們要憤怒啊,要不甘啊,這才是反派應該有的覺悟啊。”

“哎,連個反派都不合格。”秦燃坐在一個漢子的胸口,雙手撐地,仰望星空。

張帆雙目緊閉,一言不發,好像秦燃那雙腳丫子不是擺在他的額頭上。

秦燃看著這一院子的狼藉,歎了口氣,本以為自己被人喊追喊打了一晚上已經夠慘的,但現在看看這幫子倒在地上爬不爬不起來的罪魁禍首,突然覺得更鬱悶了,攢了一晚上的怒氣,一下子就沒心情報複了,他可是準備來一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好戲的。

“老張啊,你看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我被你害的被人追了一晚上,你也被人打得這麼慘,要不咱們之間的事情就這麼算了?隻要你答應我以後好好做人,我也不找你的麻煩了。”

“同不同意你倒是給個準信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就這麼說定了。”

秦燃將屁股從一個大兄弟的胸口挪開,將腳丫子從張帆的臉上挪開,因為沒什麼好落腳的地方的緣故,鞋底從張帆的臉上拖過,留下一排的鞋印子。

有點覺得過意不去,秦燃又抬起張帆的袖子在他的臉上擦拭,也不知道是衣袖布料不對,還是鞋底的泥太黏糊,張帆的臉都擦紅了,鞋印子還清晰可見,最後隻能作罷。

“小賊住手,休要羞辱我張帆賢弟!”

正要起身離開的秦燃,借著明亮的月光開始打量起來人,壯碩的身材,雙手布滿老繭,袍袖上的“四海”二字最是引人注目。

“看來那個海主事真的是看我不順眼啊,也不知道怎麼惹到他了。”秦燃知道這是四海商會護衛的服飾,隻是有些好奇為什麼來人的額角也破了相,難道他也被打了?到底是哪位見義勇為的少俠這麼幫他。

王浮有些埋怨這大晚上的怎麼還這麼亮,他都已經掩飾的這麼好了,按理說已經看不出被打的痕跡了。王浮、劉韜二人和張帆的私交很好,本來受到張帆的邀請前來助拳,沒想到還沒開始動手就被一個白衣服的小煞星給打趴下了,還好他昏過去的快。

一醒過來,王浮覺得腦門有點疼,那個煞星一樣的少年已經走了,隻有一個少年坐在他張家賢弟的身上,好像就是這次張老弟喊他們來助拳的目標,這哪能忍啊,張老弟可是給他們哥倆孝敬了不少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