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象吭九天(1 / 2)

秦燃的修行向來是摸著石頭過河,指望要麼作死,要麼就是在作死的路上的老家夥指明前路還不如自己摸索,說實話秦燃覺得老家夥能把小明功完整的傳給自己已經是相當負責了。

所以,秦燃對於小明功的特性了解很少,

從冒險者暗箭偷襲,到秦燃以傷換傷,再到修為突破。總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局麵變化之快令人咂舌。

兩個冒險者一前一後地想秦燃圍攏過來,他們雖然被擊飛,但是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們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少年身上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化,雖然不知道到底得到了怎樣的提升,但情況不容許他們後退。

更何況,對手終究隻是一個受傷的少年。

秦燃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喃喃道:“是這樣嗎?”

秦燃能夠感覺到肌肉裏有著爆炸性的力量,一時之間有些控製不住,看著圍攏過來的兩人,嘴角輕笑:“正好有兩個陪練熟悉一下力量。”

兩把鐵刀一前一後襲來,指向秦燃的左右腰眼,這兩把鐵刀來的既快有狠,若是秦燃躲開其中一把就會被另一把鐵刀砍進腰間,甚至有被腰斬的危險。

但以秦燃的速度不是沒有在毫厘之間從鐵刀中突圍的可能,但是秦燃腳下卻仿佛生了根一樣,沒有一點躲避的打算。

原先的真氣溫熱,能夠讓秦燃的身體隨時保持熱身的狀態,但是突破後的小明真氣卻更加燥熱,這股燥熱傳進血肉之間,讓秦燃整個人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秦燃連劍帶鞘,正陽劍在身周畫了一個圈,宛若利斧斫木,兩把鐵刀幾乎同時被磕飛。

之前見識過秦燃巨力的兩個冒險者這次已經有了準備,但在鐵刀和那把鞘中的劍接觸後,竟然差點被脫手而出。

兩人改為雙手握刀,如果擋住那股可怕的巨力,他們可能連刀都握不住。

秦燃以一敵二,在速度和力量上依然兀自占了上風,因為兩個冒險者雙手握刀,犧牲了一些靈活性的關係,秦燃出劍如電,一時間竟讓兩人左右支拙。

突破後小明功的真氣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體內肆意地撒歡,秦燃遏製不住心裏出劍的衝動,無論是身法,還是出劍都越來越快,劍影在空中編織出一張劍網,將兩個冒險者籠罩其中,就像那張大網將兩隻小獸籠罩其中一樣。

兩個冒險者的抵擋越來越吃力,心中叫苦不迭,握劍的雙手都開始發麻,但他們不敢放手,沒有了鐵刀,他們將更加難以抵擋那力道如巨錘一般的重劍。

秦燃左手的手掌依然在滴血,卻不急於將兩個冒險者拿下,他感覺到在燥熱的真氣催動下,爍火流金變得有些不一樣,心中隱隱悟到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整個人陷入一種空靈的感覺中。

頓悟對於所有武者來說都是難能可貴的經驗,一旦停下將再難以延續。

秦燃隻能出劍,再出劍,以圖維持這份空靈的感覺。

“嗷。”

一聲高亢、嘹亮的象鳴直上九霄,在群山之中回蕩,方圓百裏的魔獸都望向東方的天空。

象鳴聲傳百裏不見減弱,甚至穿過了巍峨聳峙的界山,傳進了界山。

一改常識裏象鳴低沉的印象,高亢嘹亮的象鳴顯得囂張、霸道,仿佛在向世界宣揚自己的力量。

鐵劍關的武者不知道象鳴是何意看,魔獸走廊的獸王要越過界山,獸潮將席卷鐵劍關的傳聞很快傳遍整哥鐵劍關。

鐵劍關人心惶惶,千百年來穩如泰山的鐵劍關也有被魔獸壓城的一天?

象征鐵劍關權力中心的界山之頂,有大人物站出來安撫鐵劍關的武者:“無須擔心,鐵劍關已經穩如泰山。”

“現在的年輕人啊,見風就是雨,不過是個山洪獸王進階,昭示萬獸而已。”一個華發滿鬢的老者說道。

旁邊的幾個年輕人立刻圍了上來,問道:“老先生知道內情?還請詳細說說。”

待幾個年輕人好酒奉上,周圍有圍了幾圈的人,這時老者才幽幽地繼續開口道:“相傳魔獸走廊外圍有一隻山洪級的象王,統禦萬獸,這次應該是象王進階,到底是山洪中階還是高階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