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暴有著一身古銅色的皮膚,狂暴的肌肉突起,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曾經拳光耀耀,一拳崩碎了半邊山丘,神勇無匹,像是神將一般,如今很恐懼,在莽牛麵前,不敢放肆。
他本來就已經放肆了一回,而且不知是怎麼原因,他竟突然神誌不清,嗜血成性,大肆殺戮奔逃的妖獸,現在看去,山林焚滅,無數屍骨堆積如山。
那些蜷縮在一旁正瑟瑟發抖的龐大的獸群,一個個小妖如今都開始跳出來,正義憤填膺的,蹦出來指控他們的暴行,不再是剛才的一副懦弱相。
一頭犛牛正抖落著身上的泥土,尾巴被大妖迸發的一縷餘威波及,斷了一截,血淋淋的。
它一撅蹄子,蹬蹬蹬!跑到莽牛麵前,後蹄跪地,前麵兩根蹄子支淩淩的立著,人立而起,一眾大妖和妖獸都懵了,這家夥太撼人了,有模有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哭起來。
哞哞!隻見他兩根前腿從膝蓋處彎曲,如胳膊一樣,左右交替一把把的抹著眼淚。
眾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貨太賤了,實在是裝的太像,幾位大妖一臉委屈,臉耷拉著,真是難受,這貨厚顏無恥,不就是斷了一截尾巴嗎?搞得跟被他們滅了族似的。
哭聲震天動地,哞哞哞!叫個不停,它一直大叫,看到莽牛如此恐怖,就想厚顏無恥的攀親戚,都是牛族,五百年前或許還是一家。
他發出厚重的牛吼聲,想提醒莽牛,本家人來了,還故意揚起那半截斷尾,撲簌簌的抹著淚,張開大嘴,竟驚人的口吐人言,一副無恥的模樣。
“神勇公正的大王啊!您就像天上的日月,照耀著這片大荒,庇佑著您忠實的臣民,但是,這幾個大妖卻趁您閉關修煉,紫翼血蝠群橫掃大荒的時候,不說保護大荒,竟然釋放出駭人的威能,大肆屠殺無辜的妖獸,這種行為,簡直是喪心病狂,不可救藥了,求您一定要為死去的生命做主啊。”
“您看看啊,我的尾巴都被砍了,要不是咱牛族跑得快,這條牛命就得交代了嗚嗚!”老頭哭的很傷心。
一方大妖在一旁恨得牙癢癢,呲牙咧嘴的,這隻老牛精修為不夠,說話倒是挺溜,馬屁拍的太響,這是明目張膽的拉仇恨啊!
但是莽牛在一旁盯著他們,目光如炬,發出嚇人的能量,在他們身上流轉,他們幾個聽這隻老牛精大倒苦水,恨得牙根疼,一個個瞪起恐怖的大眼睛,怒視著牛精,眼裏幾乎要噴出火焰來,但是都不敢動,老大在一邊,這時候隻能忍啊。
但是他們的想法,其它人並不理解,而且在場的妖獸,黑壓壓的一片,足有成千上萬隻,幾乎都跟他們有仇,這次獸潮,他們殺戮的確太重,噴湧而出的血液幾乎染紅了大地,血液滲入地下足有數十米深。
屍首堆積成了一座小山,有長著巨角的麋鹿,還有身形碩長的蟒蛇,甚至龐大無比的巨象,兩隻潔白粗壯的象牙都被折斷,半邊身體都被狂暴的能量打爛,血肉模糊,場麵十分慘烈。
而且,更糟糕的事情還在繼續,後麵一片片黑壓壓的獸群見這個無恥的老牛精如此,雖然撇嘴,為他感到臉紅,但是和大妖仇恨太深,所以都群情激憤,鼻孔朝天噴射出陣陣白霧,憤怒的七竅生煙,都開始蜂擁而上,向莽牛哭訴著大妖的暴行。
一個個暴走的妖獸眼冒凶光,似乎要生吞活剝了這些恐怖的大妖,一時間,唾沫星子橫飛,哭聲一片片的,哀怮動野,開始向莽牛控訴,這時有人撐腰,它們都不怕了。
“莽牛大人呐!這個大猴子殺了我全家,雙手沾滿了血腥,實在太可惡,您一定要殺了這些無惡不作的混蛋,簡直喪盡天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有隻麋鹿悲色溢滿臉龐,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
“對......殺,把他們都殺了還有那隻醜陋的大蜥蜴,他一爪子拍死了我的兄弟,崩碎山峰,土石塌陷還活活埋了許多妖獸,必須嚴懲不殆。”
“是啊,大人,這些人凶惡無比,都是屠夫,雙手沾滿了鮮血啊!”
“可恨啊!”一群妖獸叫喊著,發出歇斯底裏的呐喊,目光熱烈如火焰一般,炙熱而盛烈,體內陣陣氣血上湧,勃然大怒道。
頓時大澤邊群獸咆哮,大荒中獸吼震天,彙成一股驚天的波動,聲波宏大的可怕,像是雷霆之怒,轟轟隆隆像四方激蕩,震的山林發抖,恐怖勁風呼嘯。
“殺,宰了他們這群王八犢子!”無數妖獸附和著,向莽牛請願。
嗷嗷嗷!一群激憤的妖獸大吼,劇烈的音波帶動暴動的能量,化成淩厲的罡風像四麵飛射,大澤中平靜下的河麵變得水浪粼粼,波濤迭行起伏,蕩起一圈圈漣漪,山林中參天巨木粗大一的枝幹陡然折斷,一時間喀嚓斷木聲響徹山林。
“揍死他們,烤了那隻大鳥,還有,把那隻蜈蚣剁碎了,他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