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們做主啊!大人。”
“那麼多性命都含冤而死,他們必須償命!”
莽牛目光陰冷,通體璀璨,和別的大妖不一樣,他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奧妙的能量,發出的光芒很亮,能刺痛大妖的眼眸,使他們眼睛發酸,淚流不止,甚至讓人不敢直視他。
一群妖獸驚呼,這個男子宛如天神下凡,渾身綻放雪白色的光輝,和一眾大妖不一樣,帶著一股飄逸空靈的氣韻,一身白色衣袍無風自動,衣角獵獵作響。
無數的妖獸跪倒,學著那頭無恥的老犛牛,後腿跪地,前腿彎曲這抱拳,人立著向莽牛化作的男子請願,要求嚴懲這一幹大妖凶手。
莽牛目光漸漸陰沉下去,看著這一片片光禿禿的山林,還有崩碎的大山,冒著絲絲縷縷黑煙的山丘,曾被炙熱的能量熔化,化成滾滾洶湧的岩漿,吞沒了無數的生靈。
“你們都起來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放心吧。”莽牛大手一揮,臉色很不好看。
刷!
莽牛橫移身軀,速度極快,瞬間踢出幾腳,渾身靈光一閃,並沒有恐怖的勁風出現,也沒有山崩海嘯的氣勢,就像平常的時候隨意一腳,輕飄飄的,沒有力沉千鈞。
但是,下一刻,一幹大妖驟然色變,瞳孔放大,恐懼之色湧上臉龐。
砰砰砰!
暴猿像一塊飛石般爆射而出,周身與空氣劇烈摩擦,帶動了一陣密集的火花,堅硬無比的皮毛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液噴湧而出,像是一道道水箭。
“轟轟轟!”
這時,跪在一邊的妖獸目光灼灼,眼神冒出金星,真解恨呢,壓抑了太久,被它們追著打殺,憋了半天的鳥氣,現在看到這些不可一世的大妖被暴揍,而且沒有一點還手的能力,心裏真暢快。
接下來,巨蜥更慘,他倒飛出去,貼著地麵,將地表都掀開了一層,露出了嶙峋尖銳的石頭,像是一根根豎起的茅尖。
他體表密布的鱗片都被撕裂開來,露出鮮紅的血肉,滲出斑駁血跡,他感到一股霸道的暗勁鑽進他的皮肉中,血肉一陣扭曲,劇烈的疼痛如蝕骨一般,揮之不去,一根巨爪都被折斷,無力的下垂著。
剩下的兩個大妖眼神急劇收縮,全身顫抖著,但是也沒有好下場,風翎俊美的臉龐一陣扭曲,他被莽牛一腳踹飛,豎直著上去,直刺雲霄,天空中羽毛灑下,帶著森森血跡,淒厲的禽鳴響徹雲端,帶著靈力波動,飄散的很遠。
剩下的蜈蚣身體狹長,足有千足,體表密布著堅硬的骨甲,他暗自得意,因為自信肉身防禦力驚人,一身骨甲烏光閃耀,就算普通的法寶都無法剖開他的防禦,他堅信,受傷一定比其它幾人要輕。
喀嚓喀嚓聲響起,劇痛傳來,蜈蚣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莽牛沒有踢被堅硬的骨甲包裹著的龐大身軀,而是一腳擊碎了他幾根腿,濃稠的液體崩裂來,灑落地上,一股怪味彌漫。
“好臭,好臭,這個肮髒的爬蟲,怪不得如此毒辣,連身體中都是臭的,真是壞到了骨子裏。”那隻無恥的老牛精一隻蹄子捂著鼻子,另一個蹄子翹起,指著那正趴在地上嚎叫的蜈蚣揶揄道。
“哼!你們也有今天,看吧,這就是報應,你們在殺戮的時候可曾想過有這種後果,多少性命被你們試作草芥,隨意屠戮,今天也讓你們嚐嚐滋味,哈哈哈!”
有幾隻妖獸對他們仇恨很深,恨不得他們立刻被擊殺,看到大妖受傷,血肉橫飛,他們很亢奮,四隻蹄子猛烈的踏動,地上一層黑色的腐葉被掀開,紛紛揚揚的漂浮灑落。
吼吼吼!
獸群中發出一陣陣歡呼聲,有的都激動的留下了眼淚,抬起大腦袋,揚起長角,看向蒼穹,大聲吼叫,像是在告慰逝去的生靈。
砰砰砰!
地麵上劇烈的波動,山林顫抖,塵土飛揚,大妖砸落,將山丘掀開一個個恐怖的大坑,上麵還染有絲絲血跡。
猿暴掙紮的站起,運轉驚人的能量,氣血隆隆作響,一陣猿啼像驚雷炸開,很快時間,那恐怖的口中便不在流血,但是並沒有愈合,皮肉翻滾間有絲絲縷縷的能量殘存,阻擋血氣能量的進入。
醜陋的巨蜥此時斷了一根爪子,一顫一顫的爬了過來,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轟隆一聲浪花爆碎,水麵劇烈沸騰,風翎掉進了大澤中,渾身衣袍貼在身上,身軀上一塊血肉被撕裂下來,血液淙淙如水般淌出,整片水麵被染紅。
莽牛眼神冷厲之色和緩了一點,他揮了揮大手,示意他們過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玩手段,哼!”莽牛目光淩厲,冷哼一聲,周身泛起一股如大海般磅礴的氣勢,摧枯拉朽,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