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事務所的大門緊閉,明亮的陽光無法照射到內部,一團死寂的黑暗裏,歐瑟坐在木椅上,脫光了上衣。在他的胸膛上有隻赤紅手印,還散發著紅色的幽光。
仔細看去,像是皮膚下滲透出來的血液形成了這手印,還有三滴血珠在皮膚下流淌,畫出三道扭曲的血痕。
歐瑟眉頭緊鎖,問:“這是什麼東西?”
解星莉彎腰湊近歐瑟的胸膛,久久不語。歐瑟借助微弱的光芒,可以看清胸前這張潔白無瑕的臉蛋。筆直的黑發靜靜垂下,平劉海下是一雙剔透的黑瞳仿若陽光粉碎的水麵,熠熠生輝。挺立的鼻子配上雪白的膚色,給人一種萬年冰山的冷漠感。單薄的粉唇張開,嗬出熾熱的氣息,“渣男,你被下了詛咒。”
歐瑟看著對方出神,嗅到了一股女生身上特有的淡雅芳香。現在正值夏季,解星莉穿著露肩背心,還在歐瑟麵前彎著腰,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中,還有一條深邃的黑線。牛仔熱褲之下是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哪怕在漆黑的房間裏,也能發現細膩的皮膚散發的光澤。
解星莉見對方沒有反應,疑惑了一會兒,隨即起身後退,雙手護在胸前,大眼睛怒視對方,“渣男不虧是渣男,死到臨頭,還是那麼不要臉!”
歐瑟沒有心情開玩笑,指著自己的胸口,“這東西出現已經有三天了,我去醫院也看過沒問題,你說這是詛咒?”
解星莉麵無表情的樣子,卻讓人覺得嚴肅可怕,“這不是普通詛咒,是血咒,來自於鬼。
血咒是鬼所施展的詛咒中的一種,能夠使用血咒的條件很苛刻。首先這隻鬼不能使小鬼、野鬼,必須是大鬼之上,而且與你或者你的家族有過血海深仇。
說不準某個被你玩弄致死的女生不想放過你。血咒是陰毒險惡的詛咒,發作的時候痛不欲生,不出一小時你就會死,死相一定很慘烈。死後的靈魂不會投胎,還會被控製。”
“我從來沒有玩弄女生的感情,更沒有和她們上床。”歐瑟本來也不信鬼,隻是家族裏接連死了很多人,逼著他不得不相信,“現在該怎麼辦?”
“這裏三天前是什麼顏色?”
“好像是粉色。”
“現在是紅色了,顏色還會越來越深,照目前這個速度不出十天就會變成黑色,到時候血咒發作,渣男你就死定了。”解星莉高興地說。“通常血咒發作速度隻會越來越快,十天之內你必死,絕不會有意外。”
歐瑟看著對方毫無掩飾臉上的笑容,心裏不是滋味,“我還有救嗎?”
“要解除血咒隻有一種方法,殺死那隻對你下咒的鬼。”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歐瑟還是不願意相信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解星莉像看著白癡的目光掃視歐瑟,“鬼隻是一種很籠統的稱呼:它可以是一件物品、靈魂、詛咒、傳聞等等,甚至可能是磁場、電磁波等。”
“磁場、電磁破?”歐瑟震驚地說,“一段時間不見,你竟然開始用科學解釋迷信?”
“見識淺薄的渣男別不懂裝懂,電磁波也有許多種類,人眼隻能看到其中的一部分——可見光。紫外線等的電磁破,人眼是看不見的,但不能說它們不存在。所謂的陰陽眼不過是能看到的波長範圍比正常人廣泛罷了,這個就涉及到基因了。”解星莉強調說,“科學和宗教在用不同的發式訴說同一件事而已。”
“這麼說來,要找到對我下咒的鬼很困難,甚至可能找不到?”歐瑟擔憂地問,“看不到的東西怎麼找?”
解星莉問:“三天前,誰死了?”
歐瑟渾身一顫,目光暗淡下來,“三天前沒死人,被你一提醒,我才發現這個月,我的家族裏已經死了四個人。”
“一個月裏死了四個人,這個數量不正常,你參加了葬禮?”
歐瑟冷哼一聲,“我絕對不會去參加這幫親戚的葬禮。”
“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點,如果共同點越多,越能證明這是一場靈異事件。”解星莉故意用冰冷的語氣說,“那就真的有鬼了。”
“具體的事情我不了解,隻聽說4個人都是意外死亡,死法好像各不相同……我等下去調查。”歐瑟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唯一可以肯定是,他們身上也都出現這種紅色的手印,可能部位不同,但手印大小一模一樣。要不是有監控可以證明他們真的都是意外死亡,警察打死都不相信這不是猖狂的連環殺人案。”
“三天前你在哪裏做什麼?接觸過些什麼人、什麼東西?”解星莉解釋說,“血咒這種詛咒必須和鬼有直接接觸才能成功下咒,換句話說,你碰過了不幹淨的東西。必須找出來,不然你隻能等待死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