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忍不住都大聲笑起來，紛紛附和道，“老板，你也太不厚道了！”“就是啊，老板，再怎麼說也得給人家免單啊。”
老板的臉上一時掛不住，隻得揮揮手，“你拿著快走吧，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下次不要來了。”
女人無所謂地笑笑，“等著看心情吧，若是我一直沒有收入的話，恐怕還得在你這蹭吃蹭喝一段時間呢，你就當你還當年你欠下的債吧。”
老板麵色一沉，死死地盯著女人，旁邊的一些小地痞流氓紛紛叫道，“老板，快娶了人家吧，人家都已經纏上你了。”
老板瞪了周圍的好事群眾一眼，徑直走進店裏，拉下鐵門，一出喜劇便這樣散場，眾人仍有些意猶未盡，紛紛地看著女人，女人揮揮手，“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人群漸漸散開，我站在原地看著女人，女人拿著塑料袋，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邊吃邊往外走，我站到她麵前，攔住她，“徐姐。”我輕聲喚了一聲。
那女人猛地一抬頭看向我，眼裏的疑惑漸漸變成了不可置信的模樣，“你。。。。。。你是。。。。。。叫什麼來著？”
“白瑤。”我淡淡地出聲提醒她。
她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惆悵地看著我，“兩年沒見，你倒是越來越漂亮了。”
“托您的福氣，走吧，我帶你去吃飯。”一聽到吃飯，她的眼睛裏冒出了絲絲精光，忙不迭地說道，“好啊，快走，我都要餓死了。”
我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飯館麵前，我因著剛剛吃了東西，現下沒有什麼胃口，便讓她點她想吃的，她也沒和我客氣，點了一盤牛肉炒飯，一份糖醋排骨和一份小炒肉，廚房做飯速度極快，菜剛一端上來，她便瘋狂地吃了起來。
真的是瘋狂，一坨肉塞進嘴裏，我感覺她嚼也不嚼便直接吞了下去，接著又往嘴裏塞了另一坨肉，我看著她迅速地將桌子上的食物一掃而進，忍不住勸道，“你慢點吃，不夠的話還有的。”
她也沒理我，不過二十分鍾的時間，餐盤裏的東西已經被她全部吃完了，她心滿意足地摸摸肚皮，“多謝你，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得那麼痛快了。”
我抬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見你消瘦了不少，想必是吃了不少苦頭吧。”
她叫老板拿了一瓶啤酒，又炸了一份毛肚來，徑直用手指頭捏著毛肚，“對，吃了許多苦，我今天才剛剛從監獄裏出來，去裏麵倒是吃了不少苦頭，每天就是粗茶淡飯，沒有油水，所以才瘦了一些。”
“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想起剛剛聽到的關於她的談論，忍不住問道。
也許是吃飽了她心情不錯，便開始和我嘮嗑，“你逃走後不久，我曾經派人去找過你，卻都無疾而返，所以我也就沒再堅持，你知道我做這行生意，不可能在你身上耗費多少工夫，況且你也是個有良心的孩子，走之前還給我留下一筆錢，我也就沒再追究。”她一麵喝著酒，一麵絮絮叨叨地說著，“之後你的那些客人幾乎都被林丫奪了去，包括你的那個死對頭，也完全沒有分到一點羹，可是那個林丫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她口蜜腹劍地把我哄得很開心，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手裏的客源已經被她奪去了一半。”
說到這兒，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在外麵自己開了一家店，知道我曉得以後倒是很坦然，直接向我承認了她的所作所為，我心裏氣不過，每天都在想方設法地對付她，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手底下的姑娘已經被她挖去了不少。”聽了她的話我絲毫不覺得驚訝，林丫向來和我們這些人不同，她的心機頗深，當年的我差點沒有栽在她的手上。
“之後你便找人辦了她？將她關起來，和毒販共住一室？”我插話道。
她很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接著她又表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定是聽小鎮上的人們說的吧，對，我找人抓了她，將她關進了小黑屋，之後找了五個毒販進去，他們每次吸毒的時候，也會給林丫來幾口，久而久之林丫也染上了毒癮，你也知道吸了毒以後的人容易亢奮，我也不知道他們強奸了林丫多少次，隻不過她被警察找到的時候，屍身已經變得冰冷了，連下體都已經化膿結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