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的便是他這種行為,麵對問題的時候永遠不把問題解釋清楚便掛電話,我咽不下心裏的這口惡氣,正當我準備打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提示關機了。
我有些頹敗地將電話扔到一旁,抱著手坐在沙發上,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真想一走了之回到我的胡同小院去,可我心裏實在不甘心,我就是這樣的暴脾氣,不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話我根本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可是如果要說清楚的話,我怕話說的明白之後我們便再也沒有相處下去的必要,我忍不住撫額,腦子裏一片疼痛,不知道該怎麼辦。
剛剛牆麵上的時鍾,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我起身拿起手機,向最大的那間臥室走去,前一次被林承宇包養的時候,每次我們倆一發生矛盾,道歉的永遠是我,因為我這個人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隻要一和別人吵架我就睡不好覺,完全處於失眠的狀態,隻有把事情解釋清楚我才可能睡得著,我在關機之前給林承宇發了條微信,告訴他如果他明天早上不和我解釋清楚的話,我便要殺到他的公司去找他了。
微信發出去的那一刻我已經開始後悔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和小嫩模又有什麼區別呢,原本我以為自己不會死纏爛打,但是聽到他滿不在乎的聲音的時候,我的心裏還是很生氣,我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生氣,我和他之前不過是包養與被包養的關係,他甚至從來都沒有親口承認過我是他的女朋友,是了,像他這種鑽石王老五,我也根本不指望他會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一想到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別的女人床上翻滾,我心裏就有咽不下去的惡氣,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還是睡不著,索性起身去到他的書房裏,他的書房裏有個酒櫃,珍藏著各種各樣的紅酒,我閑得無聊的時候經常會去酒櫃裏麵倒一杯紅酒喝著,好像自己喝了紅酒就能變成富貴太太一般,其實都是自我欺騙罷了。
今天我心情不好,遭殃的便是他的那一堆紅酒了,我打開酒櫃拿出他最寶貝的那一瓶,我連酒杯都沒有拿直接就著瓶口喝了起來,等我喝完一瓶之後,我的頭腦意識已經漸漸模糊,想必是喝得太急的緣故,我放下紅酒跌跌撞撞第走回房間,隻覺得此時此刻心裏寂寞得很,我也想找個人來陪我,可是翻遍了整個通訊錄,我也沒有能找到一格可以說話的人。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嘴裏幹澀的很,我來到洗手間打算好好地洗個澡再去上班,卻沒想到有開門聲響起,我出去一看,不是林承宇又是誰呢?
“你回來了。”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去接過他的包,而是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緩緩地喝著。
“嗯,”他點點頭,隨手將公文包放在了沙發上,“我先去洗個澡。”他說完之後便往臥室走去,我很有耐心地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期間我拿了兩片全麥麵包慢悠悠地啃著等他出來,我一邊吃著一邊在腦海裏想著怎麼和他說一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其實在心裏已經打了好幾遍腹稿了,隻是我怕我見到他的時候便會將想要說的事情全部忘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才慢悠悠地從衛生間裏出來,我看他抬起手擦頭發的模樣,嘴上的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你這是去哪裏惹了一身腥回來?難不成別人連洗澡的服務也沒有給你提供?”
我的話音剛落,林承宇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他的眼睛裏冰冷一片,不知道為什麼,我此時此刻見了他這種眼神,心裏半分畏懼也沒有,相反有一種謎一樣的興奮,仿佛他隻要和我吵架我才能興奮起來,如果他就此偃旗息鼓的話,我會覺得更加沮喪。
“你大早上的吃了炸藥包?”他邊說著邊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牛奶出來,扭開蓋子就要喝,要是換做以前的話,我一定會貼心地走上前,將這牛奶拿去溫熱了再給他喝,可是現在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隻因為我沒有功夫再去做那些事情。
“吃了炸藥包的是你吧?我昨天晚上好好地和你說話,你倒好,掛電話掛的比誰都快,之後居然還關機了?”我越說越氣憤,“不說別的,你老實和我交代,你在別處是不是還包養了其他的女人,不然怎麼昨天晚上是別的女人接的電話?”說完之後我的心髒猶如小鹿亂撞一般迅速地跳動了起來,一方麵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問清楚他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另一方麵我又很害怕聽到他的回答,我怕他親口和我承認他確實還包養了不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