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的包廂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同行之人都躲得遠遠地,不敢靠近淩陽一步。
但他們也不敢走,生怕被淩陽給逮住殺了。
現場陷入僵局。
此時淩陽的臉倒也不是完全變成了貓臉,而是他的臉部特征變得很像是貓,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綠油油的,跟貓眼一模一樣。
淩陽拿過一個盤子,將水倒進盤子裏麵,然後用水來倒映自己的臉。
他清楚地看到水中自己的臉,就像吳誠描述的那樣,確實好像是一張貓臉。
淩陽傻掉了,整個人呆在原地,手腳發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樣的局麵。
“怎麼會這樣?”
突然,淩陽雙手抱頭,感覺腦袋非常的疼痛,就好像是有某些東西要從腦袋裏麵蹦出來一樣。
慢慢的,他感覺腦袋裏麵多出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記憶。
這些記憶非常深刻,又確確實實像是自己做過的事情。
他回憶起自己曾經捕捉了一隻黑貓,曾經被一隻黑貓攻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淩陽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嘴裏不停地喊著“不要殺我”,眼神裏麵具是恐懼之色。
其他同行之人早就嚇壞了,唯獨吳誠感覺到不對勁。
從淩陽的反應來看,他依舊保持著人類的特征,保持著原來淩陽的性格。
內心是沒有變化的,雖然臉變了。
就在這時候,吳誠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寒意,這種寒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微微抬起頭,驚訝地張大嘴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窗台上居然趴著一隻綠眼睛黑貓!
黑貓正盯著淩陽看,似乎正在對淩陽做著什麼。
吳誠有印象,這隻黑貓跟當天攻擊淩陽的黑貓一模一樣!
“這黑貓究竟跟淩陽什麼仇什麼怨?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殺淩陽。”吳誠心裏想著。
他看看黑貓,又看看淩陽,知道不能再這麼任由黑貓繼續下去了,再這麼下去,淩陽必死無疑。
吳誠沉了口氣,抓起身旁的啤酒瓶,大吼一聲:“滾!”
然後,他將啤酒瓶狠狠地砸向黑貓。
黑貓靈巧地躲避過去,啤酒瓶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吳誠還想要繼續打砸,抬頭一瞅,卻發現那隻黑貓已經消失不見了。
再看淩陽,他已經暈厥過去,不過臉已經恢複正常,變成了原來淩陽的模樣,不再是貓臉。
吳誠捏了把汗,心說:看來老大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東西啊。
“快打120。”吳誠吩咐其他人。
正說著了,就聽身後“啊”的一聲尖叫,吳誠嚇得差點跳起來,轉頭一看,發現地上躺著一具屍體!
正是燒烤店老板的屍體。
剛剛老板還跟眾人好端端的待在一起,怎麼一轉眼就死了?
吳誠走過去細細一看,發現老板的心髒被挖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貓爪痕跡。
他回想起剛剛的黑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看來,黑貓是憤怒自己的同伴被老板宰殺燒烤,所以才對老板起了殺心。
能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老板給殺死,黑貓的能力真的不容小覷。
吳誠又看了看淩陽,心想:或許黑貓攻擊老大,也是因為老大愛吃貓肉的緣故吧?看來以後這貓肉,不能再吃了。
吳誠感慨幸虧自己不愛吃貓肉,不然可能落得跟淩陽一樣的下場。
不過除了淩陽之外,在座的好像也沒有第二個愛吃貓肉。
很快救護車就到了,將淩陽帶走。
臨走之前,吳誠又看了看窗台,心有餘悸。
……
……
……
我跟袁偉回到學校之後就分開了,他回去宿舍休息,我則在校園裏麵走走,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走了一圈,我坐在了操場邊的欄杆上。
此時就看到兩名女生邊走邊散步,這兩個女生我眼熟,應該是班上的同學。
當她們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了“刁玲”兩個字,精神一下子就變得專注起來,豎起耳朵偷聽她們的談話。
其中一名女生說道:“你知道嗎?最近刁玲還在挽留那個賤男人了?”
另外一名女生歎了口氣,說道:“刁玲也真是癡情種子,那個男人都那樣對她了,居然還不肯放手,真是醉了。”
聽到這裏,再聯係看到的那條短信,我猜測在刁玲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從欄杆上翻身下來,小跑著走到兩名女生麵前,微微一笑,說道:“嗨,你們兩個剛剛說刁玲怎麼了?”
她們兩個停下腳步看看我,同時問道:“你最近經常跟刁玲在一起,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