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何洲和紀婉分手的時候,紀婉就已經有了孩子,萬般無奈下紀婉忍痛打掉孩子,可是自從這個不足月的孩子打掉後,怪事就層出不窮。
先是周圍總是有莫名其妙的嬰兒哭聲,後來就總覺得有一個胖乎乎血淋淋的小肉團向她招手,還叫她媽媽。
紀婉開始害怕了,知道這是還未成型便死於非命的胎兒作祟,於是便找了很多大師來看,最後大師卻以一句解鈴還須係鈴人匆匆了事。
紀婉無奈之下找到何洲,也就是現在的陳家洛,沒想到何洲已經有新女朋友了,然後紀婉便偷偷的給他鑰匙希望他能來找他。
隻不過沒想到那個嬰兒今天竟然現出原形來找她,還好有我們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紀婉躲在椅子上瑟瑟發抖,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本來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但是看她可憐的樣子,我又忍不住去關心。
陳家洛倚在桌子旁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他走了過來對紀婉說“你確定那孩子是我的嗎?”
紀婉悲痛欲絕道“還不是你的骨肉,我隻有你一個男人,如果你現在不想管的話,大可以走,我不攔著你。”隨後低低的抽泣起來。
我白了陳家洛一眼,要知道這具軀體生前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也不足為奇。
陳家洛走到紀婉麵前,那氣場足夠強大,震懾的紀婉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不用緊張,這件事我們會幫你。”
聽到陳家洛的承諾,我會心一笑,原來他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鬼。
不過,他說什麼?他說我們?這件事不會要把我扯上吧,他欠下來的風流債,還要讓別人來背嗎?
我立刻給他一個眼神示意借一步說話。
好不容易把他叫到一個角落,看著他泯唇嚴肅的樣子,我竟然無從開口。
“你剛才不是找我有事嗎?什麼事。”他冷冽的語氣讓我不禁渾身顫抖。
還沒等我開口,他就像知道我要說什麼了一樣搶先開口道“我知道你很疑惑為什麼讓普通人的你來摻和這件事。”
“嗯,,,,我是挺疑惑的,不過沒關係,鬼先生讓我做的事,我必上刀山,下火海。”我嘿嘿的傻笑著。
他白了我一眼,繼續道“就是因為你是普通人,才可以陪她晚上在這裏過夜。”
“什麼!過夜?”看著這個陰森森的房子我就渾身打顫,更何況剛剛經曆了血淋淋,肉乎乎的一坨……當真是一個強烈的視覺衝擊啊!
我用手絞了絞衣擺,故作嬌嗔的說到“歐巴,我真的害怕。”還往他的身上靠了靠。
他嫌棄的躲到一邊,斬釘截鐵的說到。
“不行!”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身心俱疲的我睡了一個大大的懶覺,醒來時太陽都落下去了。
走到客廳發現陳家洛坐在窗台上,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你不用睡的嗎?”我疑惑的看了看他,看他的樣子似乎一夜沒睡,大大的眼睛周圍布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