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布加迪威龍在銀月夜總會門前停了下來,一位穿著定製西裝的男子走了出來,這位男子雖然不是很帥,但是出場的方式和身上的氣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海少爺…海大公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海樹剛下車,一個男人就跑了出來,彎著腰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們老板呢?”他直截了當說道,海樹沒有擺那麼多譜,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擺譜了。
“早就知道您要來了,在上麵正等著您呢!”這位經理模樣的男人諂媚的笑著說道,說著彎著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海樹點點頭快步走了進去,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海樹是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現在倒是看著有那麼一點大公子的樣子了。
海樹沒有敲門,直接轉動門把手進去了。程婷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上下浮動的話,海樹就以為她死了。
“怎麼了?”海樹快步跑上前,手忙腳亂的扶起了程婷。海樹現在才知道,程婷非常輕,難以想象她是怎麼一個打十個的。海樹拿著程婷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摟著程婷的腰準備把她放到床上。
海樹這邊剛欠下身,想的是把程婷輕輕的放到床上。從接觸到程婷的身體開始海樹就非常小心,怕是弄醒了程婷。誰知道這條五彩斑斕的花蛇就沒有睡,她躺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一個機會,現在,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程婷右手化掌拍在了海樹的左肩上,海樹因為左邊受力,所以身體向右後方倒去。程婷左手撐住床,一使勁,直接站了起來。右手一把攢住海樹的領帶往這邊拉,又一腳踢在海樹的小腿肚上,左手手肘把海樹摁到床上,右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頂在了海樹的脖子上。整套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愛不愛我?”
程婷眼圈紅了,聲音發顫的看著海樹說道。話說這個姿勢也是很曖昧的,海樹一臉茫然的躺在床上,程婷兩腿跪在床上,海樹則在兩腿中間。程婷左手摁著床,前身往下傾,兩人鼻子尖挨著鼻子尖,現在連程婷那略微粗重的喘氣海樹都能清楚聞到。
海樹還是一臉茫然,看著程婷泛紅的眼睛不像是開玩笑,嗯,沒錯,看來以前她跟著我說的她喜歡我是真的了。但是現在姿勢是不是稍微有點不妥啊,想著,海樹動了動身子。幾乎是同時,匕首刃尖已經頂到了海樹的脖子上,從脖子滲出的血珠好像是在提醒他:我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敢問這位俠女,您知道什麼是愛嗎?”海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越慌越不行,隻能采用不要臉的方法,像以前對待謝婉一樣。想到這,海樹眨了眨眼睛,像是父親教孩子學習一樣笑著說道。
“你有喜歡過我嗎?回答有或者沒有!”程婷噙著眼淚說道,說著的時候程婷的身體在發顫,這發顫不打緊,但是海樹脖子上的匕首在左右上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肌膚。如果不是海樹見過世麵,早就嚇尿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位情緒激動的人拿著匕首頂住你的脖子,還問你一些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你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可能關乎你的性命。而海樹現在卻在和程婷玩文字遊戲,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他的膽量。
“敢問這位俠女,您知道什麼是喜歡嗎?”冷汗順著海樹的額角流了下來,現在海樹全身都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說真的,現在海樹尿都快給嚇出來了。他還一邊強撐著微笑,一邊和程婷玩著文字遊戲。
程婷忽然情緒過激,眼淚順著她那俏麗的小臉流了下來,右手也隨之用力,顫抖的刃尖處海樹的脖子又有血珠流了出來。“爸,我沒有能為您報仇,您這輩子對著我的好,兒子下輩子再還。媽媽,原諒我這個不孝子。”海樹閉上雙眼在心中默念完遺言,靜靜等待匕首沒入脖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