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難道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嗎?”梁天姬仿佛沒有聽見鄭瀚說話,眼睛仍然直直地注視著白鈺,眼珠子一動也不動。可以明顯看出,她已把僅有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白鈺的身上。
“隻要掌握了無數的財富,隻要得到無上的權力,隻要實現我的雄心,什麼樣的女人不能得到?”白鈺說著,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梁天姬一眼,“犧牲你一個,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你……現在還在抑製著多情水的效力……”梁天姬嘶啞的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虛。
一旁的郭琪兒聽了她這話,不禁一愣,一時不明所以。
“多情水最神奇之處,就是可以隨情而動。要發揮其效力時,必須將全副意念集中於希望得到認同的事上。假如心不動,效力不變。”淩秋霜向她解釋道。
郭琪兒稍一思索,恍然大悟。多情水隻有在雙方心意相通的情況下,同時喝下,才能令彼此深愛不移,至死方休。白鈺對梁天姬本是無情,深愛自然就無從說起了。至於多情水的另一個作用——令別人對自已的想法認同而不管那個想法有多荒謬,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生效力。因為白鈺現在說話,還是沒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產生了特殊的影響,這說明他正在刻意控製的多情水的起效,不讓這作用在此時地地發揮出來。他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自然就是留待他希望的場合再起作用了。隻是這麼一來,不但證明他對梁天姬的薄情,更是說明他早已知梁天姬給他喝的是多情水,由始至終,他不過是利用梁天姬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為什麼……”此時的梁天姬,對事情也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兩行淚水順著梁天姬嫵媚的臉頰輕輕地流了下來。
“你不是說你隻不過一心隻要人愛嗎?一個媚術高手,竟然尋找著此生中的唯一所愛,不犧牲自己,又怎麼能向世人證明此誌不渝?”白鈺隨手把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眼睛直視著梁天姬,語調平穩而冷靜,聽不出一絲感情的起伏。
忽然白影閃動,白鈺隻覺眼前一花,梁天姬已欺身而至。白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八道白綾已自淩天姬身後飛出,七條分別緾住了他的四肢與軀幹,一條纏上了他的咽喉處。下一個瞬間,八道白綾猛地一收緊,白鈺隻感覺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排山倒海地襲來。
驚慌失措中的白鈺,本能扭動著身體掙紮著。八道白綾卻猛地一鬆。突然湧進肺部的氧氣令他不自由主地一陣劇烈的咳嗽。當他終於鎮定了下來時,梁天姬已站在身前,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近距離之下,白鈺被迫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他不由又是一陣驚慌。在對方的眼睛裏,他看到了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