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黃金右手(1 / 2)

鄭瀚記得,曾經不止一次在影視中見過當鑄鐵匠把鐵從煉爐裏取出時,所呈現出的那種通體金黃的灼熱的顏色。現在,荊無情脫下皮套後的右手,呈現出的正是這一種顏色。

“黃金右手”,在一個瞬間,鄭瀚的腦中突然閃過了這麼一個名詞。此刻,荊無情正把他的“黃金右手”緩緩地放回他麵前的古箏之上。

他對麵的金潼的雙瞳開始收縮。

“不知你覺得我剛才彈得怎樣?再聽我彈一曲如何?”荊無情說著,右手輕輕揮動,一串悠揚的音符隨之而出。頗有幾份動人氣息。就在聞者將要為之沉迷在音律當中時,忽然,一串金光從荊無情的“黃金右手”射出,到了半途,又化作了上、中、下三道光茫,直撲金潼而來。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金潼迅捷地往一旁移了開去,他的身法是如此地敏捷,在金光從身邊擦過時,他已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裏等了好一會了。些許,他正臉帶微笑地看著荊無情,後者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不可能。”

一旁的張婧突然“咯咯”地高聲嬌聲起來,聲音清脆悅耳。荊無情聽在耳裏卻是惱怒萬份:“你笑什麼?”

“我都說了,你不要故弄玄虛,看,這下子丟人丟大了吧。”張婧說著,又“咯咯”地嬌笑起來。

“這位美麗阿姨倒說得沒錯,你的異能是什麼,我早就了解清楚了,雖然你想用琴聲做迷惑,可在你還沒彈出第一個音符,我就知道我的下一步行動了。”金潼語帶調侃。

聽到金潼把她稱作“阿姨”,張婧幸災樂禍的嬌笑表情猛地一收斂:“荊無情,你自小有一隻跟別人不一樣的右手,受盡了周圍玩伴的嘲笑。到長大了,右手更會不受控製地發出能量傷人,因而更受歧視。長期身處的壓抑的環境,令你在表現自己的異能時存在著嚴重的心理障礙,所以你以撫琴作為掩飾,往往在韻律中殺人無形,更自誇為音樂殺手。但今天,這裏在場的每一個人,誰不知道你的底細,用得著這麼故弄玄虛嗎?”

張婧一頓話下來,荊無情竟然語塞,頭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垂頭喪氣的樣子仿佛犯了錯正在挨訓的小孩。鄭瀚看在眼裏,深覺詫異的同時,未免又覺得有趣萬份。

張婧對荊無情的情態卻恍若無睹,語氣越發淩厲了:“你這一仗你到底行不行的?不行讓我來!”

一旁的崔傑笑了:“你來?你憑什麼製服他?就這周圍的幻象嗎?”他說著環顧四周,滿臉訕笑。張婧看著他這副表情,氣得直皺眉頭。她剛要開口,荊無情卻突然發怒了:“閉嘴!”他對著崔傑怒目而視:“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的時候。”他猛地又逼視著身旁的張婧:“說清楚,誰不行了,最討厭女人說我不行的!”

張婧一愣,隨即醒悟過來,臉色“刷”地一變,欲開口駁斥,卻一時語塞。

荊無情卻不再理會她了。隻見他無比輕柔地把古箏放在了地上,那姿勢仿佛是把懷裏熟睡的情人輕輕放到床上,半點也看不出是在盛怒之後作為。接著,他緩慢地站直了身子,臉上神色也隨之一凜,瞬間變得冷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