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瀚笑了,他一貫的壞壞的標誌性的微笑:“你說得對,我未能聽到你心裏想些什麼,不過,”他突然一指黑天使,“我能聽到他的想法。”說話間,隻見身影閃動,黑天使和鄭瀚幾乎同一時間往褚衣女子的身前移動。
鄭瀚畢竟提前知道了黑天使的想法,提前一步擋在了黑天使的身前。褚衣女子的臉色變了,所有蓄勢待發的長發,瞬間全攻向了鄭瀚。
鄭瀚輕輕一笑,左臂抬起,把長發的攻擊全擋了下來,右手還是搶先一般地,毫無忌憚地把黑天使發出的三枚六角飛鏢抓在了掌中。
黑天使臉色一寒,隻聽得鄭瀚又說:“抱歉,我已經知道你想幹什麼了。”說著,在黑天使揮拳之際,猛地一腳踢出,黑天使頓時整個人橫飛了出去。
“你……”褚衣女子關切地望向黑天使,眼光回到鄭瀚身上時,已布滿了寒意。長發卷起,一把又纏住了鄭瀚的左臂。鄭瀚笑了:“對不起,同一招不能在我身上用兩次。”說著,左臂猛地一振,褚衣刹時覺一股異乎尋常的衝擊力沿著頭發傳遞而來,驚覺不妙時,身體已在衝擊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砰”地一聲,斜飛著撞在了牆壁之上,在牆壁上留下幾裂紋後,急墜而下。然而她的長發,立刻急速往外張開,在落地時已把衝擊力卸去,在安然著地的同時,也已做好下一輪出擊的準備。
那邊的黑天使,也已重新擺出戰鬥的架勢,看到褚衣女子被打飛,臉上神色懊怒至極,緩緩張嘴,似乎有低吼聲隱隱發出。
鄭瀚見狀,微微一愣。然而,仍然神態輕鬆。隻見他也微張開嘴,竟然也隱有低吼聲從口裏發出。
一時間,褚衣女子和黑天使都愣住了。
“住手!”褚衣女子脆喝道,她一指旁邊的於金:“你就不怕聲波把你的朋友也殺了?”
鄭瀚收起了攻擊的姿態,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聽到聲波,也會安然無恙?”
褚衣女子頓時語塞。
原來,鄭瀚賭的是黑天使也不敢貿然動用他的異能。
“一個狡猾的人。”一旁的於金說道。
“我不狡猾,你還有命嗎?”
這一下,於金也無話可說了。
“而且顏值還很高。”鄭瀚挺了挺身板,又習慣性地理了理衣服,“像我這樣的複製者恐怕很難再找到第二個。”
褚衣女子冷笑不語。忽然,她抬頭看向黑天使。此時,鄭瀚的異能又發生了作用,吸收過來的讀心術告訴他,黑天使因為不能與禇衣女聚在一起,正處於焦灼不安當中,隨時發動下一輪的攻擊。
要是他們兩人聚在一起,是將發動更大攻擊,還是立刻離去而無人能阻呢?也許是想法還沒明晰的緣故,這一點鄭瀚卻無法從黑天使的思想中讀出。
然而,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種情況都不是鄭瀚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