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指望泰勒能夠放了莊銘。在莊銘被綁架第一天沒收到任何勒索信息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的目的遠不止此。所以莊銘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被對方放出來。一味的滿足對方很可能帶來的的是對方更多更大更貪婪的胃口。

“顧總,令愛被綁架這事我深表同情,但是不知顧總約我出來到底為何?”泰勒慢慢的啜飲著手中的紅酒,一臉不在意的問道。

“哦,不過久仰所羅門家族的大名,如今得見真人想親自拜見罷了。”顧翰飛笑著從包裏掏出一疊資料:“不知泰勒先生,對這次的招標案可有興趣?”

“那是您和何總的事情,所羅門家族主要經營在跨國公司。對於中國的貿易我們不參與。”泰勒笑的冠冕堂皇,好像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一樣。

“也就是說,無論定容地產出現任何問題,都和所羅門家族無關對嗎?”顧翰飛笑眯眯的把資料朝泰勒推了推:“我看見泰勒先生一見如故,這份公關文件還望泰勒先生參考一下。”

泰勒撿起桌上的文件,臉色越看越陰沉,若是真的如這份計劃所說,這次招標案不僅顧氏穩勝,定容甚至也將因為這次的事件而醜聞纏身,不過……

“你手中有定容財務表?”

“我現在還沒有。”顧翰飛笑著回答:“不過以後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哦,不過這份東西你應該給何總,畢竟定容地產是何總的公司。”泰勒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推開了手中的文件。

“沒關係,泰勒先生,你我一見如故,相信日後會有很多的合作機會……譬如說歐盛財團?”顧翰飛笑容滿麵的拿起計劃書,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所羅門先生,家中有些亂,我今日失陪了。”

泰勒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定容地產,歐盛財團,這是所羅門家族在中國扶持的兩大財團,是亞洲地區所羅門家族最大的經濟來源,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他這個第五順位繼承人,大約可以一直順下去了。

封玉書此刻端坐在咖啡館,對麵是一個妝容精致衣著時尚的女子,正拿著小小的咖啡勺輕輕攪動杯中的糖塊,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很快就被他低下頭喝咖啡的動作遮掩過去。

女人望著男人,語氣不耐煩的說道:“封玉書,你把我叫出來做什麼?”

“莊銘在哪裏?”

“什麼莊銘?她不應該在顧家麼?”女子輕啟紅唇,眼神中帶著一抹得色。泰勒這次真是幹得漂亮,她裝作低下頭去攪拌咖啡,一幅把封玉書的話當做耳旁風的態度。

“既然我如今找到你了,自然也有證據。”封玉書看眼前女子這幅裝模作樣的態度。心中嫌惡的不行,不過為了莊瑾瑤,他還要和這女人虛與委蛇:“你是不是找到了泰勒?你可知道他的全名是什麼?”

聽到男人提起泰勒的名字,弓紫桐的手微微一頓,轉而又笑開了,她笑的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泰勒?這是誰?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泰勒·所羅門,所羅門家族第五順位繼承人,大約三月前與你在一場商業酒會相識,從此對你一見鍾情,每日裏都在瘋狂的追逐你……”封玉書無所謂的朝後倒去,眼神帶著嘲諷的笑意:“弓紫桐,你自問,所羅門家族的商業天才,怎麼可能去這麼瘋狂的愛一個人?而且……又怎麼能看上你?”

所羅門?!弓紫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封玉書還嫌加碼不夠似得,又開始丟下了一塊美味的蛋糕:“你若是把莊銘給我,我去重新追求莊瑾瑤,莊銘在我手裏,而且還予我生活多年。我有八成把握瑾瑤會回心轉意,而顧翰飛……”

封玉書的話沒說完,不過裏麵的意思表露的十分明確。弓紫桐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

“莊銘不在我手裏,這事我再想想。”弓紫桐下了逐客令,可惜封玉書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冷笑了半響:“若是後日我還不知結果,那想必我可以給顧家、或者顧翰飛提供些線索。不知顧家能不能接受一個綁架他人,泄露公司機密的媳婦?而且無論如何,莊銘我可是撫養了五年,弓紫桐,你綁架的不僅是莊瑾瑤的女兒,更是我的女兒!”

“嗬,你的女兒?現在還有男人這麼願意當便宜爹,也是少見。”弓紫桐的聲音惡毒的嘲諷著,不過微微顫抖的語音還是表露她心虛了。

“我是個商人,尋求合作是我的本能,若是和你合作不成,我換個人便是。”說完這話,封玉書無視掉弓紫桐變了的臉色,他拎起一邊的公文包,快速的離開這這裏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