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了出去惡戰一場的準備,可是等我衝到院子裏麵時,這才驚愕無比的看到院子裏根本沒有人在發喪,有的隻是……迎親隊!
這他麼什麼情況?
酒勁兒還沒過去的我,當場就被搞蒙了圈。
“新郎官出來囉!快快快,快給新郎官換上吉服,可不能誤了時辰!”
我聽到有人在大聲喊,循聲看去,便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抹滿腮紅的老臉。
隻是沒等我將記憶對號入座,至少七八個梳著高高發髻、身穿鮮紅衣裙的青春靚麗大姑娘,便圍了上來將我簇擁在中間,她們七手八腳就扒光了我的衣服。
“你們、你們幹什麼!耍流氓啊你們!!!”
我又羞又急,十八年來我連女孩手都沒拉過,現在居然被一群女孩在大庭廣眾下扒光了衣服,哪裏接受的了。
可我又沒辦法動手,堂堂男子漢,總不能打女人啊!
“姑爺你別怕嘛,我們隻是幫你換吉服啦,小姐還等著你拜堂成親呢!”
“嘻嘻,對呀對呀!”
“姑爺抬下左腳……”
“姑爺把雙手展開呀——”
那些紅衣裙的靚麗大姑娘,卻嘻嘻哈哈的一點都不在意,隻是七手八腳的將一套嶄新大紅的新郎官吉服,穿在了我的身上。
接著,她們就把我朝花轎上送。
“你們搞錯了!我不是你們姑爺!而且我是男人啊,哪有男人上花轎的道理!”
眼瞅著要被送上花轎,我便隻能扯其嗓子拚命澄清。
“沒錯沒錯,姑爺你瞧——當年我們下聘送來的聘禮,不就還在那邊好好放著麼。”
那個滿臉厚厚腮紅的老婆子,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跟前,並伸手指著我家院子東北角讓我看。
我循著指點看過去,一下就看到了十八個彩禮箱,那些彩禮箱都已經很破舊了,糊在外麵的紅紙脫落了大半,露出了撐在裏麵做骨架的篾片,以及被裝在箱內的無數紙元寶、紙錢……
紙元寶?紙錢?
我不由下意識想到——這都是給死人用的東西吧?
鬼?
臥槽,鬼啊!!!
我頓時猛打了好幾個寒顫,酒都被嚇醒了!
“你、你們是人是鬼?!”
我驚恐的問道。
“姑爺,你不是都看到了麼,我們……當然都是鬼呀。”
有個紅衣姑娘抿著嘴笑道。
而我的反應,卻是當場雙腿一軟!
我掙紮著想跑,可卻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那些紅衣姑娘強行塞入了花轎之內。
花轎門簾被迅速放下,我又想打破花轎簾逃出去,那花轎卻變得仿佛鋼澆鐵鑄一般,任憑我如何敲打踢踹都弄不開。
“起轎囉——”
有人在花轎外麵喊,我感覺花轎被人抬了起來,接著那恐怖的喪樂也再度出現,還有呼嘯的風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驚恐的大喊大叫,並更加激烈的試圖撞開花轎,覺得自己這次要死定了。
“你們聽,姑爺身體似乎很棒呀。”
“嘻嘻,小姐以後性福了。”
“不知道臊的小蹄子,亂嚼什麼舌根!都不怕被小姐罰麼?”
“秋葉姐,小姐能罰我們什麼?罰給姑爺暖床,還是罰給姑爺推屁股?”
“哎呀你這小蹄子,你敢再浪一點麼!”
“嘻嘻,當然敢呀——”
花轎外麵,那些紅衣姑娘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掙紮,她們居然在拿我涮葷段子!
我恨的牙根癢癢,越發努力的試圖衝破花轎,隻可惜直到花轎重新落地,也有能夠達成所願。
“下轎囉!新郎官下轎囉!”
有人在花轎外喊。
一路都在試圖衝破花轎的我,態度卻已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誰愛下轎誰下轎!反正老子不下!
我做好了寧死不下花轎的準備,隻可惜很快就有兩個紅衣大姑娘掀開轎簾闖了進來,她們一左一右攙住了我得胳膊,任憑我怎麼樣掙紮都掙脫不得,隻能無可奈何的被她們強行攙出了花轎!
出了花轎,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短短時間內,被抬到了一處占地麵積極大的豪華大宅前。
如果我沒看錯,這棟豪宅除了整體色調一片鮮紅大紅以外,其他地方簡直就像極了電視裏的古代宮殿!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們村附近方圓幾十裏,根本就沒有宮殿樣式的大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