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軒這陣子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似乎有一雙眼睛冥冥中的盯著自己,但無數次的回頭他相信並沒有人跟蹤自己,也是,自己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有什麼值得別人覬覦的?
話雖如此,但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即將出海的日子越來越清晰,黃軒不確定這究竟是好是壞,但這種隨時被盯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難道是在街上撞到自己的那個老人家在盯著自己?黃軒笑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就那位老爺子,怎麼看也不像一個能跟蹤自己的高手,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高手,但好歹也是所有水手中身手最敏捷的一個!
就憑那位老爺子的能力,絕不可能暗中跟隨不被自己發現,恐怕是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黃軒住的地方在集市的角落處,之前將這次的收獲都送給了那個老爺子,所以這幾天黃軒隻能啃著饅頭過日子,雖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但就是一個人餓那也是餓呀!
不過黃軒不後悔,像他們這種經常出海的,誰也不知道不幸會什麼時候降臨到自己頭上,就像那位老爺子的孩子,就像自己的雙親,未知的大海擁有的危險太多,誰也不敢保證能夠下次能夠平安歸來。
正準備就著開水將桌上的饅頭啃掉,一陣砰砰的敲門聲響起,外麵傳來一個聲音道:“黃軒,我知道你小子回來了,趕緊將保護費交出來,否則我一把火將你這狗窩給燒了!”
黃軒將手裏的饅頭摔在桌子上,饅頭骨碌碌滾到桌子邊,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黃軒急忙伸手將饅頭給按住,放回盤子中。
伸手抄起一根三叉戟,這是以前父親留下的,但自己沒有什麼修為,所以就一直擱置在這裏沒有使用。
嘭的一聲將門拉開,一個肥頭大耳,臉上帶著一條從左眼劃過鼻子直至右下巴的刀疤,身穿錦衣臉帶煞氣的中年胖子,帶著兩個同樣滿臉凶相的手下,正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站在門前。
“刀疤臉,我跟你們說過很多次,這什麼保護費,我黃軒不會交!你們不要一再的來找麻煩,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的!”黃軒將三叉戟往地上一杵,盯著刀疤胖子喝道。
“喲嗬,你膽氣還不小,來來來,讓疤爺我瞧瞧,你是怎麼咬人的?”刀疤胖子一陣樂嗬。
他的兩個手下聞言也哈哈大笑起來,刀疤臉忽然將笑容一斂,滿臉凶相道:“黃軒,我可夠給你麵子了,對你我是一忍再忍,這些年來,你分文沒交,我有動過你一次?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也不過是個跑腿的,你最好別讓我為難,否則我可真動手了!”
隨著刀疤臉的話說完,他兩個手下挽起袖子,連武器都沒拿出來,顯然並不把黃軒放在眼裏。
他們越過刀疤臉朝黃軒走來,看來今天的事情是不會善了,刀疤臉說道:“其實大家都是土生土長的同鄉,我也不願真將大夥往死裏整,不過身在屋簷下,我也是沒辦法,黃軒你別怪我!動手!”
兩個滿臉凶相的打手同時出動,揮手朝黃軒打來,黃軒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身體稍微強點的普通人,哪裏會是兩個靈氣境的對手?還好對方也沒打算真的下死手,不然殺了黃軒絕對也不過就是一息的時間。
沒一會的時間,黃軒手中的三叉戟就飛到一邊,整個人也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刀疤臉朝滿眼怨恨的黃軒說道:“限你三天之內將保護費給交上來,否則下次我們來,就不是揍你一頓這麼簡單了!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