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刀疤胖子雄赳赳的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留下滿臉淤青的黃軒,黃軒掙紮了幾下,艱難的爬了起來,將三叉戟拿起,權當拐杖柱著,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小土屋走去。
這傷想要痊愈估計不是一兩天的事情,看來這次出海自己去不了了,要是不能出海,自己就沒有錢交保護費,也沒有錢吃飯,別人都擔心明天之事,自己卻連眼下的溫飽都是問題了。
將三叉戟挨著牆角放下,黃軒慢慢將身體挪到床上,仰麵躺下,抬頭望著處處透光的屋頂,不由露出一抹來自心底的無力。
雙親在海嘯前莫名的接到一個任務,可他們又不是什麼勢力之人,是誰給他們的任務?為了這個任務他們連性命都可以不顧,連自己兩歲大的孩兒都可以拋下,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任務?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
黃軒不知道,拋棄自己的親生骨肉是什麼樣的感受,但他知道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容易,可惜自己當時太小,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的雙親會一去不返,若是可以,黃軒真的很想問問自己父母,當初為什麼狠心將兩歲大的自己給拋棄?
恐怕這也隻能想想,海嘯的威力自己也見過,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黃軒相信在這樣的危險之下,沒有人可以生存其中,雙親下海是親口對自己說的,隻不過那時還很幼小的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雙親所說的下海並非如以前的出海,這一道別竟成永別!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朦朧間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出現,不過黃軒不在乎了,反正自己這次出不了海,就沒有錢交保護費,也沒有錢填飽肚子,最慘的也不過一死,沒有什麼比死更可怕的了,盯著就盯著吧!無所謂了……
仿佛過了幾百年,仿佛隻是過了一小會,黃軒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房頂射下的陽光告訴他,新的一天已經到來,不過黃軒沒有起床的念頭,反正自己也就三天可活了,沒必要將自己弄得那麼忙碌。
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忽然外麵又是一陣敲門聲,不是說三天時間嗎?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黃軒,你在嗎?聯航商會這次帶了不少金主過來,有一位金主要人一同出海,你去不去?”一個熟悉的年輕聲音在屋外喊道。
黃軒神色略緩,回應道:“黃雷,你們去吧!我身體有些…咦?”黃軒正準備拒絕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體不知什麼時候竟完全好了,一點也沒有被人揍過的痕跡。
要不是身上的衣服仍有血跡, 黃軒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被人狠揍的夢!
“你說什麼?我沒聽懂,趕緊開門!又不是屋中藏了美嬌娘,難道還怕我看見?”門外的聲音朗聲笑道。
黃軒趕緊起床,嘎啦一聲將門拉開,外麵的年輕人擠了進來,四處張望道:“這又沒藏著什麼人,關著門做什麼?”
“對了,你到底去不……咦,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跡?”這時年輕人才看見黃軒身上處處是血跡,不由疑惑道。
黃軒當著他的麵換著衣服,邊換邊說道:“昨天刀疤臉他們來收保護費,我沒有交,所以他們就把我給揍了一頓!”
“這混蛋!我說你也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來要你就給他們嘛!你又不是沒有得給,這下好了吧!白白被人揍一頓,沒傷到骨頭吧?”黃雷湊過來上下打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