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餘陽,大學畢業後就一直處於無業狀態。還沒認識殯葬師的阿婆之前,我就被厲鬼纏身了。
那是一場荒唐的婚姻。父母覺得是我把自己哥哥給害死了!他們將我轟出家門後,嫂子就來索命了。而這件事情要是說起來,恐怕又得讓現在的我再次不寒而栗!
二零一五,那天是中秋節。我哥江餘暉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叫林素柏。新婚之夜大擺酒席,也是親朋好友共聚一廳。而場麵過於熱鬧,難免也就會有議論之聲響起。
“餘暉哥,我聽人說你弟弟江餘陽是林素柏的前男友。”一名喝得爛醉如泥的青年,拍了一下酒桌站起身形後,便吼了起來。
祠堂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了。我手裏的筷子不自覺得就掉在了地上,發出清晰可聞的聲音。站起來發酒瘋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我哥江餘暉的兄弟,江三。
江三是個小混混,不學無術得他既好賭又好打架,是我哥手底下的小跟班。他見眾人都被自己的話給震住了,當場指著發愣得我,又發起酒瘋來:“江餘陽,你說!你是不是林素柏的前男友?是不是?”
他的話音剛落,我也正想解釋兩句呢,哥哥江餘暉就站了起來一臉黑沉得怒道:“小三醉了,把他抬進去,等會酒宴散了我會開車送他回家。”
嫂子林素柏確實跟我有過一段感情,不過那都是高中時與她同班同學的事了,而如今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再翻起這些陳年舊事,就顯得有些太幼稚。不過偏偏我哥江餘暉,就是一個幼稚的人!
那天晚上的酒席散了之後,哥哥江餘暉就把我叫到了已是毫無一人的祠堂大廳內,他眯起了眼睛看著我問道:“你們以前做過什麼事沒有?”
聽完他的話,我當場冷笑一聲:“嗬,你覺得素柏,她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嗎?”
我的話剛說完,哥哥江餘暉掄起拳頭就朝我臉上招呼了過來:“她就是一個賤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說不說!”
“素柏是個好女孩,我不想再重複一遍。”體育大學畢業得我,雖然塊頭不是很大,但也就是隨意得抬手一擋,就讓哥哥江餘暉的拳頭寸步難進。
留下了最後的一句話,我便轉身離開了祠堂大廳。原本以為事情就應該這樣草草結尾了,但當夜就發生了驚天的事!哥哥江餘暉被嫂子林素柏殺了!
“咚咚咚…”
淩晨一點,一陣敲門聲將我吵醒過來。我眉頭緊鎖,不耐煩得問道:“誰啊?大半夜的都不讓人睡覺?”
“餘陽哥,是我,素柏。”門外傳來女子的聲音。
我心下頓時一驚,連忙打開臥室的老舊白熾燈,恍恍惚惚得穿了衣服後,也就開了門。可門外一臉血跡的林素柏直接把我嚇得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嘻嘻,餘陽哥,入洞房啦!”身著紅嫁衣的林素柏,伸出沾滿血汙的手就往我身上摸過來!
“你,你做了什麼?”我嚇得當場連連後退起來。但林素柏洋溢著詭異笑容的臉瞬間就呆滯了,她偏著頭盯著我問道:“不是說好了嗎?我這輩子就嫁你一個人的,你不要我了嗎?”
“呼~”門外一陣陰風隨著林素柏的話音剛落之際,刮入屋內。江家村不是很富裕,村裏能蓋起一棟瓦房的人屈指可數,所以未被城市化的小農村裏,半夜刮來幾道陰風並不是很稀奇。
我咽了口唾沫,正想解釋當初高中時與她定下的承諾,隻不過是一時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而已。但寂靜的村裏忽然就傳來一陣哭嚎:“兒啊!我的兒啊…”
“你,你對我哥做了什麼?”聽到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嚎聲,我腦子裏一片空白,抬起手來指向林素柏,不敢相信得問道!
“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他。家裏人說好了是餘陽,但今天晚上洞房時我才發現是餘暉,不過餘陽哥哥你放心,我沒有讓他得手,我把他,殺了!嗬嗬,哈哈哈哈…”林素柏將手裏的紅蓋頭布拋向空中,尖聲大笑著往村口跑去。
那一夜,是我最難熬的一夜。哥哥江餘暉死了,他的屍體被切成了好幾塊。新婚洞房內的血跡,濺得到處都是,原本應該是大喜事結果卻成了喪事。而林素柏當夜就被村裏人從江底撈了上來。顯然她是投江自盡去了。
林素柏性格倔強,從不會在自己認為是錯的事情麵前低頭。一直成績優秀的她對愛情更是一味盲目得去追求,而未曾想過要放棄!這也是當年我欣賞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