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夢師姐代替仙逝的南宮晴師傅,收我為徒。還請前輩告知我師傅因何死去?”我心中一陣悲痛。
“哎啊,好啊,南宮晴有你這般赤子心腸的弟子,能含笑九泉了。”海老頭似乎跟南宮晴師傅很熟似的,老淚縱橫道。
半晌,海老頭才正色回答起:“當初的三個月大戰過後,就出現一個神秘人,那神秘人拉著一口血紅色的棺材,那口棺材的表麵上布滿符文呐,而且還流出源源不斷的血液。你師傅見到那神秘人後,不知為什麼居然是將他放進雲山,而且血妖被那神秘人用那口棺材裝走後,你師傅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雲山腳下。”
我呆住了,腦子裏飛快結合一切線索:神秘人拉著那口鎮妖棺把血妖帶走了,而鎮妖棺在陰間還能吃鬼?天地銀行被鎮妖棺爆了?陰間入口,清水江忘川河?
不對,這一切發生在什麼時候?七年前嗎?想到這裏時,我著急問道:“前輩,這些事情發生在七年前嗎?”
話說罷。海老頭就跟盯著怪物一般盯著我,他呆呆點了點頭。我頓感腦子嗡得一聲,恍然大悟:七年前的寒火疾,七年前的鎮妖棺,七年前的外公詐死。
敢情這一切都是有所聯係的啊?複雜的頭緒讓我有一種衝動,我想去清水江盡頭,而且現在就想去,進入陰間,找尋自己的使命,那口血流不止的:鎮妖棺!
告別了海老頭後,我找到夢師姐,跟她借了一把桃木劍,還有很多高級別的輔助道器,就跟林道玄還有海棠心悄悄提起:我想去陰間的打算。
結果這悄悄話剛說完呢,林道玄就去打小報告了,害的我被夢師姐臭罵了一頓不知天高地厚,也是沒收了全部借來的東西。
既然朋友都反對,明的不行咱就得來暗的。
當晚,我借機誆騙了一番海棠心,讓她回到自己家中後,我呢就去墳地裏找到了鬼大叔,跟他道明了來意,鬼大叔也是爽快,給錢就載人,不管是什麼地方都能去。
搭上冥車時,已是入夜八點多,而回到江家村後,鬼大叔已是離去,說自己會在陰間的忘川河等我。倒也是夠讓我感動的。
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淩晨三點。我悄悄溜進了家中時,家中的大黃狗隻是叫了一聲,就撲在了我懷裏嗚嗚嗚的叫了起來。
為了避免被父母發現,我也是一個神行術到了後院祠堂內,發現那杆黑槍依舊是插在地上。通靈眼掃過那杆黑槍時,這杆黑槍倒是散發出一股黑色道力,讓我不禁對其刮目相看呐!
一個多月前並沒有好好打量這東西,倒也是夠讓人懷念的。拔起黑槍後,我來到了廚房內,發現飯桌上還有剩餘的飯菜,就吃了起來。
自小出身農村家庭。外公失蹤後,我每頓飯基本都隻有吃剩飯剩菜的份,而江餘暉卻是頓頓吃好。
當然,我心中也是沒有多少埋怨,畢竟過去再苦,現在倒也不差。
“咯咯咯…”
廚房的門突然就被人打開了,我捧著飯碗轉身看向門口時,母親已是捂著嘴巴哭道:“阿陽,媽給你過熱一下,你…你別吃得這麼快。”
我眼淚不自覺得流出,喊道:“媽,不用了,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得去辦呢,你跟爸多保重身體。”
“你給我回來。”母親見我奪門而出,立馬就喝停住了我。
“回來,媽知道你要去做什麼,但至少讓媽給你準備一份點心,路上餓了記得吃噢。”母親的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我心裏一酸,將黑槍從背上取下,老老實實的坐回廚房內,而父親也在不久後到了廚房內。
他點著一根白沙煙,滄桑的臉頰上布滿歲月的痕跡,原本應該對我怒目而視的習慣,如今的他卻是不敢直視向我。
“這裏麵有你最喜歡吃的香菇水餃,還有一些餅幹,帶在身邊記得不要放太久,會涼的,還有…”母親將我高中時經常套在身上的挎包拿了出來,將保溫盒還有一小包幹貨塞了進去,套在我的肩膀上,愣是囑咐了好多話。
“知道了媽,那我先走了…。爸,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我走了。”我看向母親後,又看向父親道別起來。
“兒…兒子,凡事別勉強自己,爸…爸會少抽的。”父親驚訝的看向我,隨後一臉的悲傷。
我愕然了,抬起那杆黑槍走出家門時,一個神行術就到了清水江的吊橋前!心中也是有些不舍父母,不舍家中的一切。
但玄門這條路,似乎一踏上去就永無止境,讓我不得不往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