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骨屍類別得僵屍,一次性不可能帶走那麼多,縱使那趕屍匠有翻天的本領也控製不住那麼多,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海棠心解釋道。
步入海家前院,夢師姐已是站在不遠處訓斥起了跪在地上的林道玄,一旁的李良兮還哭哭啼啼的像是受到了牽連一般。
“為師剛出門不久,你就闖下了如此滔天禍事,你知不知道仲夏市的一些玄門世家今天都來告狀了。”夢師姐氣的白發都飄了起來,模樣也是怪可怕的。
我急忙屁顛屁顛跑到跟前,勸解起來:“師姐稍安勿躁,生氣對皮膚不好。”
話說罷,夢師姐不知從哪裏掏出一麵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後,長籲口氣,看向我微笑說起:“師弟所言極是,”
“哈哈,好一個巧舌如簧的小夥子,怪不得我家棠心經常在我麵前提起你!”一名老者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他爽朗的聲音響起時,也是讓在場的眾人渾身一震。
海棠心臉都紅了,躲在那老者身後硬是結巴道:“餘…餘陽哥,這是…這是我爺爺。”
我心下一驚,連忙拱手客氣道:“原來是海老爺子,小輩有禮了。”
我自然也是不傻,通靈眼掃過海老頭時,這老頭身上的道力渾厚無比,簡直就是次於夢師姐的第二變態呐!
“哈哈,在老夫麵前自稱小輩?嘖嘖也罷,那老夫就當一回前輩吧,話說小輩呐,你外公還好嗎?”海老頭幽默得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腰部,搖頭示意:我太弱了。
“啊?海老爺子認識我外公嗎?我外公好像在辦一件大事,好像是這樣的。”我疑惑道。
海老頭大驚呐,他來回踱步道:“老邪出山了,這可如何是好啊?荒唐,哦不,玄界道門要大亂了,哦不,棠心啊,快去收拾行李,我們搬家,快。”
見其舉動恐慌莫名,我暗道:外公的名頭真有那麼可怕?我怎麼從未聽他老人家提起過?
“海叔你別急,張邪聖藏行匿跡七年之久,如今出山,肯定不會像當初那般,又搞得道門大亂。他應該是衝著鎮妖棺事件去的!再說了,要大亂也是陰間大亂,我們陽間肯定無事的。”夢師姐在一邊解釋起來。
海老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立馬就淡定了,他指著我沒好氣的說:“你外公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去攪合什麼鎮妖棺呐,哎,人老珠黃,想當初我跟他還一同執行過懸賞任務呢。”
“海老爺子跟我外公很熟嗎?還請前輩多跟我講些我外公的故事。”我托起海老頭的右手,跟著他走向中院時,倒也是把身後的眾人給忽略了。
海老頭跟外公張楓不是一般的熟,聽他說起往事來,簡直就是滔滔不絕啊!
中院石亭上,我趴在桌前聽的有些入神起來,海老頭真名叫:海雲薑。玄門裏大家都稱他為:老薑。
而外公年輕時縱橫大江南北,名望頗高。因,行事亦俠亦惡,便得到了一個稱號:邪聖。
“哎,當初老邪不告而別已是七年啦,時間過得真快,小家夥,你說你外公在蒼茫密林嗎?”海老頭狐疑的看向我問道。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暢談,我自然也是對海老頭多了一些親近感,我回道:“是啊海老爺子。呃,那個,晚輩有很多問題還想問你。”
“是嗎?他在蒼茫密林做什麼?守衛陰間入口嗎?哦,你問吧。老夫知道多少都會一並告訴你的。”海老頭微笑著。
我心下一暖,看向海老頭時有些懷念起外公,我問道:“前輩,我想知道鎮妖棺的一切。”
“原來要問鎮妖棺啊!要談這東西,還得從血妖說起。”海老頭仰望向碧藍色的天空,仿若陷入回憶般久久無語。
“那年,雲山血妖現形出世,傳聞得血妖者能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嗬嗬,所以那時候的道門也是為之震動啊。想當初,劍聖南宮晴一人一劍擋在雲山前,連連挫敗數萬名修士,道門,陰陽家、儒門、甚至是玄門隱士高手,嗬嗬,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個月呐!愣是無一人是劍聖南宮晴的對手。”海老頭撚須說道。
我眼睛都睜大了,有些著急道:“後來呢,劍聖南宮晴怎麼樣了。”
海老頭搖頭歎息道:“哎。死了,她一人一劍倒也是省事,無牽無掛的。後來你外公南邪就到了,緊隨而至的東俠,北惡,西狂,都是為五聖之首的劍聖南宮晴憤憤不平啊!”
聽到這裏時,我不知為何眼淚滑落臉頰,顫抖著聲音,咬牙再次問起:“我師傅,是怎麼死的?”
海老頭聞言大驚失色,連連後退:“你!你是劍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