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芸是被嚇得不輕,但如此反常的舉動愣誰都能清楚:龍小沫很不滿意沈芸芸抱我!
“芸芸,你趕緊鬆開我,她就不會暴怒了!”我一穩身形,就跟沈芸芸解釋了起來。而受驚的小綿羊恍然大悟,立即抓住我的衣角,也是不敢再跟我貼的更近。
在絕對的實力壓製麵前誰都會害怕,龍小沫僅僅隻是動了動小尾巴而已,就足可掀起這般可怕的浪潮,試問她要是翻江倒海起來,那會鬧出多大動靜呐?
隨著沈芸芸的舉動恢複正常之後,龍小沫也很快就平息了怒火,待至半個小時一晃而過,陸地也就到了。
我本身的命魂,無法控製龍小沫的一魂二魄,這也可以間接證明一點:這一魂二魄或許根本就不是我靈魂裏的一部分。
換句話來說:我的靈魂隻有二魂六魄。
以此類推下去,當初我心髒被紮了十幾刀,乃至不會死也不會痛?那是因為天衝魄主導心脈,為氣魄主導氣息的運轉。
當然,對於玄門修士來說,道力無時無刻都在輪轉,氣轉周身而不息,縱使缺少為氣魄也對一名玄門修士,沒有絲毫的生命威脅。
十五歲那年的怪病也是有了點解釋。也許從我一出生開始,就沒有一魂二魄,再也許,龍小沫可能就是與我靈魂共體的另一個我?
不對,龍小沫僅僅隻有一魂二魄而已,那她的真身不還有二魂六魄嘛?
我越想頭越大,看著龍小沫趴在海岸之邊,兩隻猙獰的龍抓擺在我的跟前,我不由得就問了一句:“小沫,你是來救我的嗎?那你的真身又在哪裏?”
言罷,龍小沫眨了眨眼睛,隨即又是翻起了魚肚白,那龍嘴都長的老大起來,像是很高興我猜對了一般。
疑團太多,導致如今的我,對身世充滿好奇,但我呢,畢竟不是一個糾結於一處,而止步不前的人,因此當下就摸了摸她的大腦袋,說道:“謝謝你。先回來吧,下次再出來玩。”
讓龍小沫回歸到自己的靈魂之內後,沈芸芸這才敢發起牢騷。
她扯住了我的衣角,埋怨道:“江餘陽,你個無賴花心大蘿卜,別以為我會甘願屈服在你的…”
“我的後宮之中?”我再次將她攬腰扛起,打斷道。
“你…你在這裏都有後宮了?我姐是大牌的還是小號的?”沈芸芸故意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但她的右手裏竟是多出了一根銀針。
修為達到傳道階段後,修道者的敏銳感也是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
發現身後的陰氣有所異動,道力氣息也明顯有所增幅,我豈會不知,這小壞蛋是要給我來一針呐?
“啪!”左手一起一落之間發出啪的聲音,隨後,沈芸芸怪叫一聲:“呀!你又打我屁股!”
“二小姐。放下你手裏的銀針,否則我的屁股神掌,可就要讓你屁股開花啦!”我立即是幽默的提醒道。
沈芸芸依舊穿著那件藍色牛仔襯衫,修長的黑絲美腿,那夏天才會穿的女短褲。
她無奈將銀針收起,倒是不再說話了,而我也不好意思繼續扛著弱軟身軀的她,繼續趕路不是?
拉著一臉黑相的耍酷女,連續不斷的瞬移,也是夠讓我消耗道力的。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被一隊鬼兵給終結了。
為首的偏將不是旁人,正是數日之前就見過麵的:張不蕫。
這家夥被調派到了冥海之邊操練鬼兵士卒,而且官升一級,竟是成了第一軍團的副先鋒,讓我是一陣的愕然呐。
大家都是老熟人,又是君臣關係,張不蕫自然是能猜出,我這是要去哪裏。因此,他又派人找來了一輛豪華的鬼馬車駕,送我們離開時,倒也是不求任何賞賜。
八百裏急報,傳令兵時不時的進出城關,就連進出都城的鬼民們都是參與起了造船造投石機的行動之中。
帶著驚訝無比的沈芸芸進入雲國都城之時,梁於謀是滿頭鬼汗的跑來迎接我,而韓子炎跟蕭倩卻早已領兵外出,準備禦敵聯軍啦。
“主公!這才過了三天你就去而歸來啦!現下局勢容微臣慢慢道來。主公這邊請。”梁於謀恭恭敬敬道。
他將我與沈芸芸帶到了軍機營,而軍機營裏是商議軍事的地方,因此,在我來之前,這裏麵就彙集了一大群的謀士。
男謀士甲:“依我看,駐守天雲關的鬼兵二十萬實在太多了,應該抽掉一半前往冥海駐守,以拒外敵!”
男謀士乙:“不妥不妥,天雲關乃是我雲國之屏障,一旦有失,那兩百萬聯軍豈不是要傾巢湧入我雲國境內?”
女謀士:“兵不足將又缺。天雲關地勢險峻,不加以利用豈不可惜?若兵不行詭道?安有奇勝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