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的枯葉,盡顯無風自飄然而下,略帶有一絲的悲涼之感。
邁入廳內時,腳下凹凸不平的地表,讓人覺得又回到了那年的夏天。
林素柏的父母原本在蘇山縣內,經營著一家服裝廠,而懷胎九月的林素柏母親,因為有一段時間跟丈夫吵架鬧別扭,就氣的跑回娘家:林家村。
說來也是奇緣。也就是在那天,林素柏母親回到娘家後,途經我家時竟是動了胎氣,便要臨盆。
而且接生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母親接生的。
聽我母親說起,那一夜的大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而林素柏出生之後,她的母親確實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斷氣了。
父親當時開著小摩托,載著二女就到了縣醫院內,幸虧搶救及時,這才救回了林素柏母親的一條命。
可是呢,正趕天亮日出之時,我母親也就緊隨其後的,誕下了我這個熊孩子。前後的出生僅僅相差一天而已,軒若伊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見她麵露哀傷,走進自己的房間之內,我也是緊隨其後,聊起了一些開心的往事:“若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很害怕天黑,當時拉著我死活不放手,就要跟我一起睡覺的事,你還記得嗎?”
軒若伊斜眼瞪了我一下,隨即埋怨道:“那幾天你外公玩失蹤,奶奶還不是因為你外公的事,每晚才那麼晚回來的?”
“這…這個嘛,阿婆那時候隱藏的也是夠深的呀,她或許早就知道我外公是故意躲起來的,那為什麼還那麼拚命的去找啊?”我一把就將她抱起,問道。
軒若伊嘟囔著小嘴,有些不高興道:“不知道!”
雖然她身上的氣息與我一般,但絕美無雙的容顏,讓我是一刻也挪不開眼睛。
也許過多的言語,早已無法取代我們之間的交流,我深情的凝望已是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了她。而她,卻又為何不敢直視與我?
暗道一聲:如此大好的時機,豈能錯過呀?
微微蹲下身形,伸手攬住她的秀腿時,她已是被我橫抱起來。待到驚恐的她未反應過來時,她的小嘴已是被我堵住了。
床榻之邊,軒若伊滿臉驚恐的,就將我給推開了,她雙眼瞪得老大,說道:“我…我怕!”
好事總是在這節骨眼上被破壞的,也就在我想繼續使壞的時候,門外一聲毛骨悚然的吼叫,讓我愣了一下。
軒若伊反應夠快的,見我被那聲音嚇愣住了,連忙就往我身體鑽,一副逃之夭夭的表情……
我怒了!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喊道:“誰沒事亂吼亂叫啊?我不戳你一百個小洞洞,我就不叫江浪浪…”
結果一走出大門,僅僅看了一眼院外的那黑影,我就啞口無言了!
“江?浪浪?你…你看上去,很年輕!精血,應該很好,喝!”那黑影伸出屍爪,淩空一躍到我跟前時,猛的就朝我腦袋紮了過來!
江浪浪這個外號是大學時舍友給我取得,而這個外號的由來,咱就不多做解釋了,因為外號裏的字麵意思,已經告訴大家:我太會浪了!
骨屍類別的僵屍太過恐怖,因此在我拔出紅殷劍時,也不敢去硬接他的利爪,堪堪瞬移躲避之後,一張劍符丟出,我的連影無形也是頃刻施展了出來!
實戰可不是切磋。虛幻的風屬性大劍乍現而出,待我怒劈而下時,那骨屍轉身一揮利爪,竟是將我要劈向他腦袋的虛幻大劍,給揮碎了!
“砰~”道力所化的虛幻大劍碎了一地,那淩空飄舞的能量體,讓我是觸目驚心呐!
男性骨屍的嘴裏,冒出了一對血紅色的獠牙,他就如同可怖的野狼一般,再次撲向我而來。
一劍未中,一劍又至。連影無形再次施展,我憤怒之間,竟是忘了凝聚出虛幻大劍,一劍就刺向骨屍的咽喉位置!
“哐當…”紅殷劍刺中了骨屍的咽喉位置,風屬性的道力就跟找到了新大陸一般,從劍尖末端狂湧向骨屍的體內。
但清脆的一聲哐當響…竟是讓紅殷劍斷了?
我雙眼瞪大,看著在地上垂死掙紮的骨屍,咬牙切齒之間以道力凝煉出一把火屬性大劍時,一劍劈下,又是一劍,緊接著就是第三劍,第四劍…
不知道自己劈了有多久,直到自己全身道力幾乎都虧空了,我還是不要命的劈砍著那骨屍。
這把劍對我來說太重要了,無論是它本身的意義,還是將此劍送給我的那人,對我有多重要,這些都讓我刻苦銘心!
虛幻的大劍頃刻消失不見,我心中倍感煩躁,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團黑乎乎的雜質。轉身就往江家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