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想:紅殷劍雖然斷了,但斷劍也是可以重鑄的,太極門的右山峰上,就有一個山洞,叫什麼沉劍窟?
雙劍有兩把,一把在燕晴雪的手裏,一把在我的手裏,如今我不重鑄此劍,那日後遇見燕晴雪,要是當著她的麵說這劍斷了。
雖然我現在就能猜出她會絲毫無所動容,但我可就不會那般過意得去了。
抬手一看紅殷劍的斷劍缺口處時,一道黑色氣息從斷劍缺口處緩緩湧出,我知道那是器靈,一把專屬道器該有的靈質物體。
眼看它正在慢慢消失,我心如刀絞般難受,但隨即我就又想起了那杆龍紋黑槍!
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之後,後院的祠堂內,那杆黑槍依舊是插在地上。而那顆頭顱早就變成了一個骷髏頭。
走到這裏時,霧氣明顯變得有些淡薄起來,而祠堂大廳的房梁上,是一個圓形的露天窗,古怪的烏鴉矗立在破碎的天窗邊,似乎很是饑餓!
道力的恢複還是很快的,因為如今的江家村,陰氣泛濫的程度就如同陰間一般濃鬱。
挑開骷髏頭,伸手凝煉出屬性之火時,我就將黑槍之內的器靈,活生生燒化當場。這是江餘暉殘存在槍裏的器靈,跟我的道力自然不會太過相同。
當然,從通靈眼中看過去時,那器靈身上的道力氣浪,是呈現純黑色的,與我身上的暗屬性道力著實外觀一致呐。
輕而易舉的就將龍紋黑槍的器靈滅化,我又以精純的道力氣息,牽引著紅殷劍的器靈,暫且移居在龍紋黑槍之內後,這才長籲口氣帶著黑槍回到了清水江之邊!
四百多口人命枉死於此,我的心中卻是絲毫不覺得憂傷,我狠心嗎?不,不是的。是我的憂傷早已轉化成憤怒。
土屬性的附加道法立即施展起來,憤怒之下的我,便將清水江給填平了…
陰氣四溢,這水又是從冥海流出,至陰之氣加上至陰之水,陸陸續續的屍變都會成為必然,因此,不掩埋這些屍體,不破壞這塊養屍地,隻會給日後的陽間帶來不堪設想的危害。
掛著三條槍身,我便走出了江家村,而邁出村口的第一步時,扭頭往身後一看,呦,真是奇葩的村子,竟是消失了?
奇妙的大陣多不勝數,我也懶得去研究什麼了,匆匆之下,神行術施展時,就往蘇山縣疾行而去。
半天一晃而過,來到蘇山縣時,找到一家飯館填飽肚子之後,也是抽了一段時間,去趟集市補充黃紙跟符紙,而當我乘坐出租車回到仲夏市時,已是入夜八點多了。
徑直往仲夏市的夏家疾行時,這中途,我就被一名中年男子給逮住了。
哎呦我去,這可是把我給嚇蒙了啊。沈國河就跟怒神附體了一般,半道上從我身後閃過,就跟拎小雞似的,把我給拎到沈家了。
他氣的火冒三丈,將我困在椅子上,就怒道:“芸芸呢?啊?還有芸蘇呢?你這個禽獸,你該不會兩個都喜歡吧?啊?有了狂聖的孫女還不知足,和芸蘇搞什麼事我就不多問了!把她們交出來,否則我這手裏的刀子一落下,你這輩子就隻能當太監了!”
我嚇得臉都綠了,連忙解釋道:“沈叔你別急,鬆開我…我這就派鬼差上來,你要下去帶人回來,還是讓鬼差帶人上來,都按照你的意思辦!”
沈國河氣的臉都爆紅了!一揮刀子就把繩索切斷,而我立即從挎包內拿出傳令牌,念動冥咒後,兩個黑白無常也隨之出現。
白無常有些慌了,她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鬼話。見我絲毫沒有聽懂什麼,那手舞足蹈的動作,倒也是一個奇葩。
沈國河從我的挎包內抽出一根黑香點燃後,就把挎包丟還給了我,而白無常這才著急道:“江…江王殿下,召喚我倆前來,有…有何吩咐啊?”
沈國河怒了,他一拍桌案,怒道:“什麼江王殿下?陰間的華州僅一州之地就戰亂不休,你哪來的膽量,敢在陰間稱王?難道?難道你將我兩個女兒都拐進後宮裏去啦?”
此話一出,門外卻是閃進來一名獨臂老頭,那老頭看見我時一愣,隨即問道:“咦?這不是江老弟嗎?還有這黑白無常又是怎麼回事啊?沈道友?你該不會要欺負江老弟吧?”
我是差點沒哭出來呀,夏龍邱出現的也著實有些太意外啦,我當下連忙躲到他身後,生怕那沈國河要大開殺戒啊!
“我兩個女兒都被這小子拐進了華州內,夏老你是仲夏市的元老,又是組織裏最有手段的人,你看這事該怎麼辦才好!”沈國河揉著額頭,有些傷腦筋的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