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長得好生可愛,年齡約莫二十歲上下。她從被子裏翻身起來時,已是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而且走出來時,還朝我鞠了一躬,說了聲:“謝謝大哥。”
而後,便走了……
我嚇得臉色巨變呐!回想起旁晚時分那男服務員的“服務”時,我那是腦子裏“嗡”的一聲巨響,差點暈倒過去!
一旁的燕晴雪那是冷笑連連,她恢複了從前的冷豔,冷漠。走到我跟前就想甩給我一巴掌,但卻被李君笑給擋住了。
“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兄弟也是一時糊塗,你…”
“給我個解釋,不然的話,休怪我無情!”
我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燕晴雪那是冷冷的打斷道。
意識到事情恐怕要鬧大了,我那是扯著隻穿了一條紅內褲的李君笑,狂奔出旅館,連忙問那挨千刀的男服務員,那女學生呢?
男服務員被我倆的凶惡模樣嚇壞了,連忙跪地求饒,說自己隻是負責當個介紹員,隻是收了一半的錢,另一半則是給了那學生,而且那學生的電話住址之類的,那是一概不知!
我氣壞了,當場踢翻了旅館內的櫃台,帶著一臉愧疚幾乎要再度哭出來得李君笑跑出旅館。
燕晴雪沒有追上來,她知道我這是要去做什麼,她也了解我這人,因此靜坐釣魚台,隻等我的一個解釋而已。
穿過了三條街,拐了不知道有幾個彎,路口與路口之間越來越狹窄。
李君笑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著路邊的一杆路燈,嗷嗷大哭起來,形同沒了媳婦兒的紅塵浪子般,懊悔不已。
此時,夜入三點。毫無人煙的馬路之上,天色也顯得昏暗無比,我著急得在這個充滿喧嘩的城市中央,四下眺望,盲目找尋著。
也就在這時,當我眼睛掃過一棟十幾層的公寓樓時,那頂樓的陽台之上,竟是掉下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而這女子,正是那女學生。
看清此人,我那是臉色巨變,未等我出手救她呢,李君笑那是嗷的怪叫一聲,就跟一道流星般躥了出去,險險的將她接住了!
尋聲到來,尋緣而至。我不知道這女孩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情,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她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她選擇拿完錢,就要跳樓,這裏麵必然大有文章!
事情畢竟是李君笑搞出來的,所以我那是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著這二人也就發起了呆。
“為什麼要救我,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嗚…嗚…”那女孩抱著李君笑捶著他的胸脯,哭著怒道。
李君笑那也是有些手足無措,見我沒有開口,他便道歉,而又解釋道:“對不起,我會負責的。我…我對不起你。”
這話說的那是一點也不肉麻,因為李君笑那就是個純小哥,說真心話時,那語氣是足夠的肯定,讓人聽了仿佛,他說到就能做到的樣子。
女子渾身明顯發顫了一下,她抹了一把眼淚,那雙眼睛都是有些暗淡,明顯是好幾天沒有睡覺沒有吃飯導致的,體弱不堪,在陰陽眼裏,已是盡顯無遺。
“我…我這麼賤?你會要我?”她將睡衣往下扯了扯,生怕被林君笑發現自己小腿上的血跡一般。純真得可愛。
李君笑在這個時候那是展現出自己的優點了,他豪爽的將女子抱起,根本絲毫不在意我就在一旁觀看似的,吻住了那女孩的小嘴,是怎麼也不願鬆開了。
就這樣,一言不合就成了一對小夫妻。讓我這苦逼了七年之久才跟媳婦兒走到一起的人,臉都黑了不知有幾分呐。
這就是緣分,緣分來的如此突然如此齷蹉,但在林君笑跟那女學生的眼裏,他們的愛情,卻並不是齷蹉的,恰恰相反,上天安排的一場鬧劇,讓他們覺得,這就是一場天賜的良緣,不到黃河不死心的良緣。
回到事先充滿悲劇的旅館,趁著淩晨四點多,三人便在七號房內,談論起了家常。
女孩名叫韓小舞,因家中父母鬧離婚,弟弟又跟社會上的混混打架被擼進了局裏,估計那是有幾年都不能再出來浪了。
父母鬧得太凶,父親的不告而別,讓患有心髒病的母親匆匆離開人間。而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兩年前。
兩年後的今天,韓小舞已是二十一歲的少女,自食其力,工作也是挺如意的,但就在一個月前的一次夜裏,公司老板要求韓小舞開始上夜班。
而韓小舞那是一點也不在意,畢竟自己的大學生涯已經是步入實習階段,上不上夜班,對白天來說也沒有多大影響。
於是乎她便走進了小人布置得小圈套之內。當天夜裏,是讓那老板嚇得不輕。
那老板是個變態,色~心大起不說,還把公司的大門都給關上了。
韓小舞很是倔脾氣,從公司的二樓便跳了下去,摔了一個渾身劇痛,堪堪脫離虎口往家中逃去時,居然是撞見了早就在家中數錢的,父親!!
事情說到了這裏,估計很多聰明的聽眾都已經兩眼一亮,知道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失蹤了兩年之久的父親,居然是未經過自己的同意,尚自把自己嫁給了公司老板,賺了區區的五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