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晴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見我絲毫不願意撒手,她也是很糾結的從懷中掏出一份地圖,遞到我的手裏。狠心道:“今後不準你再喊我師傅,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弟子。從此形同陌路,你也不再是清微派的弟子。”
天都塌了……此言一出,讓我心中的一片天,塌了!
“師傅…你好絕情啊!你要是真敢逐我出師門!我現在就廢了一身的修為給你看!”我顫抖的握住那份牛皮地圖,威脅道。
她似乎無意再和我說話,抬腿一腳便把我踹出了數十米以外,眼眶紅紅的,轉身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太極門的瑜嫣消失了,那個我日夜思念的南宮晴師傅也消失了,不過呢,當我瘋狂的往陰間九龍鎮妖塔而去時,待到進入九龍鎮妖塔之內後,陰間的那一位幻身師傅倒是沒有消失。
她又是狠狠的揍了我一頓,打的我是皮開肉綻,而後又是好生的教育,療傷,最後才把我驅趕回了陽間。
殘暴與溫和,兩名師傅給我的感覺,都是不同。對我最好的是幻身,而不是狠下心來,不理我的瑜嫣。
幻身師傅雖然打我比打誰都狠,但她對我好那是有目共睹的,給我療傷,又給我傳輸驚人的道力,這些都被我銘記在了心裏不敢往外說。
因為自己畢竟有愧於南宮晴,除了一無所為之外,我還整天的吊兒郎當,根本不像是一個正經的玄門修道者。
經過幻身師傅的一頓打罵,跟一頓安慰,自己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從上次九龍鎮妖塔的第四層失敗,到現在的南宮晴不認我這個徒弟,僅僅也就過了三天之久。
大會的報名階段已是臨近散場,回到旅館,燕晴雪跟我解釋了自己沒有打聽到關於星圖和古怪妖類的情報,也就問起了我今天都是去了哪裏。
李君笑跟韓小舞那是有些累了,回到七號房,夜晚來臨時卻是特別的安靜,估摸著那是昨晚太累了,今天晚上倒是停歇啦!
我看著燕晴雪脫下逍遙白道袍,就要進六號房的浴間,自己也是習慣性的將被子往頭上一蓋,閉上眼睛,也就回想起今天的,種種事情。
牛皮地圖是描繪陰間的倭州地形的,我想能進出倭州,如入無人之境的修士,恐怕也隻有南宮晴這一人。
她那是想讓我盡快的滅掉倭州,自己好跟阿婆,外公還有燕逍遙一起,舍棄肉身,渡劫成仙呢……
我那是一陣的無語啊,放著好好的人不當,為什麼要去成仙呢?還有,要成鬼仙那是何其之難?幾乎是百分之百中,隻有百分之一的幾率,鬼類才能渡劫成仙。
這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燕晴雪說,畢竟燕逍遙若是選擇去渡劫,那一直未出現的柳曉晴不也會跟著去嘛?
想到這裏時,我那是渾身一個激靈,待到燕晴雪從浴間內走出時,穿好那身衣裳後,我就提出了自己的請求:“雪…調查你父母被害一事能不能交給我去辦啊?你這就去雲國吧?可以嗎?”
“這…這麼快,我…我還沒有,沒有還俗…”她臉都紅了,支支吾吾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燕曉曉也在雲國,你不想你妹妹嘛?還有還俗一事,都交給我去辦吧,你有沒有什麼信物,給我一個唄。我跟你師傅解釋解釋。”見她似有所動容,我立即是順梯子往上爬。
俠義恩怨分明,言既出行必果,這就是燕晴雪。當她同意隻對幻身一個人好時,就早已下定決心,還俗,當一名女居士。
依舊是那個夾起劉海的動作,她將那條紅繩解下,一臉不舍得遞到我的手中,急道:“這…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你可別弄丟了。”
“嗯!”我點點頭,將紅繩綁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處,而就在這時,隔壁的七號房裏,竟是傳來了讓人臉紅的男女之聲……
好吧,看樣子這李君笑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千百遍,估摸著今晚又得大戰三百回合,才肯罷休了。
燕晴雪也有些尷尬,不過她是個果決的人,僅僅隻是提醒了我一下會用天火這種眨眼法的道法,隻有墨門墨家的修士!讓我多注意一下墨家的修道者,也就匆匆的破界下了陰間。
從這一刻開始,華州雲國的王宮徹底的淪陷在燕晴雪的手中,沒人敢跟她爭什麼,就連幻身的我,也不敢在她麵前放肆,任由她的驅使而不敢有所怠慢。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講述一名霸道女子是怎麼個掠奪宮廷的後話。
燕晴雪走後,我方才發覺自己有一些小倉促,倒是把她一個人或許會有危險的事情給忘了。連忙踹開七號房間的門,把激情的小夫妻碾下陰間之後,這才長噓了一口氣。
一個人的修為再高,也鬥不過一群的同階段修士,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送走了三朋友,我又是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不過為了媳婦兒跟孩子,咱還是別耽誤人家的幸福要好,今生都無法跟她突破朋友的這一層關係,在我跟燕晴雪的心裏,那都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