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方才把目標,轉移向性格隨時扭曲的幻身。隻是答應我時,她的嘴上並沒有那麼的了然。
其實說到底並不是我本身有多大的魅力,隻是因為先前桃花運太過強烈,所遇女子當中,先後排序,以次類推:林素柏,海棠心,燕晴雪,夢師姐,沈芸蘇。
林素柏跟我從小就有了男女感情,現在情深意濃,已是無需多做解釋的了,海棠心也是,燕晴雪就更別說了,還有夢師姐跟沈芸蘇。
這些女子都是隨著時間對我產生感情的,而時間越長感情也就越濃烈,從沈芸蘇往下數,沈芸芸,燕曉曉,李茹水,何晚秋這些人都是中途因我斬斷桃花運,而猶豫不決起來。
理清楚了這些頭緒,暗罵了一聲,倒黴!便辦起了正事來。
瞬移出旅館,此時的天色已然昏沉沉的可怕,而原本就喜歡黑暗的我,那就跟夜間的幽魂一般,如影隨行。
城市本繁華,陌生的麵孔來來往往。在一處小酒館前停下,鑽進酒館內之時,媳婦兒卻是意外的開口了:“我要喝酸梅酒!”
我有些小尷尬,心想,你都有孩子了,還喝酒啊?不過她今天難得的費力開口要求,我又怎好拒絕?
由於目前還不能出來,因此,隻有我代替她喝進肚子裏,等到酒精潛入血液中時,她才能喝到,所謂的酸梅酒。
空蕩蕩的酒館內,我一口一瓶的猛喝著,心底也是被這酸爽的酒精勾起了對燕晴雪的愧疚。連帶師傅也是,就連我家的那條大黃狗,都是被我充當起了思念過去的寄托品。
咱心底是想,也是喜歡,隻是不說,隻是不敢說罷了。我從未如此的窩囊過,除了媳婦兒之外,我想此時此刻已經沒有誰能夠安慰的了我了。
三分酒,七分念,十分醉意衝擊向腦門。媳婦兒與我心靈相通,她知道我心情不好,這才故作假裝要喝酸梅酒,意欲讓我大醉一場,方能解開心結,重新振作起來。
有這樣善解人意,而又傾國傾城的媳婦兒陪在身邊,我又為何如此的窩囊與思念別人呢?
“這就是人呐!犯~賤的人!嗝~”我大罵一聲,把全天下的人,都是罵了進去。
酒店女老板有些蹙眉起來,她走到我的身邊,雙手叉腰,怒道:“先生,你喝的太多了,是不是應該先結賬啊?”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看著模模糊糊的女郎,也是怒道:“關你什麼事,給你錢…瞧不起鄉巴佬是吧?老子…嗝…老子不用你來教訓,我要我媳婦兒來教訓我,我要燕晴雪來教訓我…”
此話一出,那女郎竟是挽起袖口,一巴掌就朝我抽了過來,罵道:“有媳婦兒了還想著別的女子?你簡直不是一個好東西!”
這巴掌是打的夠響亮的,打的我那是眼睛都冒出星星了!我立即是朝她伸出手,想揪住她的衣領,結果這女郎竟是回身一招旋風腿直接踹向我的胯下!
我嚇了一跳呐!連忙伸手去擋,倒是那女郎中途變招,竟是用膝蓋直接撞到了我的臉上!
“砰~”一聲清脆的砰聲響起,我就被她的膝蓋,撞的倒飛而出!
受到重擊,嘴裏蘊含的一口精血是讓我徹底的醒了酒,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漬,我緩緩爬起,怒道:“我思念誰那是我的自由吧?況且我何曾做過對不起自己媳婦兒的事情?還有,這些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我媳婦兒。”
此話說罷,那女郎又是想過來朝我動手,但卻被我渾身散發而出的散道階段氣息,驚住了。
她是修士,修為隻有承道階段,看不出我的修為等級有多高,自然就會以為我是個普通人,對我大大出手,那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人生很長,誰都會遇見第三者或是第四者,我雖然沒有權利去幹涉你的生活,但我隻想說明一點,好好對待你媳婦兒,畢竟能下定決心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想她應該很愛你吧?”女郎說完這話,就轉身回到了櫃台前,繼續擦起了酒杯。
也就是在這時,我居然是從她的背後看到了一隻凶厲無比的道鬼!
那道鬼趴在她的身後,陰森森的臉上滴下一滴滴可怖的鬼血,其模樣長得可怖駭人,那對鬼牙露出來時,竟是嚇得我立馬高喊道:“小姐!小心!”
那女郎一愣,也就在她一愣的功夫,那男道鬼竟是不見了?
我嚇壞了啊!女子屬陰,加上這位女郎的道力似乎是修煉陰~道力的,也是俗稱的鬼力。她的身體近乎就是鬼類的風水寶地,能在毫無察覺之下,就被比自己等級高出兩階的道鬼附體,那是毫無懸念的一件事!
她有些疑惑,跟沒事人一樣問道:“什麼小心?”
我呆住了。見我這時又無言以對,她那時嘀咕了一聲“神經”也就繼續擦起了酒杯,但是!那道鬼就在這個時機,又從女郎的身體裏,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