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淋漓,氣息雜亂無章,表現出的痛苦之表情,那是讓人實在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竹子衿是當著我的麵就把那帥哥分身給撲倒了,而後麵的事情我那是一點也不想去看,反正這隻是一具類似那齷蹉高科技的工具罷了,隻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名姑娘,居然要跟分身共度春宵,可惜,可歎,我那幻身要是在場那就有福氣啦。
一直坐在陽台的護欄之上,身後無論發出什麼聲音,我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也懶得扭頭去看,這到底是怎麼個進行的。辦事情總的有望風的人,況且這個時期階段,是竹子衿最為虛弱的階段,若是有人打擾,那她也必將功虧一簣。
整整的三個小時,悄然過去。等待身後的動靜完全消失時,我方才扭頭一看,呦,這分身居然是抱著恢複過來的竹子衿,安慰起來了都。
竹子衿的臉上那是嫌棄無比,我呢,也就揮手掃滅了那分身,將道力以及一魂二魄都是收回到靈魂之內,而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竹子衿一人知道了。
很是驚訝,相對於自己是個老司機的身份而言,見她居然是一點也不在意的在我麵前,擦拭起了小腿上的血跡時,我表示很是震驚。
“你…你是?”我傻眼了!震驚道。
見我看出端倪,她苦笑一聲,將紙巾塞入自己的兜裏之後,說道:“嗬,謝謝你救了我,十一年了,今天終於是解脫了,化龍之力這般的難以修煉,你也知道剛才我的痛苦,從十歲開始,我便開始修煉這種上古力量,當時巧遇一條白色的蟒蛇精修煉成妖,化形成妖龍,吸食了她身上的不純正的龍力之後,我就開始潛心淨化這種力量,而每逢夏末時期,那種感覺就會占據我全身的細胞,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唉,這不,在龍雪山上,我就盯上了你,你也是我所見過的唯一一個男性化龍之力的修道者,恰好當時我也是臨近了第十次的龍劫,根本沒有把握能抵禦得住此次的危險期,唯一能救我的,便是將異性的龍氣貫徹進身體之內。”
“所以你就把自己獻了出去?為什麼不事先嫁……”我這話還沒說完呢,她很是糾結的打斷道:“誰會娶一個?身上整日散發腥味的女子?我想,除了你能接受我之外,就連樓下的那海棠心,都是刻意的跟我保持了距離。連女子都討厭我,何況是找一個真心善待自己的男子?”
此言一出,我那是語塞當場啊,無奈聳聳肩,反正這事情跟我也沒有多大關係,我還救了她一命呢,不過當下一個激靈,我那是問道:“那…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可不是我跟你……你可別賴…那個啥的,我是有媳婦兒的人。”
分身跟竹子衿搭上了關係,雖然分身隻是一團的道力凝練而出的吧,但這股道力那是源於我的六道之力,她要是說成是間接性的話,幾乎是可以一口把我咬得死死的,自己不害怕,那肯定是裝的。
果然,這個竹子衿是比幻身的竹子衿要狡猾的多,她故作肚子疼,捂著肚子連連說我對她施暴了,跳回房間之內,居然是把海棠心都是吵醒了,將那口袋裏的紙巾都是掏了出來,氣的海棠心是臉都發青了都。
誤會,是多了去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雖然可惜了這竹子衿吧,但有失必有得嘛,她今後也是不會再麵臨可怕的龍劫,身體裏保存了一絲分身身上的龍氣,猶如打了預防針,這輩子使用化龍之力,都不會再有龍化的風險。
當然,不會龍化的事情那也是她跟海棠心訴苦時,說起的,那個故意的調侃是讓我恨得牙根都癢癢啊。
一夜之間,從女生蛻變成女人,竹子衿的狡猾在這一刻盡顯無疑。天未亮,二女那是氣呼呼的跟隨我借道下了陰間,而昨晚發生的一切事情,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竹子衿想讓我娶她,一口咬定昨晚就是我跟她有染,而且,這女的不知是什麼時候從我這裏偷走一包海棠心傍晚時,遞給我的一包紙巾,那紙巾上的血跡,就成了鐵證了。
不得不說這女的處心積慮之高明,知道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於是乎就來了一個神不知鬼不覺,一箭雙雕,自己一口咬死這件事,迷惑海棠心,慫恿海棠心,各種的從海棠心身上入手,讓海棠心都是有些發覺,這我不娶她,都有些過分了哦。
解釋成了空談,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捅到了第三者的麵前,那我也不能幹瞪眼,傻愣愣的,讓她宰割自己吧?
於是乎,行走在昏暗的枯樹林裏,我便一臉不耐煩的喊停了身後唧唧咋咋的二女,看向竹子衿怒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讓我娶你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昨晚跟你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問心無愧,救你一命,你也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這話說出口,讓一直喋喋不休的竹子衿一愣,不過隨後她就笑了:“嗬,我是陰陽家的修士,當然知道你在雲國境內,坐擁妻妾無數,讓他娶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