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海棠心立即打斷了。
“為什麼不行?”竹子衿有些驚愕,這原本站在自己這邊的海棠心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幻身跟海棠心早就已經是拜堂成親過,隻是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罷了,海棠心自然是不容許幻身跟自己之間,多出了一個第三者的。
也就這樣,退而求其次的竹子衿再次受到拒絕,也是有些臉色不好看起來,不過這些都跟我無關了,因為她們現在要爭的人,並不是我了,而是幻身。
在陰間之內散步好半天時間,這事情終歸還是鬧出了一個結果了,竹子衿那是凝練出了幻身,讓幻身跟隨我繼續前往墨門,而她跟海棠心那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小樹林裏秘密商量了好一陣子之後,居然是向我提出,要回家了,不想去墨門的請求。
我那是一陣的無語啊,不過出於擔心問題,這事情必須也得問個清楚吧?
質問了好半晌,二女那是尷尬無比,尤其是這竹子衿,她是這樣說的:“我想拜托雲國閻王,查一查我父母是不是尚存人間。而且陰間是一塊修煉的好地方,我想暫時先住在雲國,而且棠心在宮內沒有姐妹,我跟她一起回去,也好有個照應。”
“對!有個照應。”海棠心賊頭賊腦的附和道。
見其行為著實可疑,倒也是讓我一陣的憂心忡忡,不過二女都是大人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有竹子衿在身邊保護,我也能放心海棠心的一路安全問題,也就擺擺手,讓她們去玩吧。
此去墨門,凶多吉少,帶著二女自是不便,讓其回去雲國當屬一大好事,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轉道陽間,竹子衿跟海棠心那是開著越野車離開了,留下了我跟幻身的竹子衿兩人,又是繼續浪了起來。
幻身的竹子衿為人比較隨和,因此,對於昨晚的事情,她那是百般的道歉,說自己那是無意之舉,真身太不會做人了,居然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自己罵自己倒也是一大的新鮮之事啊,離開旅館之前,去過一趟小吃店,購買了一輛二手的摩托車,也就開出了沙秋鎮。
還是筆直的公路,還是我跟竹子衿,隻不過越野車換成了摩托車,女生換成了女人,一切都隻是在一夜之間,徹底的翻天覆地。
越往西邊開,這水泥路是毫無盡頭,突然的“砰”聲響起,老司機帶著妹子翻了車。而等我從地上爬起時,那是氣的夠嗆啊,這輪胎也是夠了,居然是被小石子,給紮破了,太不經用了都。
竹子衿那是捂著小嘴坐在地上“咯咯咯”的,笑的是花枝亂顫啊,等到她笑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指著天上的烈日,埋怨起來:“太陽啊太陽,你快下山吧,我好喜歡晚上啊!”
“起來起來,這路才走了不到一半呢,我估計咱倆還沒到墨門的位置,就得浪成人肉幹了。話說這八月的天氣?怎麼這麼熱啊?”我伸手將竹子衿從地上拉起,結果在竹子衿原先蹲著的位置下,看見了一道閃光?
將她推開之後,我便想將那反光的金屬從黃土裏摳出來,結果這不摳還好,一摳下去,那枯黃色的人手,就從黃土裏給我扯了出來!
“啊……!”竹子衿嚇得尖叫起來,我連忙那是抬手就拍了一下她的美腿,教訓道:“渡道上初鏡,你裝什麼啊?再裝我打你屁股。”
“誒?我是女生…不是,我是女人好嘛,這麼一具幹屍憑空出現,而且還被我坐在了屁股下麵,誰不會害怕啊?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她說著說著,就朝那具幹屍道歉起來,好像自己真的很害怕怨靈纏身一般。
我白了她一眼,隨即瞅著那條純銀項鏈,跟這具被埋入黃土裏的男性幹屍,好幾次之後,我方才敢斷言,這家夥是被人給害死的,而且可能是一名修士。
從屍體上麵當然是看不出什麼端倪的,但從那死去的幹屍衣物上就能看出一點貓膩,好比如脖子上掛著一條護身符,而且護身符是一塊純銀的小牌形狀。小銀牌上麵刻著一道符籙,符籙裏滲透著朱砂,最為關鍵的還是他臨死之前,左手,那是死死的拽著脖子上的那條銀首飾護身符!
我是符籙專家,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高階版的驅鬼符籙,隻不過這人也是傻的可以,銀屬陰,符籙之中的驅鬼符籙又稱驅邪符籙,屬於陽性的符法之一。
將屬陽的符籙,刻在屬陰的銀牌之上,這本身就是個矛盾的組合體,加上朱砂那是強化符法的輔助物品,這塊銀牌護身符,幾乎可以說成是普普通通的一張驅鬼符,又或者可以說的更過分一點,連普通的驅鬼符都不如啊!
死前拽著護身符,意味著麵臨危險。而且死去的時間居然超過了一年之久,明顯是被人給害死的!又或者是被鬼給勾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