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俱滅,所有被紅光照射到的物體,都是產生了劇烈的爆炸,那是碎的碎,飄零殘骸於空間之內,好生的叫人難以置信,原來這些東西,都是人工製造而出的!
一連串的爆炸聲過後,濃煙散去,星河卻是不見了蹤跡,隻有一團的血霧被媳婦兒給吃了一個幹幹淨淨,而她則是雙眼再度爆發出兩道血紅色的光芒,修為早已遙遙領先於我了。
“媳婦兒,你?你沒事吧?”我見她突然把眼睛給閉上了,隨即將她整個人放下,有些著急的問道。
媳婦兒長噓口氣,回道:“呼~我吃飽了,待會給軒兒輸送一點妖力。不過?那老頭還沒有死,鬼,難吃的很,就交給你了。”
她說完這話後,倒是消失不見了,我知道她已經回到挎包之內,而這句還沒有死的提醒,是讓我臉色一變,四周裏瞻望一番,這才發現,原來這柳星海那是變成了鬼啦!
幻身也是有魂體的,隻不過是死後的魂體並不能進入六道輪回,而且會因為道力凝煉出的鬼體漸漸消散,從而緩慢的消失。
柳星海居然是逃過了致命的一擊,我想,他應該是在紅光籠罩住自己的肉身時,產生爆炸的那個期間,魂體就從肉身裏逃出,而那具半機械化的肉身,連同一身的道力修為,都是被我跟媳婦兒的雙修道法,一瞬間炸成飛灰血霧。
高手就是不一樣,他渾身散發渡鬼等級的血紅色鬼氣,腳底板卻是漸漸的開始消失,好像支撐不了多久了。
“嗬嗬,原來如此啊!江小友的身世這般的神奇,真是令我大開眼界,我還以為燕逍遙當初的不殺我,隻是想折磨我而已,沒想到…沒想到他是這個意思。真乃是大悟啊!來來來!你我戰個百餘合!”他先是很悲痛的說完這話,隨後那是開懷一喝,不知是從哪裏抽出一把血紅色的單劍,一劍就朝我襲來。
這一劍看似平常,但蘊含其中的鬼力是磅礴無比,讓我不禁是倒退數步,瞬移閃開。
“嗡~”血紅色的單劍掠過長空,一道劍氣砸落在我原先所在的位置發出‘嗡’的一聲響,驚得我是冷汗都流了出來。
既然他就快要消失了,縱使身為鬼時的修為有渡鬼階段,我也是要跟他較量一番的,畢竟劍修與劍修之間,存在的不和,必然會是在鬥法時,都被引發了出來。
這一劍過後,柳星海劍鋒一轉,渾身騰起的鬼氣消失後,人也是到了我的跟前,那血劍是朝我的心髒紮了過來,速度之快,就連媳婦兒在挎包裏,都是著急的抖動了一下。
情急之下,桃木劍被我橫與胸口前,而利用劍中還不是很精純的器靈,打算硬抗這一劍的猛刺,顯然有些太過自信了!
“砰…!”桃木劍應聲而斷,我雙眼都是瞪大了!眼睜睜看著桃木劍中的器靈泯滅在血劍的鋒芒之下,心下大怒,縱身一躍躲開稍微緩和速度的血劍後,從挎包中揪出三麵陣旗當場拋下!
這三麵陣旗插在星空之上時,被兜進陣法之中的柳星海那是臉色大變的怒吼道:“上古大陣·天蕩!你小子夠狠!”
我沒有跟他口舌,直接瞬移回透明的地表上,抽出一張未抒寫符籙的黃符紙,怒拍在地上,喝道:“天蕩無極陣,間蕩此留魂,地蕩歸道真!”
此咒唱罷,當我縮回手掌時,那未被抒寫上符籙的黃符紙上,出現了三個字:天!間!地!
凝視柳星海,緩緩朝身後退去,陣法從原先形成的屏障開始漸變成一道道的陣氣,三麵陣旗開始高速旋轉,將這一片空間裏的所有氣體都是彙聚到陣法之內!
感覺壓抑的很,人居然是漂浮了起來!缺氧的情況下意識發生,這片空間居然是真空了!!
沒有氧氣的供應,身上的道力開始本能的轉換成氧氣,提供給進肺部之內,而柳星海那是不慌不忙的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七八個咒印,連帶嘴裏念叨起的古怪咒語,是讓我聯想起了曾經也有人這樣施法過,那人便是:屍仙婆!
毫無預兆,待到天蕩陣的天蕩震魂啟動時,整個陣法那是傳出“轟轟轟”的震魂聲,倒是柳星海依舊紋絲不動,雙手的結印速度開始加快。
口中念出古怪咒語,讓人頭暈目眩,忽然之間他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雙手合十,全身突然散發出萬道黑紅色的光芒,而那些光芒居然是把天蕩陣內的陣氣,一掃而空,三麵陣旗掉落在地上時,發出“咚咚咚”的三聲響之後,天蕩陣居然是失效了?
“呼~”柳星河長噓口氣,站起身形後,橫劍於胸前高聲頌唱起劍咒:“九式。悲思餘念斷天涯,淩霄一歎安樂家,墨道劍法,淩霄一歎。”
“嗬嗬!像你這種人居然會著作出此等劍法?少給我裝模作樣!還思念安樂家呢!喪心病狂!”我牙齒都咬出咯咯響了,無奈幹瞪眼的看他施展出道之劍法,而我卻沒有劍在手,這該如何應對啊?
罵罵咧咧的,被他追得四下裏逃竄,而他那是鬼力還沒有凝聚到劍身之上,這‘淩霄一歎’的招式,卻也是還沒有那麼快的施展而來,但氣勢卻是高漲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