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副典獄長進了牢房,那個一直鎖著的牢房,就在西北角那兒。
我走到那兒停下來,看著門。
“打開。”
副典獄長一激靈。
“典獄長,這個,這個鑰匙找不到。”
“砸開。”
“這個,這個最好不要打開,說是鬧鬼,我確實也是,半夜來的時候,能聽到這裏麵有哭聲,有叫聲,慘叫聲……”
我瞪了副典獄長一眼,副典獄長沒敢再多說話,讓跟在後麵的獄卒,找錘子把門鎖砸開。
“典獄長,這個門聽說有十年沒有打開過了,是不是……”
“廢話,你害怕嗎?”
副典獄長搖頭,他是害怕,但是不能說。
門被砸開了,獄卒站在一邊,不開門。
“把門打開。”
他們都不動,我發火了,一個獄卒才把鐵門拉開。
我心裏也緊張,但是,還是走到了門口,可以看到裏麵,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沙發,櫃子,桌子上擺著一個本子,筆放在一邊,沒有蓋上帽兒。
我細看的時候,看到那被子是鋪開的,似乎裏麵睡著一個人。
我看了一眼副典獄長,這貨已經嚇得腿都在哆嗦了。
“熊貨。”
我走進去,立刻就感覺到了冷氣,比外麵還冷,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我走到桌子那兒,看了一眼,當時就呆住了,那上麵竟然是在大牆上看到的阿林山字碼,全是,我沒動,心裏吃驚,這個碼兒在這兒出現了,看來我是找對地方了。
我沒動那個本子,走到床上,我確定了,被子下麵應該是睡著一個人。
“你們進來。”
副典長和獄卒進來,站在門口,就不往裏走了。
“過來,把被子掀開。”
我此刻也感覺到了緊張,往後退了兩步,把位置讓出來,副典獄長,看了兩個獄卒一眼,一個獄卒慢慢的走過去,腿在抖著。
被是一點一點被掀開的,整個人都蒙在裏麵,連頭,被子被掀開了,露出來的是頭,頭顱骨,那個獄卒大叫一聲,就跳到了一邊,我也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果然是人,死了多久?這個地方十年沒有打開過,這個人已經變成了屍骨。
我走過去,把被子拉到了腳下,他愣住了,這個人的雙腿沒有了,看骨頭的位置,應該是了刑罰,把腿給心裏砍掉了,我搖了搖頭。
“十年前的檔案還有嗎?”
“一般隻保留五年,不會有了。”
我出來。
“找把鎖頭,把門鎖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這個房間。”
我背著手回了辦公室。
我琢磨著,阿林山字碼會在那兒出現,那麼那個死去的人會是誰呢?這個牢房十年沒有打開過,我是相信的,那被子,桌子上,那灰的厚度就知道有多久了。
我閉上眼睛,想著這阿林山字嗎,副典獄長進來了。
“典獄長,有一個人應該知道這個事情,就是老林頭,典獄在的時候,他就在。”
老林頭我知道,林鬆,是最老的人,牢頭,管著牢房,權力不小。
“把他叫來。”
林鬆來了,站在一邊。